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与她的继母(下)(3/5)
「啊哈,真是都忘了呀?好好,那荡妇就是你叫她‘吴阿姨’的那个。」「怎么,她不是很好吗?」我又问。
「对你们男人是不错,可在我眼里是个坏女人。」我不同表姐争辩了,她说的话我都听得不太懂。
表姐这时对我说∶「这些以後你会知道了,确切地说是有办法回忆起的。」「那张妈呢,她也不在?」我接着问。
「张妈这两个星期休假。」
「那谁做饭烧菜?」
「当然是那贱货做了。」表姐回答得很自然。
我已知道她指得是那位吴阿姨,便说∶「我也可以帮忙的。」「不行,我不要你做!」表姐咬牙说着。
「那她不在的时候呢?」我也笑着问。
「那我做啦,不过你可以帮忙的。」
我听了这话觉得很不自在∶怎么,我成了她雇佣的奴仆了?不行,我得摆脱她的控制。但我转念一想∶自己还有小把柄在这女人身上,还是等过了假期再说吧,反正也就是五、六个星期的时间嘛。
我把洗净的裤子挂在阳台的晾竿上,表姐在一旁跟着。
「想吃点什么。」表姐轻轻地问。
「随便吧,我要去背单词了。」
「这么用功,假期还长着呢!」
「那是不假,不过我该学习了。」我想摆脱,于是加了一句∶「对面的邻居表姐熟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表姐惊讶地问。
「没什么,学习累了的时候总会想找人打打球的。」「哦,不过对面就住着一对夫妇,有裸露癖,没有像你这般大的孩子。」我心想∶还真行,什么都搞清楚了,我看我这位表姐肯定经常用望远镜偷窥对面。
「表姐,你是不是┅┅嗯,啊?」
「你说什么?不许胡说!」
「我真的要去背单词了。」
「好吧,我给你送糕点去。」
过了不久,表姐送糕点到了我的房间。只见她围了条小围裙,大概是怕把她的衣服弄脏吧。室内的温度已升高,我见她把头发裹起来了,开玩笑地说∶「要是表姐头上再戴着个小白帽,就像个护士了。」我以为她会跟我分辩,可表姐却说∶「是吗?那我今天就做一回护士吧!」我开始感觉恐怖。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她说道。
我照办了,表姐用小匙挑了一小块蛋糕,自己用嘴舔了舔,送到我的嘴里。
真脏,在我的印象中,就是小时候吃小儿食品时,别人(当然最常是妈妈)舔了一口,我把它吃了。这回我能把这沾满表姐唾液的蛋糕吃下去吗?可是我没办法拒绝表姐的热情,所以一心想把这蛋糕直接吞下就是了。但这蛋糕是软的,一下子停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吃噎住了吗?来,喝点水。」表姐端着杯水道。
我正想接过来,没想到她却说∶「你别动,我喂你,我是护士耶。」她把杯子递到我嘴边的时候,我把嘴贴在杯子边沿上,嘴张得很小,因为我怕她把水罐进去,那么我肯定会呛着的。
我喝了水,她把杯子放下,在蛋糕中挑了个果子,说道∶「这果子我最爱吃了。」她在那小果子上咬了一口,又要我张嘴∶「来,尝尝。」哎哟呀!我浑身的血管都有沸腾的感觉了。好,吃就吃吧,我把果子含在嘴里,细细地品尝着。
表姐今天其实穿得比较严实,但房子里温度已经升高了,所以我看见她的额角和脖子上都渗了一丝丝汗水。
「表姐,你不热吗?」我不怀好意地问。
「嗯,是太热了,不过等你吃饱了再说。」
这时表姐挑了一大块蛋糕,要我吃下,我的嘴不是很大,所以吃下後嘴边都沾满了蛋糕奶油。我正想拿餐巾动手拭擦我的嘴边时,表姐说∶「你别动手,我来。」她并没有拿起餐巾,而是把嘴靠近了我的嘴,伸出舌头舔着那些奶油。我只感觉有什么小虫在我的嘴角蠕动着,好痒痒。
等她舔完後,我脱口说了一句∶「表姐,你真骚。」表姐非但没生气,还笑着说∶「真的吗?你还好吧?」我已经感觉到底下那肉棒挺起来了,不行,我得忍着。昨天和夜里都来了三次了,这么频繁,肯定吃不消。但想归想,我还是不能自控。
「这里是太热了。」表姐站起身,脱掉了那条白色围裙。我心里只催着∶快脱啊,快脱!但表姐没有再脱,我也不好催她。
「来,再吃几口。」表姐说着,又递过来一小块蛋糕,我把嘴一张,吞了下去。
「你怎么不嚼一嚼呢?」表姐问。
「我想快一点嘛!」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说话也忘形了。
表姐的衬衣已经湿了,大概早出了许多香汗,一阵阵香气迎鼻扑来。我知道了,原来表姐是要我去脱她呀,早点说嘛。于是我站起来,把表姐往床上一推,笑着说∶「表姐,实在太热了,我看你还是把衬衣脱了吧!」「你想欺负我?」表姐娇滴滴地问。
「没有啊,反正穿着也看得见了,不如脱去省事。」我奸笑着。
「那你得快点哟!过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表姐暗示我。
经表姐这么一说,我才放心,也更大胆了。不过好像老天要跟你做对似的,那件衬衣的钮扣怎么也打不开。
「别急,别慌。」表姐在一旁鼓励着。
「不行啊,解不开。」我叫着。
「真没用!」表姐哼了一句。
「你说什么?没用?我让你好瞧!」说完,我抓起她的衬衣,往两边一撕,顿时几颗钮扣掉落在地,发出「铮铮」响。
再看表姐的模样,此时却用双手护着双乳,「放开!让我瞧瞧。」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这么粗,而且恶狠。表姐把两手放开,一对丰乳上下摆动了几次,然後平衡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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