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约车,乘客与司机的美好夜晚(2/2)

    “不要脸的变态。”

    “我可不想你。”

    “贱狗。”

    最后,他再难忍受,于是策划了一场网约车上的“偶遇”。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人渣。”

    “想很想很想每天脑子里,全是主人”

    于是傅寒雁想也没想就抬手左一下又一下扇起了自己。

    “不会去的,我是您一个人的狗。”

    随着封离手上一个加速,前端便泄了出来。傅寒雁盯着那白色液体,满眼写着渴望。封离却面无表情的抽了张抽纸,迅速将精液擦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抬手,扔出窗外。

    初遇是是在傅寒雁家名下的一家高级商场,封离被一个一看就身世不凡的英俊男人牵着手,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天真烂漫,看上去顶多是比普通小孩更好看一些,没什么特别。

    啪,啪,啪。清脆的掌掴声在空旷的野外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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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垃圾。”

    “看着,不许动。”

    司机满含期许的卑微的发问,因为口中还喊着脚趾,一句话说得含混不清,清冷的五官却组合出淫荡不堪的神情。

    傅寒雁浑身一抖,竟是在封离的声音和自己的巴掌中颤抖着腿射了。

    “真骚,就这么想我?”

    然后,他遇到了那个孩子。

    司机不说话了,他低下头,似乎是决定专心伺候封离了。

    封离玩味地俯视他,面上带了几分厌烦与恶心,却更加令人兴奋不已。

    “啪。”一个巴掌。

    他打过炮的人太多了,其中绝大部分都想着跟他保持长期关系,这哪吃得消?反正他只操处,他操完厌倦了,炮友想再找别的男人女人,不关他事。

    说不清是不是爱情,或许这病态的感情早就超过了所谓的恋爱。

    傅寒雁当然明白自己这是在犯罪,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时常读着《洛丽塔》,学着主人公把“封离”两个字在舌尖把玩,末了却又觉得冒犯,于是颤巍巍改成了主人。他离不开,放不下,封离似乎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慰藉,唯一的目标,唯一活着的动力,唯一的光。

    那是怎样的眼神呢?

    此时,深夜,郊外,车内。

    司机名叫傅寒雁,认识封离已经有七年了。

    然后,他为时七年的跟踪,开始了。

    狭小又逼仄的环境,车窗外寂静无声,只有聒噪的蝉鸣在幽幽回荡。

    仅仅是因为漂亮所以多看了几眼,却没想到封离若有感应一般抬眸回望了他。

    “唔主子今天有性趣唔操贱狗吗”

    “啪。”一个巴掌。

    冰凉,冷漠,空洞,似乎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入他的眼。

    这瞬间傅寒雁就能确定,这孩子先前的天真浪漫,全是装的。

    傅寒雁刚刚毕业进入公司,顶着经理的头衔正跟着身为总裁的父亲来旗下产业视察。他还是个新手,父亲的期许,同事的暗中嗤笑,商业对手的不屑都让他倍感压力。

    司机埋头动情地吮吸封离的脚趾,袜子已经被他咬了下来,反手套在自己挺立不下的狗鸡巴上,暴露在空气中的是封离白皙漂亮的裸足,指甲圆润光滑,骨节明朗,脚背的弧度色气万分。司机呼吸急促,灵活的舌头在指缝不停撩动打转,抬眸满含情欲的仰望着自己的主人,充满了套好的意味。

    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封离初二。那时正值发育期,封离迅速飙到了一米八,身段却瘦得过分,可那诱人至深的美丽却开始悄然绽放。

    封离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封离懒洋洋地问。

    “没有,老子今天累了,我可不是给你们这些贱狗玩的,发骚了自己找鸭去。”

    他自渎的样子也性感到了极点。精致的眉眼微垂,带着些许沉迷欲望的迷醉,可眸中却清醒得过分,含着霜般冷意,叫傅寒雁只想跪下舔他的脚。可封离的命令他万万不敢违抗,只能直愣愣盯着自己的主人,拼命压抑浑身上下那令人发抖的情欲。

    封离不屑地笑了,伸手抚住下体,就这么自顾自撸了起来。

    他有些禁不住的颤栗,心口似乎被什么狠狠戳中,又痛又痒又麻,好像脑中有一道伫立多年的堤坝,洪水汹汹袭来,在一瞬间轰然倒塌。

    封离的喉结和锁骨似乎比一般男人更加漂亮,事实上他身上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细节仿佛都比常人要精致。此刻,他胸口微微起伏,连带着脖颈也有些许颤动,好看得不像样子。傅寒雁看得呆了,忍不住狠狠吞了几口唾沫。

    封离微微阖着眼。

    还带着一丝戏谑。

    傅寒雁跪在他面前,哭着舔他的脚,求着封离碰碰自己。封离佯装不会,傅寒雁便手把手带着封离探索自己的身体。

    “好好想想怎么赔我的袜子。”

    “扔了也不给你,你这条胆大包天的贱狗。”

    他太过于想念了。每一天每一天,见不到主人的日子煎熬得如同万蚁噬心,他不能入眠,不能正常生活,眼里心里梦里,全是主人。他没有办法,只能放下本来体面的工作,像个变态一样小心翼翼地跟踪着主人,看着他和各种不同的人发生关系,嫉妒又羡慕,却只能远远看着主人陷入欲望的勾人面庞,悄悄戳刺自己发软的后穴。

    “平时跟踪你以为我不知道?”

    封离十分受用,他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征服的快感,这种高傲的欲望甚至能战胜对他来说不可缺少的强大的性欲。

    傅寒雁吃力的托着下巴,慢慢把嘴合上,涎水争先恐后向外奔流,像极了一条看见肉的饿坏了的大狗。

    封离猛地一踹,傅寒雁害怕牙齿伤到主人,只能在一瞬间长大了嘴巴,后脑勺再次撞上车的前台,吃痛的脱了臼。

    实在是恶意至极。

    “还下药,胆子大了啊?”

    “居然有胆子玩这套?”

    封离扇累了,嫌恶地甩甩手,命令道:“你自己扇,我没让你停不许停。”

    封离是他的毒,更是他的药,他已中毒至深,病入膏肓,上了瘾,犯了孽,从此每时每刻,都要饱受那毒药的甜蜜与折磨。

    “啪。”一个巴掌。

    “恶心。”

    饶是封离也比平日多了几分兴奋,更别提傅寒雁这早已寂寞许久的深沟远壑。他像是怎么也品不够一般,不远放过主人的寸寸肌肤。下体涨得发烫,但没有主人的示意,他不敢射,甚至不敢伸手去碰,只能淫糜的扭动着屁股,一下一下磨蹭着封离的小腿,骚得宛如只剩下原始欲望的动物。

    傅寒雁面上的表情看上去仿佛要哭了,可封离的巴掌却硬是让他的身体又兴奋了一个度。

    傅寒雁一张嘴,口中分泌的涎水便不受控制地垂落下来,随着下体沁出的液体,把车座打得湿漉漉又粘稠。

    封离俯身拎起还套在傅寒雁下体上的袜子,抖了抖里面湿哒哒的精液,然后啪的一下把袜子甩到傅寒雁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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