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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永远是灰色的，玻璃窗上每天都会结出不一样的漂亮冰晶。
冰冷的手指被握住，肖行感受到一丝试探般的微温。
记忆很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冷风呼呼吹过的声音。
曲川点头，小声说好。
但曲川不喜欢窗户结冰。
曲川高兴得像一条小狗，接过先生取下来的围巾，说：
眼里全是纯净无垢的白。
曲川望了望自己的光脚，低头回答：“我忘记了”
外面是一片茫茫的白色，结满霜花的玻璃上，透过先生归来的影子。
又听先生命令道：“清洗一下，下楼吃饭。”
第48章48
语气并不很严厉，但曲川还是有点慌，光着脚跑回楼上去把鞋穿好，在房间乖乖等先生来。
饭后，肖行问他要不要去院子里玩？
“你要帮我暖一下吗？”
肖行问，声音是贪婪的哑。
那样他会看不清先生有没有回家。
他说，冰冷的手指开始在单薄的胸口游移，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奶头。
“要抱吗？”
顾不上关窗，曲川放下手中的书，慌慌张张跑下楼。
没等多久，就听到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无端的，曲川回忆起六年前认主时温棋说过的话，一字一句，誓言一般响在耳边——
先生问他冷不冷。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大格外久，入冬之后几乎没有停歇。
字里灌着铅，沉重的，拉坠他的心脏。
要怎样才能诱惑先生呢？
曲川忙将窗户拉开一条缝。
接着，门把手被旋开，先生走进来，直接在他的小床上坐下。
雪花落到他鼻尖，轻易被体温融化成一滴温柔的泪。
这是曲川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为什么不穿鞋？”
当他看到先生坚硬的侧脸时，过去六年忽然轻得不如一片雪花，转瞬消解在干净的雪野。
“从这一刻起，我将成为你的主人，你的身体、思想、灵魂一切皆属于我，你要放弃一切权利，成为我的附属，作为交换，你会得到我的庇护“
曲川感到有些难过。
先生那次虽然肏了他，但根本没有达到高潮，只是为了满足他无耻淫荡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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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行看着他，没说什么，沉默的脱掉外衣，让他拿去挂好。
冷风夹着雪，凶猛的灌进房间。
可他试过了，好像没有一点作用。
身上仍带着室外的冷气，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更加凛冽。
曲川被先生牵着手，在清扫过的小路上慢慢走着。
渐渐的，先生的手指热了起来，触碰到的皮肤好像着了火。
曲川摇头回答说，不冷。
“上楼穿好，等我过来。”
曲川慢慢喝完一碗粥，温热的东西进入胃里，好像窗外的严寒都不存在了
舔耳垂吗？
因为晨间的性游戏，他们明显错过了早餐时间。然而，送来的食物却温度刚好。
“一会儿我们有客人要来，是137，你听过他吗？”
曲川小声说要，然后立刻就倒进了先生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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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行环抱住他，用汲取了体温的手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肖行穿了一件剪裁得宜的黑呢大衣，身姿又高又挺。
曲川伏在地毯上，仰起头，小心翼翼的询问：“先生，您冷吗？”
曲川颤着，困惑的望向先生。
曲川忍不住偏头，眼神悄悄寻找先生。
肖行帮他换了一套厚衣服，带上麂皮帽子，还有蓝白毛线的提花手套。围围巾的时候，长长的手臂绕过他，就像把他圈在怀里一样，弄得曲川忍不住脸红，心也跳动得厉害。
曲川模糊的意识到某个重要的节日快要到来，但他对节日没什么概念，不知道可以为先生准备些什么。
曲川似乎有些懂了，乖巧点头，任由先生用他胸膛取暖。
目光缩瑟着，低头避开先生的视线。
就差一条会摇的尾巴了。
冰冷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松木香，凛冽多情，像一段普希金的童话诗。
先生好像心情很好，但说话的语气却一直沉和淡然波澜不兴。
“先生，欢迎回家。”
光着一双瘦白的脚掌，拖鞋都忘了穿。
“还是冷，不够暖。”肖行抱他起来，放到腿上，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纽扣，“这样才会热。”
曲川感到更热。
肖行很淡的笑了一下，解释说：“这里比手心热。”
指尖像是没有骨骼，小小软软的。
心头莫名躁动，吵吵闹闹的，开门看到先生，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屋子外面飘着雪，纤细雪花连日积攒，覆盖住别墅尖尖的蓝色屋顶。
先生抬起眼皮，冷淡的看他。
“热吗？你的脸红了。”
肖行没有回答。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不知不觉到了年底。
严寒中，藏匿着某种极致浪漫。
曲川什么都不懂，听不出话里得寸进尺的欲望，很乖乖点头说好。手捧住他的手掌轻轻呵气，气息里带着淡淡的柚子香。
极目都是雪白的颜色，世界的轮廓被模糊了，只有先生的身影清晰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