捡来的女优(下)(1/5)
一个晚上无眠,只要一闭上眼,就看见杜蕾哭泣的脸。
到底是怎幺回事?
那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
不是还喜孜孜地说着她和男朋友去逛街的事?
不是还要在一起共进晚餐?
发生了什幺事吗?男朋友提分手?还是被他老婆发现?
还是被熟人撞见?搞不好是被自己的家人或以前的同事看到也说不定?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是应该开开心心地回来吗?究竟是谁让她哭着睡着
的?到底是什幺回事?是谁欺负了她?
看着她熟睡着的脸孔,一派安详,也许只有在睡眠里,她才能忘掉一切的不愉
快吧!
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感觉一下久违了的肤触;我是什幺时候爱上她的?上次
加班,她给我送宵夜的时候?迎新那天送我回家的时候?还是隔天找我去吃早餐的
时候?或者,她找我去顶楼「谈判」的时候?还是更早一点,发现她和我是同事的
时候?也许她在里问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已经被她吸引也说不定
。
太可怕了,我突然有这种感觉。原来我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不停地说服自己
不会再爱上任何人,要求自己不再和任何人建立深刻的关系,只要心里有疑问就编
结出一大堆理由来搪塞自己但一切的防备却被杜蕾的一滴眼泪给彻底击碎。
一切早是昭然若揭,只是我不肯承认。
发现自己爱上杜蕾对于眼前的状况一点帮助都没有。我只是爱上一个不爱我的
人,不仅如此,我也许永远都无法让她知道我爱她,对她来说我只是她值得信任的
朋友,尽管她脆弱时会想依靠我,但并不表示我有机会从朋友「升级」成情人甚至
伴侣。
看着天渐渐亮起来,我实在累得快撑不下去,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小小地眯了
一下;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张开眼睛,看见身上多了条毯子,我立刻从沙发上跳起
来,冲进杜蕾的房间。
「杜蕾!」打开房间的门,她不在!不在?不在!去哪里了?她到哪里去了?
在房子内外找了一遍,她不在家里。「怎幺办?」想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可
是想来想去还是不知道怎幺办,「对!打手机!」连忙拨了杜蕾的行动电话,不过
她的手机却很不给面子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当我还在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听见有开门的声音,「杜蕾!」我大叫,不管她
手上还拿着东西,冲过去抱紧了再说。
「你去哪里了?我醒来发现你不在,我多担心,你知道吗?」
杜蕾银铃似的笑声响起:「不要紧张啦,我只是借了你的车去买早餐而已。」
她笑着推开过度紧张的我,扬扬手里的烧饼油条。
这下真是糗大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接过她手上的早点放在桌上,「你干嘛不留个字条,害我
白担心!」
还是忍不住说她两句。
「不用担心啦,我没事。」杜蕾轻松地说着。
「看着我,」她扶着我的脸,要我直视她。
「我没事,真的。」
她指的分明不是去买早餐的事,我知道。拨开她的手,眼光不敢再看她,如果
再看久一点,我也许会欺上她那有着美好弧度的唇也说不定;如果再看久一点,我
也许就会无法自制地对她说出「我爱你」了。
「快吃吧!」杜蕾忙着把袋里的早点拿出来,「趁热吃!」
我一边啃着烧饼,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她,她脸上已经看不到昨夜泪湿的痕
迹,神色也和平常无异,害我想开口问她都不知道要找哪个缝下手。
「昨天为什幺哭?」我想了很久,与其等待机会,不如开门见山说出来。
杜蕾的神色僵了一下,眼睛看着地上,「没什幺。只是累。」
「骗人。」
「你不信就算了。」杜蕾冷冷地回着。
我心里觉得不可思议。刚刚还好好的,怎幺她的表情居然回到当初在楼顶谈话
时的冰冷?为什幺到现在才露出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反正是我多管闲事啦!」听了杜蕾的回话,积了一肚子的疑问全都变成话语
爆发出来:「是谁要我接送你去机场的?是谁说希望下飞机之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
我?是谁把我当成好朋友的?是谁昨天哭成那样啊?我多管闲事是吧?好啊!多管
闲事就多管闲事,你以为我爱管?我不管可以了吧!以后你是死是活我都不管了!
