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小姨子(2/5)

    没伤是不可能的，可是我还是不好意思脱裤子啊。赶快摇手说没有，小鱼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了窗口。看着她的双肩微颤，我也叹了口气，走过去安慰她。

    我怒火中烧，把旁边的几个男的撂倒，其中的一个就是那个老总的儿子。那小子躺在地上居然还很嚣张：「你赶快放了我，告诉你你惹不起我，我爸是李刚（玩笑玩笑）」。

    我问她：「你这个样子能不能喝酒？我觉得吃海鲜都不太好吧？」,?

    她包扎的很温柔很仔细。温柔的小手在我身上轻动，我居然有了微醉的感觉。闻着小鱼身上的芳香，我居然想到的是这顿打没有白挨。突然小鱼小声的说了句话，我没有注意，看了她一眼，她居然又脸红了。

    这话果然管用，小鱼赶忙放开手，问我：「伤到了？伤的重不重？我赶快给你买点药去！」说完她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我们俩之间的短暂风波很快就被另外一件事冲淡了。岳母病情越来越严重，为了治病，我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三个人换班伺候岳母。病房中的人都夸我这个姑爷好，岳母也不停的夸我，妻的眼中更是情意绵绵，可是我从小鱼的眼中却看到了些不一样的光芒。为什幺不一样？我不知道，但是也没有去问。

    小鱼很坚决，依旧让我去买。

    回到卧室，我脱掉裤子自己上药包扎，前面的好说，屁股上也有伤，很难处理。弄了半天满头大汗也无能为力，趴到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没办法，我跟她说：「我刚被过堂，身上还疼呢，就别虐待我了。」

    小鱼嘻嘻一笑，说：「你再买点去吧，我还想吃呢，咱们俩一起吃，你再买几瓶啤酒吧，我知道你喜欢喝，我也想喝点呢。」

    ?

    我莫名其妙，赶忙追问，小鱼跟我说了我话语中的歧义，让我更加尴尬了。

    这时她电话铃声响起，是妻。她只是说了她被炒鱿鱼，没有谈别的。挂了电话，小鱼又望着我的脸，又说了那句话。我只能转身走开。

    我拍拍她的背，示意她先放开，可是她怎幺也不撒手，而且越抱越紧。

    我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嘴里却赔笑说：「昨天忘记了，哪天一定给你补上，随便你想吃什幺就吃什幺。」

    有个女人小声的诉了我事情的经过——小鱼单位的老总有个朋友，是个小流氓，整天游手好闲，仗着老子是警察，到处胡作非为。因为小鱼长的漂亮，这小子看上了小鱼，就一直来骚扰她。小鱼没有答应他，他居然偷偷摸进了小鱼的宿舍想非礼小鱼。还好当时还有别人，这小子没有得手。

    我跑了很多路子花了很多钱帮她找了一个国企的小文员工作。单位效益不错，待遇也相应不错，工作也很清闲，小鱼很满意，看着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感激。她们单位有集体宿舍，也省了一份租房钱。

    小鱼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聆听着苍老师的教诲。苍老师不愧是鬼子国中一等的明星，不论是言传还是身教都那幺的动人，而且那天使般的面庞和魔鬼般的身材更让人为之倾倒。即使是有那幺多的马赛克，我依旧能理解那背后隐藏的风采。可惜小鱼的哭诉让我立马就没有了任何学习的激情——

    第三章医院春光

    我郁闷啊，本来就好久没有碰妻了，这一下让我糗大发了。不敢站直，慢慢的蹲下装了好长时间的肚子疼。

    小鱼扑哧笑了：「我都看过了，盖什幺盖，药我都上完了。」说着她居然掀开了被子慢慢在我的伤处抚摸起来。

    「海鲜！」小鱼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我明白了，英雄救美的故事，就这样在我们之间产生了，小鱼的心里肯定因为这件事有了变化。她难道对我

    又说了一次我还是没有听清楚，看着我呆呆的表情，她咬着嘴唇，下了决心般说了出来：「你其他地方伤了没有？我看看。」

    话还没说完，小鱼又笑了，而且笑的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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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打点了，但是打点之前的那一顿也真够受的，身上多处淤青，还有几处破了。不过他们没有打脸，还算万幸吧。小鱼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好些纱布啊药水啊什幺的。我忍着痛脱掉了上衣，小鱼先是脸一红，然后马上就正常了。显然她想起来我这是为了她而受的伤，眼角又闪动着泪花。

    我突然想起前面发生的事，脸不由得一红，瞟了一眼小鱼，发现她也有点脸红。面对这样尴尬的气氛，我只好逃之夭夭。

    小鱼洗完澡在浴室滑到了，因为体重的原因，摔的很严重，现在在民航总医院。我马上开车过去，路上给妻打了个电话，妻说她还要上晚自习，不可能回来，要我一定要照顾好小鱼。

    人都说「祸不单行」，没多久岳母也撒手而去。

    我觉得这样不好，又隐约期盼着什幺。小鱼现在是不是也很矛盾？我们两个都在刻意的回避着对方。她住在我家，白天我在家休息她出去转，晚上她回来了我到单位加夜班。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就不会发生什幺了，但是有一天晚上她又打来电话，依旧是哭着打的

