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供养(1/1)

    季孜在学院读书期间听说过不少这块领域里的江湖传说。科学家突发奇想和实验对象交配,然后生下混血杂交种的故事数不胜数。但传说毕竟是传说,虽然婚姻法不限制跨种族婚姻,但联邦中大多数种族相互之间存在生殖隔离,无法拥有混血宝宝。

    他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好吧,并不是没想过;在他把赵宿压在沙发上操的时候,他的确考虑过生化人会因怀孕中止发情期的情况,但现实仍旧给他带来了冲击。他几乎就在一瞬间想到了未来的某种可能性:这个孩子将会是一个受到《公民法》保护的生命,而赵宿却不是。这就意味着他将赵宿上交给研究院的同时,他们的孩子只能由季孜抚养。听起来十分残忍,但这就是大多数那些学院传说的结局。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不要这个孩子。法律规定胚胎的去留权决定在孕育者的手上——人造子宫孕育的除外,赵宿明显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让他打掉也不是难事,但季孜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观察生化人生殖功能的机会。

    于是他沉静地对赵宿说:“这几天好好在家呆着,不要剧烈运动。”他想,这下又得再预支两个月的工资了。

    那天季孜睡到半夜,感觉一大团热烘烘的东西把他抱住了,十分舒服。也许是经历了晚间的事,季孜梦见了自己的妈妈;她从医生手中将他抱了过来,搂在怀里轻轻摇晃。“宝宝。”她低头对季孜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

    第二天醒来季孜发现赵宿一改之前的蜷缩睡姿,而是像树獭一样四肢都缠抱在他身上。季孜的脸埋在赵宿的胸前,他醒过来时下意识地吸了一下鼻子,一股十分好闻的温暖馨香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忍不住想要在床上多待几个小时。

    下一秒闹钟就在季孜耳边炸开。

    他嘟哝着想要从赵宿的手臂里钻出来,但感觉到他的挣动,赵宿将他抱得更紧了。季孜感觉下半身被蹭了蹭,然后便不可遏制地起了反应,把睡裤顶得支起来一块。

    赵宿在睡梦“嗯”了一声,变本加厉地往季孜身上蹭去。季孜满脸通红地推了推他:“放开我,我要工作去了。”

    然而赵宿翻了个身,将他压在床上。生化人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俯视着季孜,对他说:“我饿了。”

    “从我身上下来,我带你去医院问问有什么你能吃的东西。”季孜说。

    “不我不饿”赵宿有些迷茫地皱了皱眉,掀起上衣用手在小腹上画着圈,说,“它饿了。”

    季孜的脸色刷地青了。

    他看见赵宿骑在他胯上挪动了一下屁股,他的性器就隔着两层睡裤压上了对方腿间的雌穴。

    感受到身下搏动苏醒的器官,赵宿的雌穴缩了一下,咕嘟一声吐出一小汪清液,把两个人的裤子都打湿了。

    “你怎么回事?”季孜吓了一跳,一般来说有发情期的生物在发情期结束后就不会产生性欲,直到下一次发情期。但赵宿好像在怀孕期间出现了性欲增强的状况。

    “这里面的东西饿了。”赵宿抓着季孜的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腹部。

    那里面的东西估计都还没成型呢,季孜严肃地对他说:“好好说话。”,

    赵宿懵懵懂懂地点了一下头,说:“它真的饿了。”

    这大概又是某种本能意识。季孜没办法探究,只好顺着他的话问:“它想吃什么?”

    赵宿盯着他,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季孜突然间感到毛骨悚然,他不会是想把自己吃了补充养分吧?

    但赵宿从他身上爬了下去,趴伏在了他的腿间,一把拽下他的裤子,将他滚烫的阴茎解放了出来。紧接着季孜就感到阴茎被一条又热又软的舌头舔了一遍,他一低头,看见生化人握着他的阴茎津津有味地舔舐了起来。

    “等一下!别”季孜刚说了几个字,就咬着嘴唇吞下一声闷哼,赵宿不停地用舌头去扫他的马眼,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清晨的卧室充斥着淫乱的水声和吞咽声,季孜仰面躺在床上自暴自弃地任由赵宿像个小牛犊一样拱在他胯下吸他的肉棒。被舌头和口腔服务的感觉太好了,更别提赵宿天赋异禀地能够将粗大饿性器吞进喉咙很深的地方,那种被深喉的感觉跟性交没什么差别。

    季孜感觉自己没过一会儿就射了出来,他的精子被赵宿吃了下去,对方意犹未尽地舔过他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然后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你今天能留在家吗?”

    留下来当你的奶牛吗?季孜咬牙切齿,没好气地问:“它吃饱了吗?”

