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儿肏妈(1/5)
六十年代初,我出生在云贵高原的一个小镇上。妈妈生我时已经36岁了。妈
妈在周围的几个公社里绝对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了。所以在年轻时找对象老
是很挑剔的,一般的男人根本就入不了妈妈的法眼。后来妈妈遇到了比她大7岁
的同样也很挑剔但又很帅气的爸爸。爸爸是一个县城粮站的职工,工作的地方离
我家住的小镇只有几十里路。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爸爸带我去过他的单位玩总
共就只有2次。爸爸实际上在粮站是个司秤员,和爸爸在一组工作的那个只管开
票的段阿姨很漂亮,我去粮站玩二次,她都喜欢给我硬糖吃,还摸我的脸。爸爸
和段阿姨好像也是好朋友,我的印象中,他和段阿姨聊天好像也很开心的。直到
几十年后的今天,我才明白并且还清晰地记得段阿姨实际上拥有那种一看就容易
招男人喜欢的妖冶、难以抗拒的那种火辣的美,而妈妈拥有的却是另外一种美,也
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那种东方古典冷艳的美。妈妈的美含着不容轻视的矜持、孤傲、
高贵,在无声中会冷飕飕的沁入那些偷看她的男人们的心脾和骨髓里。爸爸每个星
期天都骑着永久加重自行车回家来看望我和妈妈、妹妹。也随便会带些好吃的东西
回来给我和妹妹。
每次爸爸回家时,天都几乎要黑了。在邮电所上班的妈妈也早已下班啦。妈
妈这时总是比平常要早地关了我家住的那个木头店门,吃完晚饭就急急把我和妹
妹的脸、脚一洗,就赶我和妹妹爬上木楼去睡。妈妈给我们盖好了被盖,就下楼
去了。那时没有电灯,我和妹妹有时在煤油灯下伸出头来看看连环画,有时就吃
着爸爸带回来的零食,我喂她一口,她也喂我一个。
没多久,我和妹妹总会听到下面房里爸爸和妈妈嬉笑的说话声音,时常还有
「咕叽咕叽」的奇怪声音呢有时在第二天我也好奇地问过妈妈,那是啥声音
时,妈妈总是脸一红,很羞涩、笑眯眯地说,小孩子不懂,那是妈妈在和爸爸在
做游戏呢!
哦,原来是做游戏。直到后来我长大和妈妈肏屄之前,我都一直相信那是在
做游戏。
妈妈为了方便我和妹妹半夜起床解手,在木楼的角落里放了一个小木盆。我
和妹妹起床撒尿时就撒到木盆里。妈妈在第二天会上楼来把木盆里的尿尿拿下去
倒掉,并且随便在屋后稻田流出的水沟里洗一洗木盆。我当然是站着撒尿啦,有
时还拿着小JJ故意绕着木盆边缘把尿尿射成圆圈圈,这时妹妹总是咧嘴傻笑着
很好奇地看着我撒尿。当然,眼光更多的是落在了我的JJ上面。而她撒尿时,
总叫我扶着她,把裤衩往下褪到小腿处,躬着腰,把屁股撅得老高的,不然尿尿
会撒到木盆外面来。妹妹撒尿时,尿尿经常飚得很急,很大一股从屄缝里冲出
很远,还有很少一些尿尿会顺着屄缝缝慢慢留到肛门附近。每次尿完我都拿粗纸
给她搽干净。我也总喜欢看她撅着高高的白屁股撒尿的样子。
妹妹有时也问我,为啥她不能够把尿尿射成圆圈圈啊?我说她撒尿的地方和
我不一样啊。我是男的,她是女的。这时我和妹妹经常也会好奇地相互瓣开自已
的生殖器给对方看,我那时包皮有点长,龟头还没有完全露出来,JJ尖尖还有
点红红的,而我看妹妹那里,平常就是一条缝而已。瓣开时,看到里面粉红的肉
肉,好像还有个小洞啥的。总之也没啥特别的。
我和妹妹就这样一直住在一起,一直到我15岁时考上中专出来,也没真正
发生过肏屄的事情。但是相互看和摸对方的生殖器一直到我离家上中专时才停止。
我俩谁也不知道我和妹妹是谁最先长了阴毛的。我摸过她那里,她也摸过我的J
J。我摸她的小屄时,她总是脸红红的羞涩着笑着看着我,她红着脸摸我的JJ时,
我的JJ总会不知不觉的就变硬了。
我们也冲动地试过几次,脱光了衣服我爬上妹妹的肚皮。然后把JJ对着妹
妹的那个屄屄的方向戳。可是每次都弄得我俩面红耳赤的没能够戳进去。弄得来
我的JJ尖尖上总是有点滑糊糊的白色液体。当然所有这一切都是瞒着爸爸和妈
妈进行的。
在我的记忆里,我小时候绝对还算得上是一个好孩子。懂事得早,学习特认
真,成绩始终在班里处于前三位。又特孝顺,周围农民有时给点他们自家产的好
吃的水果(比如樱桃、李子等等)给我,我也舍不得自已一个人吃,总是要拿回
家给妈妈和妹妹吃。我也感觉得出来,爸爸妈妈在外人面前提到我时,他(她)
们的脸上总会荡漾出丝丝的喜悦。
那时的山区比较闭塞,通向外面的交通工具就只有每天上午和下午各一趟的
班车。妈妈到县城开会时带我去过2次。在我的印象中,县城是个大地方,好大
好热闹啊。从此后我幼小的心灵暗自萌生出一种将来一定要走出大山的冲动。这
种冲动一直伴随着我的童年,无形中成了我学习的动力。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
在1978年时顺利以高分考取省城的一所中专学校。实现了我走出大山的梦想。
快开学离家时,家里在镇里最像样的饭馆请了一次客,我外婆、舅舅、小姑、
表姐等亲戚以及我的班主任老师都全部到场。大家席间总是不断的称赞我,其中
说得最多的还是说我的爸爸妈妈有福气,养了个好儿子,将来一定会享福的。爸
爸妈妈掩饰不住那份高兴劲,陪亲友们喝了不少的酒。
这顿饭吃啦好久的时间。当爸爸妈妈满口酒气、一脸红光地把亲朋好友都送
走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我们四人回到了家里,想到后天就要离开家到省城去了,
看着过去一直为我和妹妹辛苦操劳,眼下又带着醉意和幸福表情的爸爸妈妈,我
不禁眼圈发红,鼻子发酸。我给他(她)们端上洗脸、洗脚水,早早地第一次
主动地把妹妹带上楼睡觉了。
这一夜,爸爸妈妈下面房里的嬉笑声特别多,那种奇怪的「咕叽咕叽」
的声音比往日还响,并且破天荒地,这种声音居然在第二天公鸡刚叫第三遍时又
响了好长时间
1979年,在我出来读中专的第三学期,那时我快17岁啦。我放署假时
回家,就感觉家里的气氛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妈妈老是无缘无故的对妹妹发火,
爸爸也不像以往那样,每到星期六下午就骑着自行车回家来,总是隔上2个星期
才回来一次。每次回来爸爸和妈妈没有了以往的嬉笑声,倒是经常吵架斗嘴的。
我有时和妹妹在楼上听着实在忍不住啦,我就下楼劝劝他们不要再吵啦。他
们看到我下来,也会立即停止吵闹的。但爸妈房里却很少再传来那种我和妹妹听
惯了的嬉笑说话声以及那种「咕唧咕唧」的奇怪声音。我这时又返回楼上搂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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