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学校情缘(2/5)
陆续又转了几个回合,好不容易又轮到杨欣提问,可她好像对我不依不饶,便重新问了刚才的问题。
「不会想念老婆孩子吗?」
在路上,她细细打量着我后说:「如今的女孩务实,以你当下的现状,倒是有点难办。」我很想知道杨欣是怎么看我的,便问:「那你说说,我的现状是什么?」「唉」杨欣叹了一口气笑道:「我怕说了,伤了你的自尊。」我却笑道:「放心,我的自尊早被我卖到十万八千里去了。」《约翰·克利斯朵夫》中有这么一段话:「人从出生到他变成成年的时候,被灌满了各种谎言,到了成年的第一件事是呕吐,把这些谎言吐出来,自己思考认识一个真实的世界。」而所谓的自尊心,在我看来,正是这些谎言之一。
而每次瓶口对着我时,我是什么也没问,就一口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虽说有点扫了他们的兴致,但是却不违反规则。
见我若有所思,杨欣倒不再诧异,便说:「你人倒也不差,按理说在这个岁数,没结婚也该有一个稳定的女朋友。」临了还取笑道:「当今佛教界泰斗有一个圆智法师,而你叫方智,难不成你以后也想当法师,连法号事先都取好了。」被她这么一取笑,我却不缓不慢地问:「你看过步步惊心吗?」我突然这么无逻辑地问她这个问题,杨欣倒不意外,在她眼里,我向来没有逻辑可言,便答:「看了,怎么了?」步步惊心是去年热门的电视,是不少女孩的最爱,杨欣说她看过,我倒不意外,于是便笑道:「想必四爷晚年住在养心殿,不是为了若曦,而是因为你,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以后搬到养心殿去住。」杨欣忽然醒悟过来,我这是绕了一圈反讥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培训日程过半,总教官出人意料地发起人性的一面,说周日放假一天,基地不会备餐,想回市区的就可以回去,只须在晚上熄灯前返回便可。周六晚上杨欣依然和我们几人混在一起,仍去小餐馆聚餐,玩着不伤大雅的酒游戏。至于杨欣为何没与另外八位女生一起,反倒是和我们这一群大男人混在一起,主要还是因为她个性张扬,受到男人们的欢迎,却被女人们排挤。
(二)
只是这个游戏,将本在旁观望的我也拉进战场中来。最初大家问的都相对保守,无外乎年龄、出生日期,体重等一些不痛不痒的事,随着游戏进入白热化阶段,也有人开始小心翼翼地问起她有没有男朋友、腰围、胸围等一些涉及个人隐私的事。对于杨欣来说,答与不答各占一半。
一大清早,整个基地几乎空荡荡,不似往常的喧闹,我没有准备要回去,回去后也不知要做什么,既然流放,就是要彻底的清静,同时又怕回到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后,就不想再回来。独自一人坐在石椅上晒着清晨的阳光,呼吸着没有雾霾的空气。脑中想的竟然是杨欣,在得知她也没有回去之后,我便一直心神不宁地想着她,开始对她有点好奇,想问她为何没回去,但理智制止了我,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一旦我回去之后,我们便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趁感情还末萌芽自己先扼杀掉。
「别磨磨蹭蹭的,都似你这般,怕是熄灯前也赶不回去。」杨欣话音一落,倒是不客气地将钱包抢了过去,奔向柜台,结完账后,便将钱包还给我,还笑嘻嘻地说:「没想到你钱包里还带不少钱,看来这顿让你请算是对了。」回去时,他们几人仍然在前面谈笑风生,或许是喝了点小酒的缘故,勾肩搭背不在话下,还齐声唱着我们每天用餐前必唱的军旅之歌,好不热闹,杨欣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是个开心果,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她。而我,依旧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看着他们疯狂,想着自己为了赚钱而流逝多少美好的岁月,心情一片惆怅。