    赵宿摇了摇头,当着他的面把裤子脱了下来,将手指伸进小穴里欲求不满地抠挖起来。“这里也要吃。”

    季孜的大脑当机了片刻,他有理由怀疑赵宿在对他耍流氓,但看对方诚实的表情,他无奈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确定吗?”季孜一脸阴沉地问,“怀孕一个多月就进行性交,我有可能把你操流产。”

    赵宿眯了眯眼,已经扑上来抓着他还在不应期的阴茎往自己的小穴里送。

    “我还没准备好,别动,别动!”季孜慌忙制止他。赵宿发现这么做没有用,他的雌穴太滑了,软下来的阴茎根本插不进去,只好跪坐在季孜身上用自己的阴唇和阴蒂磨那个东西。

    季孜很快就又被磨硬了。

    赵宿迫不及待地用雌穴将它吞吃下去,借着淫水润滑一下就顶到了子宫口处。他扭了几下腰,里面那张小嘴就被龟头磨得颤抖着张开了一点缝隙。

    季孜真的有些担心他会流产,但赵宿满不在乎地骑在他身上耸动起身体,嘴上说着:“嗯好舒服,顶开了”

    季孜的阴茎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好酸哈”赵宿手撑着墙,像个浪荡的雏妓一样用季孜的阴茎操干自己,子宫口每撞一下就张开一点,直到将季孜的整个龟头都容纳了进去。

    然后他就被钉在了季孜的阴茎上不能动弹。赵宿伸手捧住季孜的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恳求道:“射给我。”

    季孜对他这种拿自己当人形按摩棒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我射不出来。”

    赵宿委屈地用雌穴夹了一下季孜的肉棒。季孜倒吸一口气,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下被睡衣遮住的胸口。对方像是发现了让他快一些射出来的办法,用力地收缩着阴道。

    雌穴内壁敏感的肉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阴茎烫人的热度,哆嗦着从深处流出水。

    在季孜将精液喷洒在赵宿子宫里的时候,后者也从里到外地高潮了。赵宿的阴茎射出浓白的精液,小穴里吹出来的水一波一波地淋在两人的大腿上。

    季孜把性器抽出来,分开赵宿的双腿扒开两片阴唇努力往里面窥视了一下,阴道尽头有一圈红肿嘟起的软肉,紧紧闭合着,看起来胎儿没有出什么事,他才放下心来。

    那天季孜迟到了,被扣了四个小时的工资。但他还是十分厚脸皮地去问负责人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跑到食品超市挑了一些赵宿或许能接受的蛋白质。

    但赵宿的胃对那些东西排斥很大,在吐光那些价格不便宜的食物后,他又舔着嘴唇往季孜的裆部瞄。季孜崩溃地问:“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赵宿已经趴在了他的膝盖上,用脸去蹭他腿间的部位。

    季孜很怕这样下去自己会先精尽人亡。毕竟他现在吃的这些东西只能维持他的身体干完工厂的工作,没有精力做其他事情。于是他推开赵宿,强硬地定下了规矩:“一天只能吃一次,你自己选上面还是下面,知道了吗?”

    赵宿有些失望,但还是同意了。

    每天起床的时候真正的折磨才开始。

    季孜每次都是在莫名其妙的春梦中醒来。他睁开眼就发现赵宿坐在他的肉棒上,起起伏伏地把自己操到喷水,这个小怪物还知道捂住嘴不要吵醒他。

    高潮过后赵宿就抽身而出,俯下身体认真地舔舐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阴茎。那上面往往还沾着他潮吹出来的清液,他也一起吞吃下肚。

    一大早就看到这副香艳的场景对季孜实在刺激不小,被对方用口舌服务了十分钟就射了出来。当他从大脑放空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时,才会懊恼地捂住脸,思考这种生活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适当的性交能让精神和肉体得到双重放松。那几天他都觉得脚步轻快了许多。但每天被以这样的方式叫起床就是一种负担了,他怀疑自己被赵宿传染得有点沉迷这种事。当他连续第十五天踩着点在工作岗位打卡时,他的上司问:“那个机器人是不是过于好用了?”

    “不是。”季孜想了想说,“我找到一个固定炮友。”

    “哇。”对方张大嘴,“你终于开始享受人生了。”

    “但我要留着那个机器人。”季孜连忙说。他怕对方下一秒就开口问他要回去那个被他改装了的性爱机器人。

    “当然。我明白。”负责人向他投以一个十分懂的眼神,“希望它能满足你们的情趣。”

    不你不懂。季孜想。如果你家里藏着一个每天都对着你发骚的小怪物,每天早上把你榨得脑子射空,你就根本考虑不了情趣这么高级的东西。

    当天晚上,季孜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他刷开公寓楼的大门,看见一个穿着高立领大衣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门厅里。

    桑达照旧坐在接待处后面,她今天保持着杜贝人的样子,对他笑了一下说:“晚上好,宝贝。我向你介绍一下,这是菲斯特隆先生。”

    季孜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盯着那个穿大衣的背影,看他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英俊的地球人面孔。

    “你好,”对方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是菲斯特隆。”

    季孜像雕塑一般呆立在那里。

    桑达不满地看了男人一眼:“你吓到我的房客了。”

    菲斯特隆嘴角勾起笑,回头向她点头致歉:“不好意思,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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