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痴人说梦(2/2)
谢凌霄冷冷看了萧瀚海一眼,唇角轻轻一勾:“不急,还是让我先替您上药吧。”
“疯子。”萧瀚海轻斥了一声,别开了头。
“你知道你知道却还是忍心这样对我?”萧瀚海听见谢凌霄竟是毫不讳言对自己的感情,浑身又是一震。
谢凌霄将萧瀚海绑作了一个大字在床上之后,这才拿了块干的毛巾替对方擦拭身体,一会儿上药的时候,只怕不会太过舒服,为防萧瀚海痛得挣扎,他也只能这样了。
“北冥神功,不是你们可以拥有的东西。我劝你还是早点断了心思。”萧瀚海悠悠说道,他被谢凌霄放在了床上,然后手足又被对方以床边的束带绑了起来。
谢凌霄拿着毛巾的手缓缓擦过萧瀚海厚实的胸肌,他看着对方饱满的胸膛,俯身便一口咬了下去,嘬着对方的乳首便不松口。
谢凌霄无奈地摇着头,他看着萧瀚海的目光却渐变漠然,这世间之人,为什么总觉得仅为情之一字,便值得付出自己的一生?他是已经逐渐接纳了这位北冥宗主,可是却并不代表他愿意为对方放弃自己的想要称雄武林,成为正道至尊的执念。
“宗主,您别看沈傲在我面前俨然慈父的样子。您可知道,当初他决定让我潜入北冥宗为饵之后,竟将我送去了青楼,要青楼中的嬷嬷与头牌们好好教我如何伺候男人的法子,以便日后我能将您伺候得舒服,哈哈哈哈可惜他却不知道,只是他们或许都没想到,我会是这样来伺候您的。”谢凌霄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他满怀爱意地抚摸着萧瀚海坚毅的面庞,一缕愁绪却辗转于眉间眼上,“说真的,我一开始对您又怕又厌,可后来,我才知道,您或许就是这世上除却我父母外,待我最好的人了,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的。自从您给我生了囡囡,我不止一次想过,要不就这样留在您身边,与您白首到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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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霄将一罐黑色的生肌膏均匀涂抹在了药棒之上,这才摁住萧瀚海的下腹,缓缓将药棒送入了对方体内。
“呵宗主,现在既然我已不再是无忧楼中的凌霄,那么有些事我也不再瞒您。想必,您也听出我与沈傲之间的关系了。说好听点,我是他收养的孤儿,说不好听听点,呵,我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他要我咬谁,我就咬谁。所以,他要我咬你,我就咬上你了。”
“谢凌霄,你还真该感谢你的相貌,若非你生得好看,你岂有机会伺候本座?我实话告诉你吧,谢凌霄,当初我生下囡囡的时候,本想过杀你灭口。只可惜,本座还是太过心软,若当初狠狠心杀了你就好了!”回忆起当初脑海中那一闪即可的狠毒念头,萧瀚海此时已是追悔不及。他就是太贪恋谢凌霄的美色了,每每看到对方这张惊为天人的绝色面容,就不由自主地生出怜惜之情,却不料这狠毒薄幸的情郎,对自己却是毫无怜惜,各种作践手段层出不穷。
“哈哈哈哈!”萧瀚海嗓音早已沙哑,可是听到谢凌霄这些无疑痴人说梦的话,他还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北冥宗终究是邪魔外道之辈,凌霄所求之道,并非在此。”谢凌霄叹了一声,又道,“若宗主当真爱慕凌霄,又何不痛快些将北冥神功交予我,如此一来,我既可将北冥宗的神功传承下去,又可力压群雄成为武林至尊。届时,我以武林至尊的身份,免去您的罪过,再将您与囡囡接到身边,与我一道享受这大好人生,岂不甚好?”
要给萧瀚海的下身上药,少不了有些麻烦,不过谢凌霄这般心思缜密之人,早就有了周全的准备。不多时,他便从木匣中拿出了一根光滑的阴沉木药棒,此物约有一掌长,粗细不过两指,表面已经被仔细打磨过,通体光可鉴人,拿在手里不仅轻便,还散发着一股沉香。
“我笑你痴人说梦!想得到北冥神功,下辈子吧!”萧瀚海眉峰一扬,纵然他那张英挺硬朗的面容已十分虚弱,却毫不见任何妥协之色。
谢凌霄将药棒留在了萧瀚海那软热的女阴之内,随即又仔细地为对方裹了一张干净的尿布。
“哈哈哈哈!凌霄不仅是狗,还是条疯狗!”谢凌霄缓缓抬起头,听到萧瀚海这般讥讽自己,他心口一滞,那张如玉的面容也染上了冷狠之色。
“呃”萧瀚海皱紧眉,低声呻吟,身体也忍不住扭动了起来,他虽然不愿在谢凌霄面前表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奈何他自从被俘后便一直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了此时,已是无力再硬撑。
“沈傲后来以担心我会被斩草除根为借口,将我收留,借机霸占了我父母的遗产,又白白赚了仁义之名。他之所以收留我,除了看上我父母留下的大笔遗产,便是因我生得还有几分姿色,可供他亵玩罢了”说到此处,谢凌霄苦笑了一下,他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又如何甘心被人视作仅仅是可供狎玩的娈童呢?
“唔”萧瀚海又呻吟了一声,他恍恍惚惚地沉浸在了谢凌霄的狎昵之中。若不是下身的疼痛提醒着他,他或许还以为自己不过是被那爱作弄人的情郎蒙住了双眼,被绑在无忧楼中那张合欢椅上。
谢凌霄放下毛巾,随后又揉弄起了萧瀚海的胸膛,他知道对方喜欢被人这般玩弄,当然那个人只能是自己。
“宗主,您笑什么?”谢凌霄神色一变,萧瀚海这明显带着嘲弄的笑声,让他不觉有些恼怒。
“宗主,切记不要把药棒排了出来,它可以让你的身体很快好起来。”谢凌霄叮嘱着萧瀚海,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进去,这才松开了捆绑对方四肢的束带,将衣衫为对方一件件穿上。
“唔”萧瀚海被谢凌霄咬得有些痛了,面上却是冷冷一笑,“难怪你那么爱咬我,原来是条狗来着。”
萧瀚海静静地听着,当初谢凌霄对自己说的身世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刘钊给了谢凌霄不少淫邪的药物,但是也按照对方的吩咐给了一些可以滋养萧瀚海特异身体的药物。
萧瀚海软绵绵地被谢凌霄所搂抱着,他想起在无忧楼的时候,总是自己这样抱着对方,原来被人抱着的感觉竟是这样的。
并不算得粗大的药棒在进入萧瀚海的时候因为有足够的药膏润滑,倒是无甚大碍,不过萧瀚海那下面毕竟伤得狠了些,即便只是被轻微刮蹭也叫他一时难忍。
“那你以后定要记得,对我这样的美人,可要心狠一点才行。”谢凌霄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又低头在萧瀚海的乳首上狠狠咬了一口,但是这一次他很快就收起了牙,转而用舌尖开始抚慰对方。
“我的父亲,被人称作玉面剑客,乃是江湖排行榜上名列第三的高手,而我的母亲更是名震江南的美人。只可惜,他们后来为歹人所害,只留下我一人在这苦难的尘世间。”提到记忆中已经模糊了面容的父母,谢凌霄悲从中来,面色也变得有些恍然。
“情非得已。谁叫您就是不肯满足我那小小的心愿呢?”谢凌霄垂下眼,他动作轻柔地稍稍擦拭了一下萧瀚海的下身,这就将对方一把抱了起来,浴盆里的水,顿时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