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发骚(1/1)
春暮夏初,花开斗艳鹂雀婉转,淡柳如烟叶轻舞,桃花冶艳尽水流。河水之畔是三里桃花,河水上便是一楼阁。阁里人声鼎沸嘈杂,男女嬉闹欢笑声不断传来。
此乃名传千里的梦里温柔乡——拈玉阁,引得奔赴而来的人络绎不绝。相传能一解烦忧愁苦,快意飘然似仙。美人与美酒在此皆可得来,但有一条件,得需有钱。
一百两黄金才可进阁一探温柔快活潇洒。或是拿最宝贵的东西来作交换。只是后者能匹上一二的不多。
这也只算是进阁钱。
拈玉阁里自有人防卫戒备,而这楼主人的势力不容小嘘,背后靠山更是来头不小,宵小之辈不敢在此作乱。
木阁精雕长廊错落,中间建有一小圆台,水流从圆台四周倾泻,外边略高里面蓄起浅薄的水面,似是一圆鼓。
虞妈妈站在门口处招呼客人,见迎面而来是一蓝衣公子,身着云锦白鹤纹,头戴羊脂玉冠,气度雍容华贵端的是一副翩翩贵公子模样。后面跟着一个衣饰朴素低调的玄衣男子,剑眉入鬓目若朗星,身后背着一把被黑布缠裹的大刀,浑身散发冰冷凌冽的气息。
虞妈妈见是熟人,笑脸上前逢迎。
“裘公子您来了,房间给您备好了。”来者正是富甲一方堪比国库的裘大世家的公子裘止意。
“无妨,我先在下面逛逛。”裘止意摇了摇手中的檀玉扇,笑着说“好妈妈,我这小表弟可是第一次来这儿,你可要好好款待呀。”
“那是!我这温柔乡只叫人去忘返醉生梦死,保管这小哥巅赴其中不愿醒。”虞妈妈掩帕笑道。
来拈玉阁者自是非富即贵,何况更是一掷万金的裘止意,无论是身份还是权富放在那里都是不可轻怠的。虽说拈玉阁不缺钱也不怕谁,但是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
“这里可是美人云集个个风姿绰约。薛放你若是瞧上了哪个,我就去帮你投玉,便可与她一度春宵。”裘止意对自己的小表弟还是很关心,见他多年仍是只身一人无情寡欲不由此叹气连连。
投玉是指翻姑娘的牌,便能与她共赴云雨。一玉值五百两黄金。
薛放面不改色端坐着,眼里一片清冷犹如冰雪寒川,嘴里吐出两个字“不用。”
裘止意正想说些什么,抬眸望去只见门口一片涌动,来人身穿暗紫缎金蝠纹,丰神俊秀步如疾风,竟是当今九王爷楚霄鹤。
九王爷与当今圣上乃同胞兄弟,圣上为政精明任贤革新,九王爷则是手握兵权,骁勇善战。
虞妈妈将楚霄鹤引到角隅处落座,此处既将楼阁景况尽收眼底又能巧妙地避开他人视线。
瞧这景象不见得是头次来。
众人又散了下去。
忽地红绫横飞,绕梁三圈。
桃花纷纷洒落,香气如同烟火爆破般猛的溢出来,似是仙境瑶池。紧接着从四周飞出红绫,交叉相错重重叠落譬如一匹巨大的红绸。
红绫落下覆在众人头上掀起一番涌浪,里面的人声喧嚣嘈杂,伸手想掀开又沉迷其中肆意欢闹。
只见三楼阁门被人从里打开,一红衣男子款款而出,步如莲生。
身姿妙曼,眉目极致风情。
他脚尖轻点纵身跃下宛如红蝶翩舞跌入焚火之中,纱衣翻飞轻薄似雾。
三千青丝如瀑垂下,眉间一点朱砂泛着惑人的光泽。眼角是红金描绘浓墨重彩,色如桃花初绽。锁骨处纹着一株精致的桃花印记,色泽红润仿若鲜血点染。
衣领大敞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胸膛,轻纱虚掩难遮几分春色。光滑如玉的大腿随着步伐从裙缝中漏了出来,白得能闪晃人眼。胸前的两点凸显挺立,竟是刺了一对红坠子乳环。
如玉般的赤足踏在红浪上,足腕处的铃铛随着轻慢的步伐伶仃作响。男子调皮地飞来飞去,故意逗弄这群人来寻欢取乐,激得红浪下的人心尖直颤。
众人心神摇曳,向红衣男子涌去嘴里直呼“仙子”“美人”,目光淫邪痴态尽显。
顷刻,红衣男子藕臂轻轻一挥红绸便是立刻被撤下。
他站在圆鼓上,如葱白纤细的手指漫不经意地抚弄胸前的墨发。圆鼓随着他的步伐发出节奏欢快的“咚咚”声。
眼里夹着戏谑,红唇轻启“好玩吗?”
