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心是直的,但身体变弯了(2/2)
「王宿,我、我不要了,啊!哈啊……」
方翼哼了一声。
方翼想了想以往和王宿之间的种种,忽然丧失了摊牌的勇气。
「金姨明天开始会过来,她会准备食材,以後想吃什麽跟她说。」王宿道。
王宿浅浅一笑,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室内,他的笑容在晨光中异常耀眼。
王宿亲了一记就退开了,脸色不冷不热。
射不出来的情况下,方翼难耐地摆动腰,间接配合着王宿的节奏,王宿的进攻愈加猛烈。
今天又恢复了冷脸,昨天昙花一现的笑容好像梦到的一样。上司的心,海底的针啊。
他带着哭音哀求,颤抖的腿支撑不住了。
方翼浑身颤抖了起来,叫声又淫又媚,被束缚的性器只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後穴剧烈收缩,差点把王宿夹射。
这不是第一次用,他还记得用法。
方翼吓了一大跳,转头就看见王宿站在他身後。
方翼沉着脸走出浴室,床边的木几上放着叠好的一套休闲服,地板上还有一双室内拖鞋。
「你把帐单给我,我之後再把钱给……唔?」
昨天他脑子被门板夹了才会和他做,他绝对、绝对不要再和王宿睡了!
「你今天休假?」
这段关系要维持到什麽时候?易感期过後?
「过来。」王宿道。
「只有水果,我载你出门。你想吃什麽?」
这副模样王宿曾在酒店见过一回,那次方翼神智不清,做完就睡着了,不过这次……方翼在高潮时喊了他的名字。
「在想什麽?」
高潮过後方翼久久没有回神,无意识地发出啜泣般的哭吟。
放在客厅的包裹不只一个,其中一个是鞋子,另一个包裹很小,他拆开後看了包装盒的上印的说明才知道是遮瑕膏。
王宿吮去他眼尾悬的泪,将方翼抱到沙发上,他从桌上的购物袋里抽出一条红色缎带,富有技巧性地绕上方翼的男根,收尾处打了个蝴蝶结。
「准备好就出门。」
「别亲啦!我是要遮掩吻痕,不是要你制造吻痕。」
这个夜晚对方翼来说特别漫长,每一回做完後他的信息素就会变得平静一些,但王宿那个王八蛋会刻意用信息素或其他手段挑逗他,迫使他的信息素再次失控,然後压着他继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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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在想……我擦不到脖子後面,你帮我擦?」他及时想了个藉口。
「是啊,厨房有吃的吗?」方翼问道。
「之前那场动乱,她及时避难了?」方翼挺高兴的。
方翼傻楞楞地点了点头,目送他回书房。
湿软的穴似乎怎麽也肏不开,紧紧锢住硕物,在一次挺进後吞进最深处。
王宿单脚跪在沙发上,钳住他的腿抬高,侧过他的身体发起进攻。方翼感受到下身的异样,低头一看,那刺目的艳红蝴蝶结让他一瞬间握紧拳头,可惜他没力气挥拳。
王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接过遮瑕膏站到他正後方。
方翼低头露出颈子,透过镜子,他看见王宿往前倾身,同时他感受到轻柔的呼吸吹拂他的脖子,接着有柔软的事物印在他的皮肤上,有点麻痒。
进入易感期的第一天,他的腰就差点折了。
方翼措不及防被他吻住,吓了一跳。
「尽管如此,你没有拒绝我。」王宿轻笑。
方翼乖顺地走回原位,上完遮瑕膏後,又迎来一记亲吻,这回可不是轻轻一吻。
方翼迷迷糊糊地感受到精液射到了体内深处,他微弱地哼吟,缠在对方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
「嗯、啊哈……!王宿……啊……!」
隔天早上,腰酸背痛的方翼从床上醒过来,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句话。
解不解开都难受,他乾脆不管了。
都是王宿的错!
至於用来遮掩什麽,不言而喻。
他任由王宿拥抱他,亲吻他,毫不抗拒地接受他所有的行为,不论他说什麽都点头。他才不会让王宿知道,他已经被他的笑容迷得晕头转向了。
这一点就让他感到相当满足。
莫名其妙和男性上司发展成了这种关系,他妈、不,他爹要是知道,肯定用拳头击碎他的天灵盖。不行,这事万万不能曝光!
「视讯会议,不用出门。」王宿道,「你肚子饿了?」
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浑身乾净清爽,不过一看到脖子上醒目的吻痕,他的心情转为阴云密布,不知道该怎麽遮掩这些痕迹。
说了可能会被杀掉。不如就等到哪天王宿对他失去兴趣……应该很快吧?
他清楚地记得刚才发生了什麽,但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变那样,不可否认的是,那种感觉爽过头了,也许那就是极乐……
性器射出的都是稀薄的体液,方翼摇着头不想再射了,但王宿依然反覆对准阳心冲刺。
他站在浴室里直面镜子,镜子里的男人一看就知道被人做了种种不可描述、糟糕至极的事,场面似曾相似。
方翼绞尽脑汁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点头。
泪眼模糊的方翼没看清他做了什麽,他似乎听见按下相机快门的声音,但这里又没相机……
过了三秒钟,他才反应过来他被亲了。
他翻了标签确认是自己的尺码,不过王宿应该一早就去上班了,也不知这套衣物是怎麽准备的。
方翼没料到他没去军部上班,怔怔地看着他。
「别留下吻痕就可以亲了,是不是?」
「你……呃,哈啊……变态啊!」方翼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除了呻吟他说不出更多了。
方翼回到房间,站在穿衣镜前一边抹脖子一边思考,他现在和王宿的关系,应该是……那啥……炮友?
王宿眉心微聚,似乎不是很赞同他吃这种垃圾食物,不过他没有反对。
他穿戴好衣物踏出房门,下楼打算去厨房找食物,经过走廊时某扇门被打开了,王宿从书房里走出来。
「芝士汉堡。」方翼说出朝思暮想的食物。
「嗯。」王宿点头,「你没有换洗衣物,我早上先帮你买了两套,你的鞋子刚才寄到了,包裹放在客厅。到了市区再买新的。」
方翼第一次知道接吻可以持续这麽久,他隐隐感受到信息素又开始躁动了,出门时间也许会延迟到一个小时後。
方翼摀着脖子从镜子前跳开。
「唔……嗯……可以。」
方翼觉得自己堕落了。虽然他的心是直的,但身体变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