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下)(3/5)

    透过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岳母的眼睛里反光,我意识到她在哭泣,不由的心疼,坐起来穿上鞋子披上衣服走到岳母身边,说:「妈,怎么了。」岳母别过头继续看着窗外,说:「妈没事,你继续睡吧。」但她哽咽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

    说实话,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以前吴芬哭也是如此,让我手足无措,我觉得一个男人让女人流泪,是一件很失败的事,吴芬如此,岳母也是如此。我站在那里,情不自禁的用手抱着岳母的头,然后往我的怀里靠过来,说:「妈,会没事的。」事后想想,这个在平常看来亲昵的举动,并没有被岳母推开。她靠在我的怀里轻声抽泣着,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直直的站在那里,不停的抚摸她的头发,就像吴芬哭泣的时候一样。我想,也许是岳母真的需要一个人来依靠吧,她无法面对如果岳父真的得了癌症的事实。

    岳母在我的怀里,哭泣了很久才推开我,我都能感受到泪水透过厚厚的棉毛衫触摸到我的皮肤,其实我很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我抚摸着岳母的头发,安慰着她,而她像个小女人般依靠我。

    岳母说:「小李,对不起啊,妈刚才没克制住。」我见岳母心情平复了很多,为了逗她开心,笑着说:「不会啊,只要妈不嫌弃我把你的头发摸油了,哈哈。」果不其然,岳母漏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与此同时眼睛里噙着泪花,让我的心再次触动,加上一句:「以前吴芬闹脾气的时候就要我这么抱着她,摸她头发。」岳母听我这么一说,脸瞬间就红了,透过弱弱的光,看上去更是楚楚动人。

    岳母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说:「小李,坐下来陪妈聊聊天好吗?」然后示意我坐在她对面。

    我在岳母的对面坐了下来,和岳母面面相觑,岳母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问我:「怎么了,妈哭了是不是很丑。」我说:「才没有呢,妈,你哭了之后让人有那种怜香惜玉的感觉,哈哈。」岳母压低声音说:「嘘—-小声点,别把他们都吵醒了。」我说:「好的。」岳母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柔声的说道:「小李,妈是不是最近哪里做的不好。」我不解的问:「妈你说的什么话呢,你在北京我都吃胖了十多斤,把我养的白白胖胖,在天下哪里找你这么好的岳母啊,踢被子还给我盖被子。」岳母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说:「就知道贫嘴,你怎么知道妈给你盖被子了。」我说:「我睡觉一直喜欢踢被子,没有哪次睡觉被子是整整齐齐的,吴芬还老说我。」岳母继续柔声的说:「你个小机灵,妈是怕你冷感冒了,一晚上给你盖了好几次,盖好了没一会儿就被踢开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我说:「谢谢妈,你不会是为了给你的宝贝女婿盖被子故意不睡守在这里吧。」岳母楚楚动人的笑着,白了我一眼,说:「美得你」,想来她被我这么一逗,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烦心事,继续说着:「说正经的,这段时间你干嘛故意避开我。」我明白了,难怪刚才岳母问我这样的话,原来是察觉到我故意避开她了。但我总不能和她说实话吧,说你的女婿每时每刻都对你有非分之想,对你有爱慕之意,为了大家好,所以避开你。我打哈哈说:「妈,哪里的话,我是最近太忙了。」岳母眨巴着眼睛问:「真的?」我举起手掌,作发誓状:「千真万确,如有半句谎话,天——」话还没说完,岳母就用三根手指封住了我的嘴,说:「妈信你,傻孩子。」那一刻,我感受到满满的甜蜜,亲着岳母的手指,岳母似乎也发现了不妥,赶忙将手抽了回去,尴尬的刚刚平息的脸红,又上来了,眨巴着眼睛,像个犯错的孩子。

    为了缓解岳母的尴尬,我故意用搞怪的口气说:「大宝,岳母的最爱谁不爱。」岳母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搞怪,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我也笑了起来。但岳母很快压低了笑声,示意我的声音也小点,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总是那么顾忌别人的感受,哪怕完全不相识的人。

    岳母收起了笑容,应该是又想到了此刻在病床上的岳父,长叹了一声:「不知道她爸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要有事才好。」我说:「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看着岳母略显憔悴的模样,我的心仿佛触痛了一下,「妈,就算有什么事,我养你一辈子。」岳母动容的看着我,说:「以前我和她爸总想着要个儿子,但是我们那会儿计划生育严,如果再生,我们就得都丢了工作,这一直是她爸心里的遗憾,但好在现在有你,谢谢你小李,妈其实一直把你当亲儿子对待。」我见岳母如此动容,不免开心:「妈,你和说谢我都不好意思了。」然后打趣到:「我可没把你当亲妈看哦。」岳母花容失色,刚刚还神采奕奕的模样瞬间黯淡下来,我自知这个玩笑开大了,马上接到:「我这么好看的妈,我肯定还要当小妈看啊。」岳母虽然不知道我这个什么梗,但见我的表情也知道我是在拿她打趣。又恢复了幸福的神情,要来掐我,说:「叫你总拿妈打趣,叫你总拿妈打趣。」温柔的拧了两秒,松了手。

