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艳记(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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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计划成败的机会当在五五之间。成功了,就能同时得到黄蕾和庄玲;如果在下手之前就失败了,则身败名裂,轻者被开除出校,重者有牢狱之灾。这是一次赌博,落注与否,买大买小,就看我自己的了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敲击声把我从沉思中惊醒。我气恼的抬起头正欲开骂,猛然间发现老师大人的脸就在距我不到两尺远的地方,正在做愤怒爆发前的能量积蓄。 教鞭的位置恰到好处的指着我的头。 “秦守,请你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老师的语音未落。 我已是一连串的摇头,义正严辞的指出:“老师,我不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因为我没有听见;不过就是听见了,我也不懂的回答;就算答出来了,你也一样要批评我;你无论怎样批评我,我还是不会明白你的问题。所以,大家都别浪费时间了。” 听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生物老师脸上每一个细胞的都发生了变异,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完成了由人到动物的退化。他的嗓子里发出了类似于狗叫声一样的愤怒咆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扬起了手,接着我的头就结结实实的打中了他的教鞭。然后,我这个知识青年就被勒令到办公室去,接受一场伟大的再教育。在那里,被我得罪过的各科的苦大仇深的老师们,正要联手对我进行专政。 出乎我的意料,班主任什么责难的话也没说,很快就放我回家了。大概是她已经知道,我这人对错误一向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也许对我已完全死心,无谓浪费宝贵的精力了。 但是,当我向她道别时,我突然捕捉到她的眼神,那里有掩饰不住的惋惜和难过,慈爱和失望,就像母亲对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我低下头,心里像堵上了一团棉花似的不好受:其实班主任对我一向很好的。她常说我机灵活络,要是肯好好下功夫学习,前途一定不可限量。无奈我却是块不可雕的朽木,辜负了老师的殷切希望。 回到了家,父母照例不在家吃晚饭,小保姆照例捧上了可口的饭菜,吃完后我照例抄起了作业,最后照例在十一点钟上了床。哦,人生是不是永远这么单调呢?在极度的空虚无聊中,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既然知道了黄蕾的电话号码,为什么不打电话向她求爱呢?如果她能被我的痴心感动而委身于我,就不用冒险偷香了。我想到这里从床上跳了起来,颤抖着手拨通了她家的电话。 “喂,找哪位?哦,找黄蕾啊。你稍等。”不一会儿,我听见有人拎起了话筒,心跳骤然间加快了。 “喂,请问是哪位?”我终于听到了黄蕾的声音,那清脆娇甜的,宛如出谷黄莺的动人嗓音,就像春风吹拂过我的心头,让我心醉神迷。 “喂喂,你说话啊。你是哪位”虽然我想多听听她的娇声软语,但情势已使我不能再装哑巴。不知怎的,我竟鬼使神差的回应了一句:“你你是蕾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就义无反顾的挂断了。 所有想好的甜言蜜语还来不及说出就已宣告流产,而我的心仿佛也在这一刹那片片断裂了。黄蕾对我的态度,竟是憎恨到了这个程度,连多说一句话也不屑。 而她又是如此聪明,立刻就能猜出是我在打电话。摸着脑袋上时常和教鞭作亲密接触的部位,我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股怨气。 妈的,要不是为了你,今天也不至于成为老师修炼鞭法的靶子。老子在鞭子上吃了亏,非得让你也尝尝我的“鞭子”不可。 我下了决心,不管那计划有多大的漏洞,我都要试上一试。至少我可以先去那个别墅里看看,见机行事。 “黄蕾,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对着满天星光挥了挥拳头,充满自信的说。 然后我就开始掰着指头数日子,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希望在国庆节的时候,我也能骄傲的迎来自己的成人典礼。那一天终于到了! 第十章 守株待兔 十月一日,举国欢度国庆。我的小弟弟显然具有伟大的爱国主义情怀,不到六点钟就精神无比的撑起了旗杆,比北京天安门的升旗时间还要早。在兴奋的心情下我匆匆爬起床,洗漱完毕后一路小跑的出了家门,搭长途巴士到了市郊的度假村。 没费多大力气,我就找到了庄玲所说的别墅。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房。欧式建筑的风格和富丽堂皇的外观,都说明了此间主人的财大气粗。 我走到门前,按了好一会儿门铃,却什么动静都没有。就在我疑心走错了地方时,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庄玲那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她显然是从睡梦中被我吵醒的,勾人魂魄的眼睛有些儿困顿的瞪着我,未经梳妆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面色在慵懒中带着淡淡的春意。尽管睡衣十分宽松,但仍然掩不住胸前那高高的隆起。 “神经病,这么早来干嘛?”她一开口就骂我。我却觉得是一种享受,笑嘻嘻的说:“不是你千叮万嘱,要我早点儿来吗?” “我是叫你赶在黄蕾他们之前来。可你也早的太不像话了吧。”庄玲不满的嘟着嘴,无可奈何的让我走进了门。我干咳了一声,大模大样的伸手去搂她,就想先接个吻。 寒光一闪,一把水果刀指住了我的鼻子。我吓了一大跳,还没反应过来,庄玲面如寒霜,冷冷的说:“你要是再敢毛手毛脚,我就一刀杀了你!”说着,皓腕一抖,刀尖转到了一个令我──应该说是令男人──胆战心惊的方向。 我苦着脸,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看来我的小弟弟随时都有为国捐躯的荣幸,要是它作为高精尖的武器还没投入战场就给人报废了的话,那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枉使英雄蓄满精”了。 正在惶惶然时,庄玲却“噗哧”一笑,收起了刀子,若无其事的说:“小男孩,我是在吓吓你呢!害怕了吗?你可真是个胆小鬼!” 我被她说的面上发热,嘴硬的说:“谁说我害怕了?嘿,美人刀下死,做鬼也风流。” 庄玲白了我一眼,啐道:“我才不要你作鬼呢!你乱来的话我就让你做嘻嘻做高力士!”说完得意的笑了,一对小山丘似的乳房在睡衣下欢快的跳动。 我心痒难搔,灵机一动,决定也要好好的作弄作弄她,大声说道:“好,好极了。为了让你方便下刀,我自己把道具掏出来吧。”一边伸手解皮带,作出除裤的动作,一边慢吞吞的说:“献丑了。” 庄玲惊叫一声,双手掩面转过了身子,跺脚骂道:“小混蛋,色鬼!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皮的人!你快穿好裤子。呸,丑死了!” 我欣赏着她那半羞半恼的少女娇憨之态,忍不住笑了。忽然之间我觉得,跟她在一起令我很轻松很愉快,生活像是充满了阳光。 “这就是给你躲藏的地方。”庄玲带我上了三楼,打开一间房间对我说。 我走进去四周一看,这房里有床有桌,冰箱、电话、卫生间一应俱全。从此刻起,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就要待在这里了。就像是猎人守在陷阱边,耐心的等待猎物的出现。 “我再叮嘱你一次。”庄玲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她已说过不下十次的话语,“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千万别自作主张的从房间里出来。任何人敲门也别开,我要找你的话会先给你打电话的。下午我们会出去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看家。晚上我们回来后,你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别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露出马脚。你要熬上一天一夜,明晚才举行派对,到时我会尽力灌醉黄蕾的。等一切都搞定了后我再通知你,你就可以一尝夙愿了。” 我不停的作出小鸡啄米的动作,表示自己已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拷贝到了大脑皮层的最深处。本来我应该立正敬礼,并大声喊:“,”的。但是由于我的心情过于激动,以至于连舌头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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