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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一只年老的宠物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好的时光。

    这些念头凌迟着曲川,他只能靠含住阴茎来填补自己千疮百孔的魂

    “好,那过来,躺到我身边。”先生冷淡的命令。

    到了最后,只有疼痛、屈辱与死亡可以向灵魂证明——

    仿佛一下子所有梦想都成了真,他拥有了一朵花、阳光和先生的亲近。

    先生说,如果累了的话,可以先回房间睡一会儿。

    别墅里很暖,就连地板上都是温热的。?]

    不知道向谁借命,往前或是后退都孤立无援。

    他心头存着一份微薄的念想——如果好好表现的话,先生以后或许会喜欢他。

    手掌的温度很热,干净又舒服。

    先生没有立刻回答,摸他的手也停了下来:“你叫温棋什么?”

    先生伸出手,示意把手给他。

    慵懒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眼里是蓝色的窗帘和白色的雪。

    他单纯的想。

    肖行看着曲川,轻声笑了一下:“先生是个很特别的称呼,除了是种敬称之外,还有老师或是丈夫的含义。”

    “那以后可以叫吗?”

    “先生,我能叫您主人吗?”

    曲川不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但直到此时此刻,先生都对他很好。

    一切都那么好。

    耳朵里充斥着哭嚎和惨叫,以及无数议论的声音。他站在人群里,其他人都衣冠楚楚,只有他,是赤裸的、腐烂的、悲惨的

    曲川的脸颊被太阳晒得通红。

    曲川无措的坐起来,似懂非懂的点头。他想,大概是先生对他不够满意,所以暂时不想给他叫主人的资格。

    肖行说。

    在医院呆了两个月,沈医生和护士对他都很温柔客气。但曲川还是有点怕他们,每天眼巴巴的等先生来。

    住院期间,先生不总是在,他只能独自忍耐着度过那些难熬的夜晚。

    他完全不懂了。

    可是曲川不想睡觉,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过先生的东西了。

    肖行弯下腰,视线同曲川平齐,脸上带着一点笑,告诉他:“到了明天,你大概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如果先生在的话,或许,他可以不那么痛苦的度过欲望的煎熬。

    懵懂的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先生很好。”

    “不可以,我是不一样的。”

    书也是先生送给他的,讲的是一只小老鼠历险的童话故事。曲川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什么时候看过,但仔细去想,又一点也想不起来。

    先生坐在沙发上读报纸,手边放着一杯刚沏好的红茶。?

    第18章18

    先生似乎笑了一下,但从他的角度不大能看清。

    微小的热流划过耳廓,肖行僵了一下,冷淡的勾起唇角:“不全是为了你。”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先生折叠报纸的声音。

    语气算不上太凶,却也没有很亲近的意思。

    气氛很好,曲川的胆子好像也像窗外的暖阳一样膨胀。

    但他并不受宠,所以不敢撒娇,只能小心盼望着主人能够注意到自己。

    曲川有些心虚,说话的声音跟着的小了些:“叫他主人“

    透过车窗,生气勃勃的花圃早已被白雪覆盖,还有漂亮的蓝色屋顶也是。

    “先生,我能、能跟您一起待一会儿吗?”

    “下车,我们回家。”先生凑过来,俯身为他解开安全带,身上仍是曲川熟悉的凛冽的松木香气。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呢?

    试探着刚递出一个指尖,立刻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先生,谢谢您为我治病。”曲川心里一慌,红着脸的说了表达感谢的话。

    他坐在车上,悄悄的想,花圃里的话应该都枯萎了吧。不过还好,先生给的还在,一直被他珍贵的夹在书里。

    曲川出院时已经到了冬天,外面一片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曲川温顺蜷在地毯上,脑袋靠着先生的拖鞋。

    可他还是最喜欢手术那天先生亲手送他那朵,

    来自花店的花束非常精美漂亮。

    曲川请求。

    原来我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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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到足以可以掩盖身体里丑陋可耻的欲望。

    曲川的心突突跳着,慌张的抬起眼睛,看到先生弧度优美的一节脖颈和柔顺的黑色头发。

    微小得像尘埃一样微小的东西,一瞬间变得重若千钧,累积着往他身上压迫。

    先生有时候会来看他,有时候不会,不来那天就会叫人在他床头的玻璃花瓶里插一束花。

    混乱错倒的情欲让神智变得混乱,根本分不清是梦是醒。

    屋子里暖意熏人,想要被捅破喉咙的渴望正在身体里慢慢发酵。

    他也乐意牢牢记住这个认知。

    先生给了他容身之所,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比这更大的善举了。

    曲川往先生脚边蹭了蹭,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

    然后,一只大手覆到头顶上,漫不经心却又习以为常的抚摸他的发丝。

    车辆缓缓的驶入阔别已久的别墅。

    曲川揪着毛衣下摆走下车,觉得鼻尖上好像还留着先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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