」
一气之下,我丢下吃了一半的早餐,抓起杜蕾放在桌上的车钥匙,套上鞋,夺
门而出。
一路忿忿地回到家,啥事也不想做,倒头就睡;守了杜蕾一整夜,却又一大早
就憋了一肚子鸟气,只有睡觉才能给我些许安慰。
狠狠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哇咧~我的周末就只剩下不到八个小时
了啦!
把灯点亮,一个人坐到客厅里发呆。
其实很希望自己别再去想杜蕾的事,可是脑袋就是很不争气地想个不停。
是我太冲动了吧!我真的很想知道她这次去美国的点点滴滴,但我想这只是为
了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罢了,而不是真的愿意听她说、了解她的心情所以当我
等了一夜,杜蕾却什幺都不说的时候,才会让我那幺火大吧!
「打电话给杜蕾道歉吗?」我迟疑着;「还是让她再休息一下吧!」最后还是
这幺决定,如果杜蕾不愿主动跟我说,那我最好也不要开口问。
无论如何,这是她自己必须去面对的问题,更何况,我在她面前还得装出「好
朋友」的模样。
星期一进了办公室,直到十点多都还不见杜蕾进来,「怎幺回事呢?」我开始
心焦,是请假吗?可是也没有听其他的同事接到杜蕾打电话来请假
「镫」我吓了一跳,原来是手机铃声响起,伟诚不只一次被我的「大黄蜂
」铃声吓到,我还笑他「没气质」,不认得这首世界名曲,现在连自己都被吓到,
来电铃声是该换了。
「喂?」
「喂?张毓宁先生喔?」来话者的声音十分陌生,只听得出来是个中年欧
巴桑的声音,而从她迟疑的声音,我知道我的名字大概又被别人以为是女的。
「我是,您哪位?」我客气地回着话。
「喔,你认识杜蕾杜小姐吗?我是她房东啦!」
「杜蕾的房东?她的房东干嘛打电话给我?」
我一阵狐疑,「我认识啊!有什幺事吗?」
「喔杜小姐现在在医院啦!」房东太太似乎有些不好启齿。
「啊?医院?」我的音量不自觉地放大,唰的一声站起身,同事们看着我异常
的举动,每个人都呆若木鸡。
「那个杜小姐喔就爱困药吃太多了啦!」
「什幺?」脑子里一片空白。到底怎幺回事?是自杀吗?还是不小心吃太多了
?跟房东问了杜蕾所在的医院,挂掉电话、关掉电脑,急忙收拾东西,跟经理拿了
张假条,经理刚刚听到我的鬼吼鬼叫,问我发生了什幺事。
「经理对不起!我阿妈过世了,我现在要回家一趟!」唉呀,阿妈对不起啊!
你的不肖孙子是不得已的,只好请你从坟墓里爬起来再死一遍啦!
「喔,那真是」经理体贴地说着,「快回去吧!公司的事就不要担心了。
」
坐上小黄一路冲到医院急诊室,问了柜台杜蕾的位置,拐过一个转角,连走带
跑冲进去──
杜蕾安详地睡在病床上,手臂上吊着点滴,床边坐着一位微胖的中年妇人,想
必是刚刚打电话的房东太太吧。]
房东太太察觉身后有人,转过头来就看到我站在门口。「张先生喔?」她走近
我,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我不要太大声,做了个手势要我出去再说。
「怎幺回事?」我真急了,才到走廊就忍不住开口。
「我也不知道是怎幺回事啦,」房东太太看着我,「就我跟她有说好礼拜天晚
上要去收房租啦,昨天要去找她之前我就打了电话给她啊,很奇怪呐,电话响很久
才接起来啊,可是没人说话哎,然后我就听到好像什幺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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