“好玩!”“池月美人继续啊!”众人纷纷起哄。
嘴角溢出几分铃铃轻笑,脚下点踏水面,便是飞溅洒落到众人的脸上。他们也不恼怒,反而更是起了劲往前凑,伸着脸甚至张着嘴无比贪恋地想要这小水滴接住,如旱涸遇雨虔诚的般祈求更多的恩赐。
水流打湿了裙摆洇湿一片绯红,衬得更是肤白似玉水嫩如豆腐。池月如红芍药摇曳而舞,姿态美艳。水珠从脚尖滚落,圆润的脚趾从众人的唇上轻轻划过,抬腿间裙底下的春色一览无余。
“奴家舞的可好?”
“好!恍若仙子再显啊,真是美极了!”
“是啊是啊!池月公子可真是美人!”
“油腔滑调!”池月掩唇轻笑,美目似月又浸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意。
玩的有些累,池月便慵懒的坐在鼓上。本是薄入蝉翼的纱衣这下更是湿的彻底。众人也不敢犯上怕惹池月不痛快,只是跪在地上恭敬地捧着他的脚腕轻轻的舔吻,顺着光滑的小腿啃弄抚摸,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谁的舌头作乱。
池月嘴里的娇吟毫不掩饰地发出来,脸颊酡红醉人。薛放耳力极好自然是听到这声娇喘,饶是他定力如钟也不免心神激荡了一下,沉睡多年之物竟差点被他叫抬头。
他不动神色地看了一下坐在旁边的裘止意,见他皱着眉头眼眸深黑,似是未瞧见他的失态这才放下心来。
被众人色情的抚弄,池月起了些性致。他纤手一指,复尔又作出勾引的姿势,红纱垂落露出一角精致小巧的香肩“你过来。”
被他叫住的男人是一个魁梧大汉,面目较为刚毅看着很是老实憨厚。
“哥哥,帮奴家舔舔还不好?”声音又骚又浪,透着一股湿意,听了直教人软了耳朵。
池月晃着脚尖,歪着脑袋笑问。
男子看着池月,大脑一片热意已然是反应不过来。他哪里会拒绝这等美事,连呼三声“好”。顶着众人艳羡嫉妒的目光下钻入池月的裙底,将池月的性器吞入口中。
光滑无阻的触感,大汉心里起了一丝诧异,这小骚货居然连里裤都不穿竟是真空上阵!
大汉动作虽然粗鲁笨拙,但这种被牙齿磕到的疼痛感更让池月感到刺激,一下子就勃起了肉棒。
前端止不住地流出淫液,被大汉如视珍宝般紧紧嗦住铃口地吸了去。池月爽的直翻眼,嘴里浪叫吟喘连连,身子沁出一片红霞。众人都被他骚浪模样刺激得眼睛发直肉棒发疼,更是卖力地舔弄嘴里的美物。
池月隔着纱裙抓住大汉的头发,大腿勾放在他厚实的肩上,脚背挺起圆润的弧度,双腿牢牢夹紧大汉的脑袋。通着轻薄的纱衣,众人能清晰的窥见大汉的动作。
大汉的手指带着一层厚茧,大腿根处的嫩肉被他磨得又软又痒。两颗卵蛋被大手玩弄包裹,卵蛋上的褶皱被抚平。灼热滚烫的温度覆上去,随到之处皆是炸迸出一片火花。略硬的胡子扎在嫩肉上,池月不禁爽的浑身发抖。
手指含在嘴里红舌色情的舔弄,一手抚弄粉红挺立的乳珠,扯弄胸前的乳环。模样纯真又放浪,或许真的是话本里修炼成人的骚狐狸。
“嗯...啊...哥哥好会吸!要射了...”一道激昂的娇吟响起,随即传来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裘止意目不转睛看着在台上的妖精,眼眸里如汹涌迸发的暗流,心里暗声骂念“骚货”。
下面已经热的发胀裤子撑起一个明显弧度,裘止意脑里幻想池月对着他的发情骚浪模样,搭放在桌下的手不停地撸动着自己坚硬的性器。
薛放自然是不知道他身旁的兄长私下竟是这幅状况,他只觉自己喉咙有些干痒发涩,身体无端窜起燥热的感觉急需找到一个宣泄口。艰难地移开视线,忍住不去看面前的撩人春色,沉声哑涩说了句,“我先出去一下。”便不等裘止意开口转身离开。
大汉含着一嘴的精液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胡子上还沾着点点白浊。眼里直勾勾盯着池月裙下的肉棒,像是想扑上去再来一发。
“哥哥,奴家的精液好喝吗?”天真稚嫩的声音却说着不堪下流的骚话。
脚趾踩在大汉的脸上,恶劣地玩弄他的嘴唇。
“好、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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