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虚情假意(2/3)
萧瀚海被谢凌霄搀到了椅子上坐下,他低垂着头,任由对方替自己梳理起凌乱的长发。
谢凌霄盛来一杯茶水送到对方嘴边,萧瀚海口中满是苦涩,他嗅到熟悉的茶水气味,心中虽是不甘,却也只能忍恨喝了一口后,然后吐到了地上。
不多时,阿忠推了门进来,他小心地将一碗白粥,一个馒头和一小碟咸菜放在了桌上,恭敬地对谢凌霄说道:“公子,萧宗主的早膳已备好了。”
萧瀚海腹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听到谢凌霄这般说,唇边噙了一抹冷笑。
“你们打算这样将我关一辈子?”萧瀚海忽然问道。
萧瀚海木然地被谢凌霄这般打理着,他只觉自己就如同一只被扒光了毛的公鸡,正躺在砧板上,任由厨子处置,不管对方是要将他下油锅还是刀劈斧剁,他都无从反抗。
时至今日,谢凌霄也从未忘记过当年在父亲怀中的所许下的愿望,谢家的人,要做就要做这天下第一!
“宗主,北冥宗遭逢大变,您又有伤在身,实在不宜动怒。凌霄之所以会让他们锁住您,也只是想让您能好好静养,回头待您心绪平复之后,凌霄自会让他们放开您。”谢凌霄知道萧瀚海对这种受制于人的日子自是厌恶非常,而借口让萧瀚海静养而锁住对方不过只是托辞罢了。在没有从萧瀚海口中套出北冥神功所在之前,谢凌霄不会给对方任何逃跑或者寻死的机会。
谢凌霄正在试粥的热度,他小心地啜了一口,觉得稍稍烫了些,正用勺子耐心地搅动。
在断岳门中,谢凌霄终究是外人,沈傲也从未将最高深的心法传授于他。而去了北冥宗后,受到萧瀚海的指点,谢凌霄的武功才大有长进,只是这还远远不够。亲眼见过萧瀚海那身高深莫测的北冥神功之后,谢凌霄便更是打定了一定要修得北冥神功的主意,有了这样的武功,若再借断岳门作为势力,自己迟早都会成为这偌大江湖的扛鼎之人。
“唔”萧瀚海难受地吐出了那团一直顶在他咽喉处的方巾,咳嗽着啐了一口唾沫。
“别白费劲了,宗主,此物乃是玄铁所制,普天下,还没有人能挣开。”谢凌霄怜悯地看了眼萧瀚海,对方这副模样看着倒是可怜,只是猛虎终究是猛虎,一朝虎落平阳,雄心却不曾死去。谢凌霄随后顺势坐在了萧瀚海的大腿上,在北冥宗中,为了彰显宗主的气魄与魅力,他也时常在人前以这样暧昧地动作与对方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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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霄动作甚是温柔,于他而言,伺候萧瀚海也算驾轻就熟。
“呵,要知道会为你所出卖,我真该早些亲手了断了他的性命。”萧瀚海冷哼了一声。
谢凌霄替萧瀚海梳理好散乱的长发之后,这才动手解开了对方的脸上的束面。
不过,让谢凌霄一直感到不解的是,即便萧瀚海已经宠爱他到了愿意为他生子的地步,可每每自己透出些许想要修习北冥神功的口气,对方却总是微微一笑,声言一句“时候未到”便搪塞过去。
谢凌霄点点头,此时他不想再骗萧瀚海,毕竟这件事他也骗不了对方。
谢凌霄替萧瀚海擦拭干净下身之后,这又将那团干净的棉花塞入了对方的花穴,随后为对方兜好了尿布。
自从被谢凌霄从药王谷带回来之后,萧瀚海已有十余个时辰不曾进食,他此时葵潮在身,体内代谢更甚,倒也真是有些饿了。被谢凌霄喂了一个馒头,又喝了一碗粥之后,萧瀚海胃里总算舒服了些,他悄然拧了拧背后的玄铁铐,此物牢固非常,即便他未被散功药压制,也难以挣脱,何况如今这副受制于人的境地。
“别置气了,您得养好身体,那样我才好让囡囡见您。想必,您也不希望囡囡见到您这副颓丧模样吧?”谢凌霄耐着性子哄劝着萧瀚海,解开了对方腕上的束带将人扶了起来。但是谢凌霄并没有给萧瀚海太多自由,他很快就将对方的双手拉到身后用木匣中的一副玄铁铐锁了起来。
谢凌霄撕下一块馒头,塞到萧瀚海嘴边,柔声劝道:“先吃点东西吧。”
他一手将萧瀚海的发丝挽在指间,缓缓搓弄,一手却抚摸起了对方冷硬的面庞。
看到萧瀚海乖乖地漱了口,谢凌霄微微一笑,又拧了毛巾替对方擦了擦脸。
谢凌霄淡淡看了一眼桌上朴素的吃食,微微点了点头:“再打盆热水,取张干净毛巾来,待宗主梳洗好后再用膳不迟。”
“既然如此,宗主何不与凌霄做个交易?若凌霄能成称雄武林,我就让刘钊治好你的双眼,接续你腿上的筋脉,再为你修一座无忧楼,让你能与我在此间终老。”谢凌霄款款而言,向萧瀚海勾勒出了他心中的美好愿景。他幼时受双亲庇护,也曾享受过一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那时候他总在父母怀中撒娇,想要学父亲那般仗剑江湖,成为受万人敬仰的大侠。只可惜,还不等他有机会学习谢家名震江湖的乘风剑法,父母便遭横祸,受一群江湖恶徒围攻而亡。
萧瀚海闷闷地冷笑着抬起了头,他已不信谢凌霄所说。
“你让人治好我的双眼,接续我的双腿,然后怕是要废了我的武功才能安心吧?”被枕边人所背叛的痛,北冥宗主已然刻骨铭心,想到谢凌霄那深沉的心思,隐忍的个性,他此时方觉这个温柔美丽的男人当真可怕得很,对方说的每一句话,或许都只是为了某个目的而已。
听见萧瀚海这么问,谢凌霄目中一沉,笑道:“宗主,你可知这江湖上有多少人想要您的人头?断岳门并不是想把你关起来,我们这么做,也是想要保护您。有件事,我还没告诉您呢,北冥宗被攻破之时,您的师弟蔺少华趁乱跑了。我猜,他现在只怕千方百计想要潜入断岳门害您性命。”
“你的打算我也明白。”
“宗主,沈傲那厮的打算想必您早已知晓。”谢凌霄不想再耽搁下去,直截了当地进入了正题。
为免萧瀚海看出自己真实心思,谢凌霄也不敢多做追问,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