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4/5)
按到大腿的时候,我两只手同时沾搓,然后像做拉面一样的双手各按大腿的一边快速地搓揉起来,不时勐抖下,岳母疼得嗯啊嗯啊地不时叫每当这样我就问,妈,受得了不?
岳母脸红红地喘着气,轻轻地说:没事,你那样按才渗进去。然后又轻轻地呻,让我听起来神魂散,眼圈发热。
我发觉她从我帮她擦身子的时候就不时注意我的表情和下,我早就会想到这点,谢天谢地的是一米七八的越飞哥的大子,加上我的掩饰和泄了一次,巴的变样总没有让她看出来,而我的表情不用说了,除了关切就是惊慌。
「妈,你忍着点,大腿乌了一大块,我得帮你涂得久一些。」我蹲着身子专注地搓摩着。
她眼睛似乎有点:「文儿」
我忙打断她:「妈,不要担心啦,如果没有缓解,我一会就带你去医院。」我耐心地摩着,不时换方式和手劲,大腿本是人比较敏感的部位,又涂了,所以容易发热,我感觉到她没伤的地方也慢慢地因为充血而发红,她的左手不时地抓住床单,而伤的右手则轻微发抖。
我是蹲着的,所以不担心她注意我下,其实我巴早已经再度雄赳赳,夹在我的大腿深处,狂妄得不得了。我擦着擦着,感觉到岳母身不时微微地扭动,她大腿根处的黑隐隐约约,好像粘住了似的,她的脸微昂,呼吸不顺,感觉好像很疼一样。
而我则微微地笑了,她的是被她部流出的水和巾带过去的精返后弄的,人的本被我再度撩乱,她真是一条老母狗,原来在生理上征一个人,那样容易。
想到岳母被我弄得居然老而怀春,我下一阵畜,泄了。
当晚我就睡在沙发上,没有回家,第二天早上越飞和芸姐回来的时候,我还没醒,岳母则已经醒了,躺在床上。芸姐看到岳母的样子,闻到刺激的味,惊叫了一声:「妈,你什麽了?」越飞闻声也走了进去,关切地问:「妈什麽了?」两人的惊叫把我吵醒,我正好听到岳母说话。
「昨天洗完澡后我去洗衣,哪知道摔了。」
妈伤心地说,「多亏了一文,昨天帮我涂弄了好久,还去店买给我吃。」岳母居然不说实情,我心里狂跳了一下,一阵暖流通过,知道那实情说出来不好见人,但岳母怕羞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莫名的神往。
「告诉你平时不要做,你非要做,你看看,你想吓死我们啊。」那是芸姐的声音。芸姐声音很好听呢,一种温柔的嗔怒。我心头一热。
「你怎麽不给我们打电话呀。」
越飞有点担心地说。
看着儿责备的表情,岳母笑笑说:「文儿准备给你们打电话的,我要他不要打了,一个办桉一个在医院值晚班,不能耽误的,何况有文儿在呢。」确实,昨晚我准备打电话,岳母制止了,但那也是我希望她做的。
这时我擦着熏熏的眼爬起来,喊了声:「越飞哥,姐。」芸姐走过来,看我样儿,哈哈笑起来:呀,看你平时还像个小伙子,什麽穿了越飞的衣就像个小孩了哈哈。
我不好意思地讪笑着说,昨天和越飞哥打球,到你们家里吃饭,没衣换,就拿越飞哥的穿了。芸笑起来很好看,我看了一眼脸就红了,小姨子呢。芸姐平时老喜欢调侃我这个夫,没法了,呵呵。
越飞走过来,问我呢,我帮妈擦去。
这时我已经发现,岳母穿了长,她自己慢慢穿上去的吧,想起昨天晚上,我心里热烘烘的。
我忙说:「哥,还是我来吧,你累了一通霄,虽然说你是,人也不是铁打的,你还是休息会吧。」芸姐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拿了,帮岳母涂上了:「还是我来吧,你们这些男人,哪会做这些事。」越飞哥听了,冲我扮个鬼脸,坐了下去。我转过去看到芸姐正蹲着帮岳母搓摩手臂,由于穿着短衣,腰上顿时走了光,好白的肤啊,腻腻的,椎骨略现,腰很细,却不小,一摇一摇的的圆圆的,一束黑的巴尾落在背上,身材比我老婆还要中看,我老婆是属于丰满型的,而芸姐是属于苗条型的,我真有点儿羡慕越飞哥了,这样的人起来很有骨感。
芸姐正摩着,哪知道岳母嗯啊了声,埋怨说;「你还护师呢,我痛死了。」芸姐看着岳母冒出汗珠的额头,一下子慌了:「妈妈,你怎麽了?」「丫头,你要我死啊。」妈气喘吁吁地说。
这时越飞已经过去,拿过瓶,说:「芸儿,还是我来吧。」说着就摩了上去,轻轻的,岳母舒了一些:「嗯,不错,真不知道你这个丫头什麽当护师的,连个大老粗都不如。」说得芸儿脸红了,芸姐不像我老婆隔那样开朗,她是个格内向的子,漫柔可亲,所以没吱声,轻轻地说了声「我去做早餐」,然后就去厨房了。
「妈,好些了妈?」
越飞边摩边说,「不适应要告诉我呀。」
「嗯,不错,只是你那双大手太粗糙了,有点麻又不敢笑」岳母说着居然红了。
越飞也没注意到,只是笑笑:「妈,咱的,天天练散打,不粗才怪。」我看了,忽然计上心来,走过去:「哥,还是我来吧,你那手感象虫样的。嘻嘻。」越飞冲我挥了拳头:「你丫小子」笑呵呵地走开芸姐在厨房里也笑了:「哈哈,虫,拐了,以后你摸我我光想想也会麻了。一文你这溷蛋小子怎麽尽用些恐怖的词儿来形容啊!」我听了心中一阵麻,狗麽的,越飞的那大虫大蛋不是经常捞吗?
我手已经在满屋的笑声中,握上了岳母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摸索了上去,偶然用点力气摇两下。笑母的手微微发热,此时正听到芸姐的话,也笑了,脸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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