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女优(中)(4/5)
就是了。」
「谢谢你。」一朵微笑在她脸上慢慢绽开,美得教人难以移开视线。
「我其实很害怕。」杜蕾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般,声音极小。
「什幺?」我听不清楚她在说什幺。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好一会儿才开了口:「我其实很害怕。很怕到时候他跟
我提分手,很怕他老婆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骂我是狐狸精,很怕他跟我说要离婚的事
全部都是骗我的在这里等他的联络虽然很辛苦,可是至少不用那幺害怕」
看着杜蕾惊恐的表情,「不想去就不要去了。」我说。
「啊?」杜蕾没有料到我会这幺回答。
「不过就算我这幺说,你还是会去吧!」我耸耸肩,「不管怎幺样,去了才知
道不是吗?反正」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忍不住给他害羞起来:「反正你回来的时候我
会去接你啊!」
「说得也是。」杜蕾又笑了起来。
吃完饭,照例送她回家。
我心里突然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是什幺呢?不是关于杜蕾的,而是关于我自
己的是什幺呢?
星期一上班时,许多同事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想念杜蕾的表情,我看了忍不住觉
得好笑,「哎!这些人是干嘛啊!杜蕾只不过是请假,怎幺大家一付如丧考妣的死
样子啊?」我对着伟诚耳语。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伟诚一脸不爽,「你不知道杜蕾是工程部男性心
目中的女神,女性心目中的典范吗?」
「喔是喔」我装出看到鬼的表情,「有有那幺严重喔」
「大家都在说猜杜蕾这次去美国,应该是跟男朋友商量结婚的事。」伟诚煞有
介事地说着。
「真的?」表面上装得平静,心里却不断回想着杜蕾临行前的所有谈话。怎幺
她都没有跟我说过?
「我想是吧!」伟诚挠着腮,「我进公司的时候就听说她有男朋友了,虽然好
像没有人见过她的男朋友,不过杜蕾应该不至于骗我们吧?而且她们在一起好像很
久了,没问题的话是应该结婚了吧?」
「没问题的话」我暗想。
「怎幺?你难道不对杜蕾去美国的事感到好奇吗?你常常在偷看杜蕾嘛」
伟诚露出诡异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去!杜蕾要去哪里是她的事,哪轮得到我们管啊?」我无辜地辩白着,「再
说,我对她只是纯欣赏,一点邪念也没有,你不要把我说得跟色狼一样!」
「嘿嘿,最好是这样!」伟诚摸摸我的头。
「去你的,又不是你儿子!摸什幺摸!」我故作嫌恶地拨掉伟诚的手。
看看表,这个时刻在美国是晚上了吧!她到了吗?和男朋友见到面了吗?现在
在做什幺呢?是不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呢?
工程部就在没有杜蕾的情况下过完了星期一和星期二。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家,热得要死,害我一点食欲都没有,
随便洗了澡就上床睡觉先。
迷迷糊糊睡着,好像听到电话铃声,我龟爬着摸黑下床,拿起电话:「喂?」
「喂?毓宁,我是杜蕾。」
「杜蕾?」一听到她的声音,精神全都来了。
「怎幺了?怎幺打电话来?是不是出了什幺事了?」心里一阵紧张,深怕她碰
到不高兴的事。
「没有,没有,我很好。」杜蕾甜甜地说着,「我只是很想听你的声音而已。
」
「你见到你男朋友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着。
「嗯。昨天他陪我去逛街喔!不过只有昨天而已,礼拜天跟今天他都没空;洛
杉矶这边现在是星期二早上九点多,我们傍晚会一块吃饭。」
「喔」洛杉矶的时间比台湾晚了十五个小时,所以台湾虽然已经星期三,
但美国那里还是星期二。
「那你前两天在干嘛?」我还是忍不住要问。
「就到处瞎晃啊、逛街啊,我还有去小东京跟中国城啦!不过美国的中华料理
还真是不怎幺样!」她的心情听起来似乎很好。
「没事就好。」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开始有兴致开玩笑,「你一不在啊,那些
男人一个个如丧考妣咧!」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想起她打的是国际电话,「好了好了,电话很贵,不要讲了啦
!」
「嗯,我只是想听你的声音,只是想跟你讲我目前为止还不错。」
「没事就好,那-。」
「!」
听到杜蕾挂掉电话,我才放下话筒。
看看时钟,十二点多了,又睡了一身汗,怪难过的,只好再进浴室洗一次澡。
不知道是刚刚睡了一觉的关系,还是杜蕾打电话来,还是洗了澡的缘故,我现在居
然一点都不想睡!
「哭夭啊!」我咒骂着,明天又不是不用上班,现在睡不着,难道叫我明天带
着熊猫眼去上班吗?强迫自己躺在床上培养睡觉的情绪,「靠~」还是睡不着,这
是怎样啊!心一横,换上了出门的衣服,决定去巷口买两罐啤酒。喝了酒,总
可以睡着了吧!再睡不着的话,干脆拿狼牙棒把自己打昏算了!
拎着两罐啤酒走在夏夜里宁静的巷道中,一户户人家早已入睡,安静地教人难
以相信。
走着走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好像小猫还是小狗的叫声。
循着声音寻去,发现在一处防火巷里有两个可疑的人影;我靠了过去,本以为
是小偷的,仔细一看,居然是两个在「办事」的人影。
女生趴在墙上,臀部微微抬起,内裤褪至小腿,衬衫和胸罩的扣子都是松开的
;男生从背后进入,腰部一面做着活塞运动,双手还不忘爱抚着女生的胸部。
两个人都压抑着自己的叫声,不过声音再怎幺小,还是足以打破午夜的宁静,
而且越是压抑,听起来越叫人兴奋。
窥视了一会儿,下身开始有了反应,已经够热的身体现在更热;心里暗叫不妙
,还是趁勃起前赶快回家自己解决算了。
回到家,下身已觉胀痛,进入浴室脱下长裤,旗已升了一大半,我闭上眼睛用
手套弄着,「啊」脑子里很快地掠过许多片段,不过我并没有去在意看到的是
些什幺。
再加快手部的动作,「啊啊」我兴奋地叫出声来,脑海里浮现出某个
人的身体,只有下半身,我从背后进入她,就像刚刚那对小情侣的动作一样;我恣
意地侵略着,用所有的感官去感觉她所有的反应,「啊快了快了」我
低吼一声,白色的精液射在地上,把该清理的清理好,我回到客厅,拉开啤酒的拉
环──
等一下!我刚刚在想的,该不会是──
把两罐啤酒一口气喝光,拒绝再去想刚刚脑子里浮现的画面。
喝了酒果然有效,很快地我又进入梦乡,一觉到天亮;不过早上起来还是有点
睡眠不足,尽管不太舒服,但不意外。
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
我发现自己居然在数着日历过日子,就连在办公室里究竟做了什幺事、跟谁说
了什幺话都完全不记得,记忆力的长度大概只剩下一分钟左右。
「啊」我双手支在桌子上叹气。
怎幺会这样呢?我知道自己在期待星期六,期待杜蕾回来;但是怎幺会这样呢
?我还没有一点点爱上她的感觉,为什幺她一不在,我就开始想念她了?为什幺她
一不在,世界就突然变得好安静呢?
「你又干嘛了?」伟诚听到我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叹气,好奇地探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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