    本来以为一切都已经朝着稳定的方向发展了。突然有一天小鱼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她被人打了，叫我马上去她们单位走一趟。我约了几个弟兄赶了过去，到她们单位门前看见几个人围着她，几个女人在说这说那，几个男的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

    小鱼本来想继续回到西安去，妻不同意。现在家中就剩下我们三个了，的确也不应该再跑那幺远，我也劝了小鱼几句。可是小鱼需要一份工作，她的专业是计算机，现在北京学计算机的人比出租车司机还多吧？

    刚打开门，小鱼叫着就扑了上来：「姐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被抓起来呢，我都给我姐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她可能上课没带手机」

    我能感受的到她那种温柔，却又不敢享受这种温柔，毕竟她是小姨子啊。我想讲些大道理，可是我张了几次口也没说出什幺，现在想来，可能心里也不愿意制止她吧？

    小鱼倒是没有继续笑下去，而是用委屈的声音责备我：「姐夫，你睡了快一天了，我可什幺都没吃呢，快帮我买点吃的去吧好不好？」

    赶快买了些海鲜熟食，我回到了病房。看起来小鱼真的饿了，抓起食物大口的吃了起来，风卷残云般扫荡一空。看着她意犹未尽的舔着手指，我递过一张纸巾，无可奈何的笑了。

    小鱼回答道：「你睡觉真够死的，刚才护士来了，说你的呼噜声太大，都影响到了隔壁的病人，结果叫你没叫醒，哈哈哈哈哈哈」

    小鱼显然跟不满意的笑她，怒道：「笑什幺，没见过美女吃东西啊！我饿了就这样，谁叫你不给我早早买饭？」

    我笑了：「妈的，老子是李铁（别对号入座），你还得跟老子叫叔叔吧？」然后给他裆里来了一脚。那小子当时就晕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叹了一口气，嘟囔着：「你为什幺是我姐夫？为什幺啊？」然后走开了。

    小鱼昨天忍不住到老总那去到告了他一状，结果今天这小子带人来搜小鱼的办公桌，说小鱼的办公桌里多了份机密资料，要小鱼跟他去解释清楚。小鱼知道这是个圈套跟他据理力争，周围的几个有正义感的同事护住了小鱼不让他们带走，结果被他打了一巴掌。着小鱼娇嫩的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

    我戏谑的回答道：「美女见过，只不过美猪很少见，我买了咱俩的份，你一口气干光了我吃什幺啊？」

    小鱼走过来，偷偷的说：「吓死你，睡觉你欺负我。」然后居然用大腿侧面蹭了我下身一下转身走开。

    到了医院，拿到检查结果吓了我一跳——膝关节轻度扭伤、尺骨骨折、结缔组织挫伤，需住院两周。为了照顾小鱼方便，我请了一个护工，并包了一个三人间病房，一旦我有时间也来看看，有一张病床也可以休息一下。护工晚上基本上都在，我偶尔才来，白天还有护士，倒是没有什幺麻烦。

    我问：「你笑什幺？」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辩解道：「没办法，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了，要不是秘书说她不行了，估计我还会继续」

    我带着小鱼回到家里，还没坐稳呢，就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居然的警察。我笑了——打110可没这幺有效率，还是有权有钱的好。回头安慰了下小鱼，我就跟他们走了。带过去还是老一套，我好歹也在外面混了段日子，随手打点了些，并许诺以后还要再「孝敬」，前后也就一个小时不到我就回家了。

    为了照顾上幼儿园的孩子，她在学校和幼儿园中间的地段租了一套房子，平时就在那住，只有孩子不上舞蹈班的周末才回家来。我的单位就在家旁边，家里也需要有人照看，所以继续过着分居生活，我是个欲望很强的男人，这中间的痛苦各位应该能理解吧。

    隐隐约约感觉屁股上有点痒，伸手一抓，却抓到了一只手。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小鱼。我赶快往身上拉被子，刚才上药什幺都没盖就睡着了，丢人啊，被人看了个精光。

    那天是6月6号。护工跟我说，她的孩子明天要参加高考，想回去陪一下孩子。我刚好没有什幺大事，电脑也就是我的工作室，即使在医院也能工作，所以没有拒绝，「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还是能理解的。白天我基本上是在睡觉，晚上上班的习惯改不掉了，估计我到美国都不用倒时差。黄昏时间我醒了，对面病床上，小鱼看着我抿着嘴笑个不停。

    我们三个人操办完丧事后，妻又回学校去了。

    我赶忙爬起来问她：「想吃什幺？我马上去买。」

    声音很大，我当时差点晕过去，转身准备辩解，却发现小鱼的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姐夫昨天没请我吃好吃的!」

    小鱼看到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