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不是翘班，是理所当然地休假(2/2)
方翼怔怔地看着王宿的举动，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在王宿看过来时，他立刻将头转回去，眼神闪躲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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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川快速汇报今天晨会的重点事项，十分钟後，王宿切断通讯，从邮件里挑出医疗人员的名单。
他害羞了……好想吻他。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王宿拿起话筒和打来的陆钢谈了几句，挂上电话後，他转头对方翼道：「准备一壶咖啡，陆钢等一下会过来。」
「如果我锁门的话，其他房间也不会有人闯入。」方翼将淋了酱汁的牛肉塞进嘴里，微酸的酱汁融合牛肉的香甜，彻底激发他的食慾，他大口将饭菜塞入嘴里。
那模样宛如贪吃的小仓鼠，王宿凑过去，在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拟了一份新的作战方针发给身在龙之市的副指挥官，随即拨打了对方的电话，周北川上校也不是话多的人，两人省略寒暄，直奔主题。
「现在人手不足，工作地点可能有感染者出没。」
王宿把手机放到一旁，快速阅过这些人的资料，在资料末尾盖下电子章，将邮件发给周北川。
＂我的上一份工作也是这样。＂
「我自己换药就好了，你忙你的。」
＂是，少将。另外，前线的医疗人员这个月又有一名医师猝死，急需补充人手，我已经将名单发给您过目。还有一份采购物资的预算……＂
在敲门声响起时，王宿瞥向光脑右下角显示的时间，12点27分。
方翼推开门，拿着两个餐盒走进来。
电话另一头的人说不出话来。过了几秒钟才出声。
方翼走到他的座位旁，那张俊脸庞近在咫尺，王宿的目光不自觉停留在那双唇上。
但他刚才已经拒绝过了，再亲一次他会不高兴。
「我的办公室不会有人忽然闯入。」王宿说。
方翼吓了一跳。
＂会录用龙之市居民的不多，他们害怕被感染。＂
＂少将，毛上尉的报告里提到，某些感染者的屍体里出现了黑色肿瘤，能否告知属下那是什麽？＂
摆在王宿面前的餐盒蔬菜多过肉食，方翼的餐盒菜色则相反。
”是。＂周北川揣测王宿这道命令的用意，联想到今日提交给王宿的那些报告，其中令人在意的就是毛睿提供的那张照片。
名单内的某个名字令他怔住，他点开那人的资料，按照资料上的手机号码拨打过去，响了五声後电话被对方接起。
＂条件适当的情况下，虫卵差不多三个月孵化，龙之市已经封锁三个月了，某些感染者体内的虫卵可能会在近期孵化。＂
方翼嘴里塞满食物，无法说话，只能用点头表示妥协。
＂我经验丰富，随时都可以上工，您意下如何？＂
「医药箱在我的办公桌抽屉里。」
「……下周报到。」王宿拿起电子章，在他的资料上盖章。
「北区盯紧一点。不能碰感染者的屍体，也不要靠近，屍体就地焚烧。」王宿道。
＂世道艰难，赏口饭给舅舅吃吧。＂南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
「虫卵孵化後会继续潜伏在感染者体内，为了哺育幼虫，被寄生的感染者对食物的需求量会大增，反过来狩猎人类。」王宿说，「你拟一份新的计划，今天给我。」
王宿走到办公桌前，方翼看见办公桌上的空杯，眉尖微微蹙起。王宿有时会失眠，喝太多咖啡可不好。
他正要翻看下一份资料，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
「好。」王宿点了点头。方翼泡茶的手艺不错，听说是他的母亲教的。
王宿一时不知该回什麽。
方翼将袋子里的餐盒拿出来放在桌上，盖子一掀开，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办公室里。
王宿一怔。
王宿办公室里的医药箱药物齐全，虽然医务室也有，但还要解释很麻烦，也未必能拿到需要的东西。
「茶水间的茶叶还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他一边咀嚼一边用手肘将王宿顶开，王宿顺着他的意拉开了一点点距离，拿起餐具慢条斯理用餐。
王宿看着光脑，心思却完全不在上头，唇角止不住上扬。
「夏城的工作机会不少。」
「虫卵。」
＂谢了，下回舅舅请你吃饭。＂南斗的声音浮现一丝愉快。
王宿内心纠结地享用午餐，直到方翼收拾完桌面他都没有付诸行动。
「我去泡茶。」方翼快步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门。
难以忽略身旁灼热的注视，方翼偏过脸，视线对上他的双眼，意识到王宿的目光所及之处，他的嘴唇微抿，弯下腰亲吻他的唇。
王宿劈头就道：「你想去龙之市？」
「晚点我帮你换药。」
王宿在方翼的身旁坐下，从他的手里接过餐具。
方翼退开後低下头，收走咖啡壶和空杯。
办公室的门可没关！虽然现在外面没人，万一有人经过怎麽办！
「你还在忙？」
方翼咽下食物後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残留着一抹莓红的酱汁，王宿看了几秒，伸手用指腹抹去方翼唇角的酱汁，凑到唇边品嚐。
「不。」王宿关掉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