看来若不回答,她是不会罢休,我只好傻傻地问:「你酒量好吗?」话一出口,杨欣捧腹大笑,在座的其他人也都笑了,这算是什么问题,估计杨欣也没想到我的问题是这么的木讷无趣,之后便较少来搭理我。只不过在最后要散场时,她好像是有意要报复我一下,便不怀好意地说:「这一顿就让班长请了。」在场的各位当然是全体赞同,我也知道,杨欣是有意在报复我的无理,而我缓缓地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掏出钱包。
如此相谈甚欢了一会,杨欣站了起来笑道:「走吧,看你的样子估计这辈子都没和女孩约会过,本姑娘今儿大发慈悲,教教你怎么约会。」对于杨欣的邀约,我倒大吃一惊,或许真的是在可怜我,也罢,反正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陪她逛上一逛又有何妨,看她能整什么花样出来。
杨欣的到来,让我有些紧张,而她却无顾忌和我坐在同一张石椅上,爽朗地问:「你也不回去?」我只是,「嗯。」的应了一声。
周日一到,大多数人早上都回市区去,从小镇的公路上搭车返回那个尘嚣的都市,有女友的无外乎找女友慰藉寂寞和排解欲望,没女友的估计也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毕竟压抑了十五天的欲望。
见自己的名字也被我取笑,杨欣反而笑道:「瞧你一付爱理不理,不善说话的样子,倒也油嘴滑舌。」我故意抹了下嘴道:「早餐好像没有油条。」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们便一同走出基地。
关于这个女王支配游戏,初看之下,是为杨欣量身打造,但我却隐隐觉得,这是在场的一些单身汉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借此机会来进一步了解杨欣的事情,不过也考虑到尊重杨欣本人意愿,所以,提问时也须得有技巧,免得自食苦酒。倒是杨欣,竟然没有半分矜持地答应,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样,没有任何杂念地和我们玩起这个游戏。
这倒把杨欣逗得哈哈大笑,只是我暗自惭愧,不知不觉把多年前的风流本性给暴露出来。
杨欣不以为然地笑道:「你先说说看,是什么问题,说不准我想回答呢?」我利用游戏规则只准问一个问题来回应她:「这是第二个问题吧。」杨欣是个明白人,就不再追问,便一言不发地重新转动着酒瓶。我并不是对杨欣不感到好奇,只是,有点怕,毕竟目前的她和我以往碰到的各色女人都不相同,她在我面前是毫无保留的性格和作风,正是以往那些略显做作的女子所不曾拥有,我怕的是对她动心,眼下就只有尽量跟她保持一点距离,虽说我不在乎感情,一旦陷入,那将是彻底的癫狂。
从第二个星期开始,上午的操练课便增加了格斗对练,教官会安排杨欣轮流与同班几个男学员对练,而其他学员基于她是女性的缘故,会手下留情,舍不得真正下手将她摔翻在地,一旦轮到和我对练时,我却是没有半点客气,会很认真地将她往地上摔去,因为我知道,此时若对她有半点的特殊照顾,让她没有将真正本领学好,往后她若真的做这一行业,吃亏的可是她,眼下小小的疼痛是为了避免以后她最大的伤害。只是我在很认真地将她绊倒在地时,不时地引来教官和其他学员鄙夷的眼神,但几次和我对练下来,她竟主动地向教官请求往后格斗对练只和我一组。
倒是瓶口转到杨欣时,她竟然点名问我:「你为何不问我问题,你怎么知道我说不说?」我憨笑道:「我怕问了也白搭。」
我笑而不语,杨欣似乎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还没结婚啊。」我苦笑道:「我的样子看起来像结过婚的人吗?」杨欣又一脸疑惑地问:「那女朋友总该有吧?」女朋友,对我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名词,这些年来,我身边换过不少女伴,跟她们在一起时,彼此间存在的也只有发泄欲望而已,但从没往女朋友这方面去想,只要能过灯红酒绿的日子,谁先付出真情,谁就输了。
可人是这样,越怕什么偏偏会来什么,就在我纠结之余,远远见到杨欣朝我走了过来。
一次闲谈我曾问她为何主动要求跟我一组,她倒是轻淡地说,因为我不懂得怜香惜玉,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看来在她的眼里,我不仅木讷无趣,还不懂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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