    我说:「我知道错了,妈,你看外面的风景多美。」岳母不说话,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窗外,看飞驰而过的树木以及村庄,星星灯火若即若离,我们两个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窗外,听着窗外的风声和「哐当哐当」的火车疾驰的声音,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似乎只有和岳母这样,我才能静下来心来,充满温情。

    我不知道岳母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想着躺在病床上的岳父,又或许去切身感受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她的女婿。

    透过玻璃,我能看到岳母精致的轮廓倒影在上面,时有时无让我感觉到虚幻。

    我忽然想到,李宗盛的《山丘》里唱到「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大概就是这样的感受吧。

    虽然得不到,但那一刻,我多么希望这火车就像《雪国列车》那样,永无止境的疾驰。

    08占朱阿姨便宜被岳母发现了后果很严重

    唯物主义者们说:「物质是客观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所以,无论我内心多么期盼这列火车永远别停下来,以此让我和岳母单独待到天荒地老,都不能阻止我们到达赣州火车站这个既定事实。

    出站口,我们老远就见到朱阿姨招手向我们致意。一个多月未见,朱阿姨还是那么的热情似火,就像她的打扮一样,从下往上看,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往上是黑花纹的长丝袜,将朱阿姨的美腿线条展露无疑,短裙从膝盖上方开始,将她的臀部刚刚好包住,青色的小单西上搭了一个大红的围巾,再配上朱阿姨那标志性的笑容,我难免有几分心动,再想到昨天在火车上还和朱阿姨调情的情景,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动起来。

    简短打了招呼后,两个女人急切的往停车场走,朱阿姨虽然穿着包臀小短裙,跺着小碎步也走的飞快,边走边聊,我跟在两个女人的后面,看着朱阿姨的臀部很有韵律的左右摇摆着。再看看岳母,岳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的妮子大衣,穿着平底皮鞋和黑色的休闲裤,将身体包的严严实实,可谓毫无看点。——不免唏嘘,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论身材,岳母比朱阿姨高,加上近端时间练瑜伽的缘故,整个人也比朱阿姨看上去更有气质,可就不喜欢展现自己,朱阿姨穿着如此诱人的花纹黑丝袜,我估计岳母休闲裤里面说不定还穿了秋裤。

    边走便听朱阿姨的说了下岳父的情况,岳母焦急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下来。岳父可能因为低血糖的缘故,加上身子骨本来就虚弱,那天早上练太极刚好附近有个缺德的环卫工在旁边烧树叶,他就这样被熏到了,据说在地上躺了足足两个多小时都没人敢扶,一直到九点多的时候,警察接到报警赶过来送他去医院才完事。

    去了医院,会诊的医生又是个实习的半桶水,觉得又是晕倒又是摸出肿瘤什么的,说有可能是癌症,拍了片现在片子还没出来,不过有老医生早上已经大致确定这就是个普通的瘤子,并无大碍,还把实习生骂了个半死。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岳父现在还是住在医院,等着下午通知出来。

    到了车上,岳母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并且心里有点小怨气,嘟囔着对朱阿姨说:「哎,都没多大事,害的我和小李火急火燎的赶回来。」朱阿姨发动车子,夸张的口气说道:「哎哟喂,柳月萍你这是典型的有了女婿忘了老公啊。」岳母恼怒的说到:「你别瞎说啊,越来越没个正经的了,当着小孩子的面没羞没躁。」说实话,我还是头一回见岳母这么跟人急,以前她说什么话都是细声细语的。

    朱阿姨估计也是很少见岳母生气,意识到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赶忙说:

    「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萍萍,和你开下玩笑,瞧把你急的。」岳母看向窗外,似乎还有点生气,说:「以后说话注意点,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朱阿姨听出来岳母还在生气,长叹了一口气便没有继续说话,岳母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狭小的车内,氛围变得异常的尴尬,在过了几个红绿灯之后,我决定打开话匣子来缓解这仿佛凝固了的空气。

    我用假装好奇的声音对正在开车的朱阿姨说:「阿姨,我感觉江西和北京的温度也差不多啊,这么冷,你穿这么少不怕冷啊。」朱阿姨见我套近乎,刚刚还愁眉苦脸的面容瞬间笑开了花,恢复她以往爽朗的口气,说到:「哈哈,能不冷吗,你看你妈都穿呢子大衣了。」我感觉朱阿姨还真不是个记仇的人,岳母刚刚翻脸她也没当回事,要换一般的中年妇女,早就跟你撕逼了。

    我偷瞄了一下岳母,她虽然还在看着窗外,但似乎有意听我们的对话,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