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萌(3/5)
“老师?”里头没人。
应该还没来吧?我叹了气想回到走廊等待时,一双蛮有力的手臂死命勒中我喉咙,浓浓刺鼻臭味的东西紧紧覆盖鼻腔,没三秒我浑身发软失去意识。
人的生死是操之于己,千万种死法有的人上吊有的选择跳楼。
所以;我不会死,至少不是现在。
“你醒啦。”一个幽幽阳声说道。
我盯着天花板没应声,刚刚是梦吗?用力眨了几下眼睛,两眼骨碌碌思考身在何处。
“葛筑,你睡真久呢”头倾撇直视双手插在口袋的人,那是班长。他看起来心情很愉悦,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对着我浅笑。
“我怎了?”喉哽处吞口水都有点微痛。
“知道袭击你的人吗?”班长走到床边。
不是梦!想起来了考卷在保险箱然后,对了化学教室,肯定是那位监考老师施暴。
“是监考老师虽然没看到脸。不过当时他约我在化学教室。”我回答。
班长眯起眼,说道:“很遗憾,老师他可是第一时间救你。”他不太认同我的揣测。
“是吗”“那个人蒙住脸,老师把人吓跑后想扶起你到保健室,那时在路上刚好遇到我。于是,我们一起去。”我觉得班长说这句话时,眼睛不是望着我脸而是下颚某处。
“最合理的解释是被同校同学攻击或者是校外人士混入。老师查过校门口那台监视器,但似乎没有可疑份子,后来因为他还有其它事,就先走了。”班长单举着手轻碰我脖子,“都红了会痛吗”眼神带着贪婪,指腹眷恋地抚摸。
我拨开他。“别碰”今天真倒霉,学校立场一定是不想闹大,单单我一人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今天我陪你回家吧。”他说。
某日,凌晨五点多,一半在外的冷气机雏鸟嗒嗒嗒作响,我很快就醒了,脑海回荡在化学教室的事情。说不怕是骗人的,假设班长当时没送我回家,老早害怕到双膝发软。为了镇定情绪,我拿起睡前读物《杀人鬼》把重要情节再温习一次。
约中午前,我被电话声吵醒。
“喂”“葛筑吗?把电视打开。”他平静地说:“也许媒体说得这就是哪日攻击你的人。”“班长?”我一手拿电话另一手按下遥控器绿色钮。
“Y市居民人心惶惶!井字狼先奸后杀女大生。”荧幕左旁跑马灯出现长串小标题。“法医研判死者生前遭受凌虐及暴力殴打。”正中央一位长相甜美的女记者激动地询问脸色发白不愿发表的被害者父母,“请问你女儿死了现在心情怎样?”一旁两个守在家属身旁的年轻人听到女记者无脑提问上前欲作拦阻。
“看到了吗”“嗯”我说:“你如何肯定?”双眼依旧盯着排版很乱的新闻台。
“见个面吧!”挂完电话,我随意穿着一件连帽棉质紫色T恤赴约。我们约在一间离Y大不远的咖啡听,班长笑笑地坐在店内面路的大片玻璃窗支着肘拿着手机玩耍。
他眼波余波荡漾一股优雅独特气质,素衬衫给人身骨嶙峋,秀色端雅的感觉。
或许是他背后那幅美图一时错觉眼前这人犹如画笔中的仙嫡。点完餐后他开口:
“我们学校离Y大仅在一个路口,以地缘关系来看当时攻击你的那位会不会是井字狼?还有,我刚询问过监考老师那人体型,他只记得个子高高,你呢?”“我闻到臭味那个捂住我鼻的昏迷的那东西”我真的很努力回想,因为问得人是他吧?
“是乙醚吧那种东西用个不好连自己都会晕倒。”他淡淡地说。
“我想应该不是井字狼吧,那里不是个好的下手点。”校门口监视器没拍到,不过万一那个人是翻墙进来呢,太明显了!也一定也会被发现“的确如此”他勾起笑意说:“搞不好他单纯想强暴你而不杀人灭口也说不定,我就可以看出班上有一半男生对你有性幻想。”他竟然可以一脸正派若无其事说跟我说这。
“我也可以看出班上,不是全校一半女生视你为性幻想对象。”我模仿他的嘴脸回答。
“当中有你吗?”他笑得很诡异,并不是那种毛骨悚然而是令人不舒服。他看我不答便收起笑容;“你没看新闻吗,法医研判女大生死亡日期是在我们考完试隔天,不觉得太刚好了吗?”会吗?
骤然一个念头闪过。
“你当时为什么在那遇到老师?若说碰巧也太怪,我们班被留很晚才下课,校内学生几乎快走光,而你怎会刚好出现在那”他眼眸持续锁住我,然后才启唇说道:“我一直跟踪你。”本要开口的我因为一位神采奕奕的女服务生端上饮料而吞回去。等她离去后,他又补充:“当时久久没看到你走出校门所以我又返回教室,也没看到你所以我四处寻找,就刚好看见老师跟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你犹如是一座艺术品。”他半眯眼,笑意逐渐加深。
“光是摆在这就足以令我看得目眩神迷。”若说这席话是告白那还真有创意“真搞不懂你。”语毕,我睇向窗外。对面马路上的租书店外有个人正巧对上我的眼,貌似是我们班的“有没有兴趣来找井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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