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饥渴的淫妇(2/2)

    谁想做爱,给个暗号。

    怀着重重心事,回到爸爸那里。

    爸爸这里摸一摸,那里摩一摩,不愿意完全脱掉我的睡裙,只把它揭起,露出我的乳房和下体。

    爸爸只需要抚弄一下我的乳头,我就脱裤让他上。

    爸爸和我自从有了性生活,对我必恭必敬。

    爸爸抚扫我的背,不住安慰我。

    他常常提醒我,在家里老公老公的叫他,是生活情趣,不反对,但千万不要在别人说漏了口。

    我们吻得分不开,应该是我不让他的嘴唇离开我。

    再没算着一个礼拜和爸爸做几多次爱了,多做没吃亏。

    一个月一次的和老公做爱,倒有点外遇偷情的味道。

    爸爸把我像是件古玩一般,轻抚慢弄的乳房和臀儿。

    直至到有一次,回家和老公相聚时,凭女人灵敏的鼻子,嗅到床单有别的女人的气味,甚至枕头上检到别的女人的发丝。

    可是,我对做爱的质素有了要求。

    我有时会自问,我在干什么?我心里有个底,不要过份,快乐了就行。

    原来爸爸老是从我这边着想,我倒从来没有理会爸爸的感受,只顾自己的方便和快乐,没想到是爸爸他不论我对他是否热情还是冷淡,总是无私地把一切都给了我。

    爱是什么一回事?我给弄得胡涂了。

    总言之,要他弄得我香汗淋漓,神魂颠倒才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我这位事实上的老公。

    男人有性需要嘛,像我也要找女人解决。

    做爱时,我叫他老公。

    我会像妻子般,温柔体贴地,在爸爸身边服侍他。

    原来爸爸那么会做爱,我竟没耐性去欣赏,而错过了这些没男人曾给过我的快感。

    我在爸爸的耳边悄悄地说︰我听你话,上床不戴乳罩了,你摸摸看。

    找不到内衣裤,也是他债任替我拿来。

    原来父女是前世的情人这话是假的,今生是前缘再续。

    爸爸做爱时从不说话,嘴上没有甜言蜜语,未曾说过一句他怎样爱我。

    你应该多回家去几次。

    而且,禁不住,把爸爸唤他作老公。

    将心比己,如果没有我在你身边,寂寞起来,遇上个男人,挑逗你,能把持得住吗?」听了爸爸这番话,我伤心得哭起来。

    如是者,都几年了,微妙的感觉是,和爸爸同床做爱的日子居多,和老公见面和做爱的日子短少。

    我住他的睡他的,他好像欠我的债。

    爸爸最后的冲剌,把我带上了瑶池仙境。

    踏进房门,看到我穿着细肩带短睡裙,真空横卧在床上等他,他不敢相信是真的。

    男人和我做爱没有把我脱清光,这是第一遭。

    在睡房里,他看见我坐在床沿不睡觉,坐起来,拍拍我肩头,搂住我的脖子,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实情告诉了他。

    我夹缠着爸爸,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了,也不让他退出,要把我该给老公的,全给了他。

    我学会了一招观音坐莲,菩萨驾到,在他眼前,波涛汹涌,两只奶子此起彼落,爸爸只能拜倒我石榴裙下。

    现在我把他当作老公了,家务,煮饭都是爸爸做的。

    只在床上亲热,习惯成自然,说不上谁主动谁被动。

    下个月的假期,我把放在丈夫那边的睡裙,香艳内衣都带回来。

    这从个压着我的身体,感觉到爱吗?我一直以为,我和爸爸的性生活是一场交易,和在各自寂寞的时候,各得其所。

    有时是我有意无意之间,大腿碰着了的鸡巴。

    我着他还不快些脱掉裤子上床。

    老公死也不承认和别的女人睡过,和他吵了一场大架,把他赶出睡房去。

    我会翘起屁股,跟他做色香味齐全的前戏,他的老汉推车就来,插得很深,两只大手掌抓住我的乳房,推啊推啊。

    反而我每次向他要,爸爸从不推辞。

    洗澡时忘记了带浴巾,会大声喊老公替我拿来,赏他多看几眼我的裸体。

    其实,我那个老公后,新婚蜜月之后,也不再向我说过爱我。

    爸爸成为我事实上的老公,一个月有二十多天和我同床,过着夫妻般的生活。

    他待我心情稍稍平伏,与我仍接着吻,爱抚我的乳房,和大腿,替我把钮扣衣衫解下来,露出我娇媚的身材。

    然后,我不由自主,扑倒在他怀里,张了嘴,吐了舌,疯狂地和他吻起来。

    我唤他快进来。

    你把他从床上赶下来,是把他推去别的女人。

    不正常的是,我的正常性生活是和爸爸过的。

    现在,爸爸又让我骑了。

    现在,都我的内衣裤,乳罩,衣服,都是他亲手洗晾。

    在灯火下,让他看到女儿全裸的身躯依偎在他怀里,这还是第一遭,而且是如此依赖他,索求着他的爱抚和亲吻。

    不想做时,转过身背着他,或说一声累了,他不勉强。

    吃过饭就入了睡房,通常我和丈夫相聚回来的晚上不做爱,我先睡,爸爸留在饭厅看电视。

    仍是每月一次和名义的老公见面,性交一次,例行公事,维持夫妻的关系。

    这事之后,我脱胎换骨,变了另一个女人。

    每晚做也没问题。

    其余的日子,我是别人的妻子。

    他穿寛松的平脚短内裤,每晚都搭个帐蓬,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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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小时候,骑牛牛,骑在爸爸背上。

    爸爸说︰「你们聚少离多,不能怪你的老公。

    我大哭起来,靠在他肩头抽搐。

    我向爸爸献呈我的身体,把我的柔软娇嫩的身躯,瘫软在床上,娇柔地任爸爸摆布,让爸爸吻遍我全身,舔我的阴道,舌尖轻轻的触着我的乳蒂,它们愈挺,我就愈爽快。

    下班回来时,也叫他一声老公。

    爸爸不明白我穿了这睡裙,是等他替我脱掉的,贪恋着透过柔滑的衣料抚摸我的身体的感觉。

    此刻,他那东西已经雄纠纠地勃起来,可是他不顾着插入,还是以他那带着关怀和怜惜的爱抚,把他不急于发泄,一边抽送,一边爱抚我的乳房,等待我的叫床声的催促。

    和爸爸做爱,是一种配合的方式,和老公做爱,是另一种,要使出我百般武艺,让他快乐,来补偿他为我节欲的苦处。

    又是那觉得对不起老公的阴影作祟,我要让自己和老公做爱时,表现性饥渴的样子。

    爸爸给我这性感挑逗弄得急色了,扑上床来,和我拥着深吻。

    和老公每月一次相聚的前夕,是我的禁欲日。

    换了个心情,就要爸爸使出他的看家本领。?

    这是爸爸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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