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逃狱(2/3)
「我想约莉莉出去。」
杨慧做了几个深呼吸，对儿子声色严厉地道：＂你做那项实验的目的是什麽？别告诉我你只是一时兴起。＂
「不在实验室，那些资料被你塞在车库角落的箱子里。」莫殒一手拿着话筒，一边没好气地拍掉黏在上衣的蜘蛛网，拿一页泛黄的纸张咕哝道：「都是古老到发霉的旧资料，没有参考价值。」
方翼掩不住心思，脸上明明白白表示他渴望去外面游玩，王宿察觉到他的想法，莫名生出些许不满。
「严柏。他的名字叫严柏。」胡非说。
王宿闭上双眼，掩去眼底深沉的慾望，忽地道：「酒店附近有一间电影院，距离不远。」
昨夜，方翼也曾经用这种眼神看着他，要他狠狠地肏他、射在他的体内。
＂记得做好防护措施，小心别染病。＂
＂胡非怎麽愿意帮你？上回虽然顺利地利用黏在小妹妹身上的生物追踪器找到南轲，但他不幸被军方捉到。你帮助他逃脱後，他不是说不愿意再和我们合作了吗？＂
「妈，别说了。」莫殒果断终止话题。
「我开出他无法拒绝的价码。」莫殒瞪着待在车库角落玩电动的胡非，他一想到那个金额就掩不住心痛，只能催眠自己，「我付出的代价都是值得的！如果没有他帮忙骇入监狱的系统，就没办法带走这些虫族，当然霍克叔叔送的生物追踪器也帮了很大的忙。说到生物追踪器，妈妈，胡非在拘留所遇到一个饕客的寄生体，你不是在找饕客的寄生体吗？我们在那个男孩身上装了生物追踪器，如果妈妈需要的话，我就把他带过来。」
方翼只能看着他，眼里心里只能有他，方翼、是我的、我的──
王宿克制住躁动的思绪，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
他对王宿没有任何慾望。
「她是个好女孩。」莫殒的音色夹杂了些许怒气。
＂真巧。待在我这边的寄生体是严柏的妹妹，兄妹都是寄生体。根据小妹妹的说法，他们是在同一时间被寄生……但我得到的资料显示飞行器里只有一个饕客。呵，一个饕客，两个寄生体，儿子，你有什麽看法？＂
＂好吧，亲爱的。你有喜欢的对象了？对方是个Omega？＂
「要一起去看电影吗？」
莫殒拿着手机的左手伸得笔直，试图让耳朵远离母亲尖叫声的摧残，他打开免持通话的功能，下一秒母亲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长桌对面的电视进入广告时间，拨放着正在上映的电影预告，方翼顿时被科幻片的预告吸引住。他很喜欢这个世界的电影院，立体投影和华丽的特效让人宛如置身在真实的故事中，可惜他没太多空闲时间可以前往电影院。
「你以为军方会天真到让他们在监狱里自由活动？当然是毁掉牠们的寄生体，把虫族的本体关在拳头大小的特制笼子里啊。只要让胡非骇入系统，用一点小手段让狱卒听命於我，再找帮手把那些关押虫族的箱子搬运出去就行了。」莫殒得意洋洋地说。
＂不许顶嘴你这蠢蛋！你现在又打算进行什麽破实验？＂
他已经进入易感期，方翼怎能无视他的需求，将目光放在其他事物上？
「那个男孩叫什麽名字？吃下生物追踪器的那个男孩。」
……
「妈，不需要一直对我刻意强调＂蠢＂字。客观来说，我并不蠢。」
＂好、好。这次的监狱之旅你带了什麽伴手礼回来？＂
方翼露出笑容，双眼都弯了起来。
＂劫囚！你明白那有多危险吗？闯入关押虫族的监狱，就为了捕捉虫族作为实验材料，你是打算进行什麽跨时代的伟大实验？只有愚蠢又自大的蠢材才会干这种蠢事！像我这样的天才怎麽会养出你这种蠢儿子！＂
手机开着免持听筒，另一端的杨慧也听见了。
方翼转过头，两眼充满期待。
＂她是谁？＂
＂做得很好。我这儿也有一个饕客的寄生体，是个小妹妹，莫非……那个男孩，你知道叫什麽名字吗？＂
＂幸好都是些危害性不大的小虫子，不然你有九条命都不够！不过这些小虫子都不是小白兔，你怎麽有办法让他们乖乖跟你走？＂
「那个，妈，你知道的，关於我的信息素……」莫殒低下头，左脚踩着右脚的脚尖，「如果有方法能改变我的信息素，Omega靠近我就不会想吐了。」
「饕客没有公母之分，是无性生殖。」莫殒摸着下巴回忆关於看过的资料，「我猜，那个低等虫族在濒死之际吃掉一个人类，进食後恢复了一些力气，开始进行细胞分裂以延续生命。正好附近又有两个人类幼童可以作为养分，於是母体和新分裂的个体分别寄宿在哥哥和妹妹身上。那个男孩连胡非都打不过，体内寄宿的肯定是新分裂的个体，另一个妹妹的力量可能比较强，体内寄宿的是母体。」
方翼还处於易感期，但此刻的他没有表现出对性的慾望，没有泄漏任何一丝信息素。
「研究被虫族寄生的人类，观察他们被不同类别的虫族寄生後会发生什麽变化。」
方翼应该留在房里，一整天和他待在一起。
「收获不错，我带回好几种有用的虫子，像是借胎、脑蛊、恐怖住民……」莫殒清点摆在地上的一个个战利品。
王宿看了几秒之後，目光转向储放抑制剂的柜子。
……
「王宿？」等不到对方的回答，方翼有些困惑。
＂你又干了什麽好事！＂
莫殒转过头看向胡非，胡非待在椅子上玩掌上型游戏机，莫殒喊好几声胡非都没有反应。
＂这些研究资料不是早就有了吗，应该放在实验室的柜子里。我不记得放在哪个柜子，你自己去找。＂
晦暗不明的情绪在那双冷色的眼眸涌动，方翼看着电视，丝毫没有发觉身旁之人的不对劲。
＂我很抱歉，儿子。＂杨慧的声音顿时充满内疚，＂当年的过程中似乎出了差错，才导致你变成这样。但我想不透哪个环节弄错了，也许是因为我曾经用那些容器煮番茄汤，但南轲也坦承曾经用制造他儿子的器具泡咖啡，他儿子看起来就没什麽问题──＂
「在酒吧工作的服务生，我们很聊得来。」莫殒语气轻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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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殒走过去大喊他的名字，胡非双肩一抖，吓了一大跳，这才作出回应，但他的双眼依旧看着游戏机的萤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