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与她的继母(6/8)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什么话也不会说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哼!」表姐说着,把我披在她身上的睡衣脱掉了,挂在了我身上。此时我感到特别的暖和,原来这女人的热气这么足。
「表姐,你会冻着的。」我说道。
「去,不用你管!」说完,她气呼呼地走了。
这时我又拿起望远镜,心想∶她进去了就不会冻着了,我再看一会儿後就去睡。
当我再次拿起望远镜时,里边却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正在脱衣服,原来对面远处有人在洗澡。今天可好了,这可是我第二次偷窥呀,前次是偷看张妈,真不好意思地让表姐抓住了,这次都没人,正好享受一番。
从那人的皮肤看不出已经多大了,但只要是女人,都很耐看的,总之有「馒头」就行。我不知道那个人是粗心,还是故意不关上浴室的窗户。不过住在这里的人不多,而且周围都是别墅,有钱人才住在这儿的,加上这里建筑之间树林茂密,两幢别墅相隔很远,很难说你能清楚地看到对方,但是我有望远镜。
当那人转过身子的时候,我也傻了,原来那不是女的,是个男的,真扫兴!
我也不看了,回屋睡觉去了。
睡梦中,我梦见了表姐正在用望远镜瞧着那个开着窗的浴室,里边有个女人在洗澡,等镜头移近一点的时候我再定睛一看,妈呀!那个人是我。怎么办?这时我看见有人从窗外楼下往里边闯,「抓住他,抓住他!」有人在叫。我想逃,但是总得先穿上裤子啊,我的裤子在哪?在哪?浴室的门已经「砰砰」直响,我还是没找着裤子。「哇,哇,怎么办?呀哇┅┅」我两腿直抖,突然一阵尿急。
「啊呀,受不了了┅┅」就在这时我醒了,自己摸了摸下身,哎哟!泄了,是梦遗了,真倒楣。
我把裤子褪下,擦了擦龟头和肉棒,然後把内裤扔到床下。我实在太困了,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醒了,有人敲门,「进来!」我叫了一声。
有人走了进来,是表姐,她挺关心问∶「昨晚睡得还好吧?」「还可以。」我躺着回答。
这时表姐坐在床边,鼻子抽动了几下,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我见她弯腰想找什么,突然心头一阵胸闷。不好!我的那条裤子还在床底下,这屋子的气味,我自己的鼻子也闻到了。
天啊!真是倒楣透了,该怎么办啊?赶她出去?我自己都光着屁股呢!
我心里默念着∶「表姐,给我留点面子吧,你快出去。」表姐这时对我笑了笑,说道∶「今天是要换被单拿去洗,要不要我帮你拿去啊?」
「啊,不┅┅不用了,过会儿我自己拿去。」我捂着被子叫着。
表姐看了看床下,然後笑着走出了我的卧室。
我想∶她总算给我留了点面子,要是当面取笑,再把张妈、吴阿姨甚至舅舅引来,我就无地自容了。我赶紧翻了个身,从小衣袋中拿出一条短裤穿上,拿起那条带着精液的内裤,轻轻地走出房门。还好,没人。
我跑到楼下进入浴室,打开水龙头准备洗裤子,这时表姐出现在浴室门口∶「怎么,要我帮忙吗?」表姐「咯咯」笑着。
「不┅┅不用了。」我答道,头沉得很低。
「为什么不行?姐姐帮弟弟是应该的嘛!」表姐提高了嗓门。
「小声点,我的姑奶奶。」我肯求道。
「咦,你叫我什么?」表姐还在笑。
「别把别人吵醒了。」我压低声音说。
「哈哈!这里就我一个人。」表姐笑着,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吴阿姨呢?」我问。
「她跟我爸出去了,今天我爸公司有个展览会,那个荡妇要去作陪。」「荡妇?」我很好奇。
「啊哈,真是都忘了呀?好好,那荡妇就是你叫她‘吴阿姨’的那个。」「怎么,她不是很好吗?」我又问。
「对你们男人是不错,可在我眼里是个坏女人。」我不同表姐争辩了,她说的话我都听得不太懂。
表姐这时对我说∶「这些以後你会知道了,确切地说是有办法回忆起的。」「那张妈呢,她也不在?」我接着问。
「张妈这两个星期休假。」
「那谁做饭烧菜?」
「当然是那贱货做了。」表姐回答得很自然。
我已知道她指得是那位吴阿姨,便说∶「我也可以帮忙的。」「不行,我不要你做!」表姐咬牙说着。
「那她不在的时候呢?」我也笑着问。
「那我做啦,不过你可以帮忙的。」
我听了这话觉得很不自在∶怎么,我成了她雇佣的奴仆了?不行,我得摆脱她的控制。但我转念一想∶自己还有小把柄在这女人身上,还是等过了假期再说吧,反正也就是五、六个星期的时间嘛。
我把洗净的裤子挂在阳台的晾竿上,表姐在一旁跟着。
「想吃点什么。」表姐轻轻地问。
「随便吧,我要去背单词了。」
「这么用功,假期还长着呢!」
「那是不假,不过我该学习了。」我想摆脱,于是加了一句∶「对面的邻居表姐熟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表姐惊讶地问。
「没什么,学习累了的时候总会想找人打打球的。」「哦,不过对面就住着一对夫妇,有裸露癖,没有像你这般大的孩子。」我心想∶还真行,什么都搞清楚了,我看我这位表姐肯定经常用望远镜偷窥对面。
「表姐,你是不是┅┅嗯,啊?」
「你说什么?不许胡说!」
「我真的要去背单词了。」
「好吧,我给你送糕点去。」
过了不久,表姐送糕点到了我的房间。只见她围了条小围裙,大概是怕把她的衣服弄脏吧。室内的温度已升高,我见她把头发裹起来了,开玩笑地说∶「要是表姐头上再戴着个小白帽,就像个护士了。」我以为她会跟我分辩,可表姐却说∶「是吗?那我今天就做一回护士吧!」我开始感觉恐怖。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她说道。
我照办了,表姐用小匙挑了一小块蛋糕,自己用嘴舔了舔,送到我的嘴里。
真脏,在我的印象中,就是小时候吃小儿食品时,别人(当然最常是妈妈)舔了一口,我把它吃了。这回我能把这沾满表姐唾液的蛋糕吃下去吗?可是我没办法拒绝表姐的热情,所以一心想把这蛋糕直接吞下就是了。但这蛋糕是软的,一下子停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吃噎住了吗?来,喝点水。」表姐端着杯水道。
我正想接过来,没想到她却说∶「你别动,我喂你,我是护士耶。」她把杯子递到我嘴边的时候,我把嘴贴在杯子边沿上,嘴张得很小,因为我怕她把水罐进去,那么我肯定会呛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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