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释放信息素的前提是什麽？(2/2)
「药？」方翼两眼迷蒙地看着他。
王宿被迫弯下腰，单手撑着床铺和方翼讲道理。
「也可以这麽称呼它。」
闻言，王宿顿了一下才伸出右手，扶着方翼的後腰以防他滑倒，就着这个姿势用浴巾帮方翼擦拭身体。
王宿掬起浴缸里的水，水温冰凉刺骨。
没有得到回应。
「不要，我不想让她知道。」
要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王宿却遇到了一个难题。
南斗正在赶来的路上，王宿一面和他用手机通讯，注意力却总是被窝在怀里的人分散。
「你会没事的，我会找医生过来。你先出来。」
原因无他，方翼不满王宿的信息素太稀薄，不时用自身的信息素对他左撩一下，右挑一下，五指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衣领，试图激起他的反应。
方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依然闭着。
「不要。」方翼两手揽得更紧。
方翼卷缩在浴缸边缘，王宿弯下腰，探出手轻抚他的脸颊。
「跟你在一起就好多了。你的信息素很凉爽，好舒服……」
幽蓝的月光穿透玻璃窗，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
「可是你的信息素好少，我想要更多……」方翼蹙起眉头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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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在带人前往床铺的过程受伤，王宿的手臂绕过方翼的膝盖，一把将人抱起。
「借我靠一下。」方翼虚弱地说。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你必须这麽做。」
屋里顿时悄然无声。
「你先放手，我去楼下找医生过来。」
他瞬间就猜到了方翼的想法，立即沉下脸来。
「你不能都不选，等你失去理智後就会开始伤害自己。你说一个名字，不论你选谁，我都会把那个人带到你面前。」
王宿转身去拿放在架子上的浴袍和浴巾，方翼扶着浴缸边缘动作迟缓地跨出浴缸，因为站不稳脚滑了一下，王宿转回来後刚好及时接住人。
「我好像发烧了，感觉不像喝醉……」方翼说。
触手冰凉。
他表明了对王宿的全然信任，他相信有王宿在，任何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方翼配合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嗅到王宿身上若有似无的信息素，一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王宿看着他继续问道：「假如我现在释放信息素，你认为是哪一种情况？」
「不行。」方翼摇了摇头，「我不想伤害柳鱼，也不想标记别人……」
浴缸里的人影毫无动静，似乎睡着了。
根本无法静下心向南斗解释方翼的情况，王宿三言两语结束通讯，开启手机的3D录影模式放置在圆桌，打算录下影片传给南斗。
「少将？」
「方翼？」
「再让我靠一下。」
「你被人下药了。」王宿直言不讳。
这也是为何方翼在走廊上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受到影响的Omega最多只是身体不适，没有失去理智。
「一定要选的话……」在药效的作用下，方翼的目光逐渐涣散，「我选你。你一定有办法，帮我。」
「那种药物会让你进入易感期，难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才刚踏出三步，王宿就踩到一件皮革外套，他依循着散落在地的皮鞋、长裤和白T-shirt，来到玻璃窗前的浴缸。
「要不要我帮你联系柳鱼？」王宿的语气不太自然。
「释放信息素的前提是什麽？」王宿面不改色地出题。
方翼的体温依然过高，可是皮肤却不自然地冰冷。
「方翼，醒醒。」王宿轻拍他的脸。
在理智缓慢地被药物侵蚀的情况下，方翼显然解释不了这麽多，他认为「交配」两个字足够表达性信息素代表的中心思想。
方翼左手钩住王宿的衬衫，头靠着他的肩膀，挂在王宿身上汲取凉意。
「你是指，春药？」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互动，王宿一个口令方翼一个动作，让抬手就抬手，说不动就不动，王宿帮他穿好浴袍後方翼还是站不稳，离开浴室的过程势必跌跌撞撞。
王宿摸了摸他发烫的脸，放柔了声音。
方翼的信息素犹如薄雾般，弥漫在浴室里。
他拉开方翼作乱的手，轻声斥责。
「给医生治疗过後你就不难受了。」
王宿轻叹了一声，调整两人的姿势，他坐在床沿，伸长手臂去勾木几上的手机，放任方翼黏着他，尽责地充当一个大型抱枕。
方翼环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正确来说，信息素依不同作用分为许多种，Omega的性信息素属於释放体，用於诱导异性繁衍後代，Alpha的性信息素影响范围很小，作用在於安抚Omega，并非引诱。
「攻击、抵御敌人……追踪同伴？好像还有一个……对了，交配。」方翼扳着王宿的手指算。
「别闹。」
方翼试图用冷水让自己发烫的身体降温，但这一点用也没有，还有可能会让他生病。
离了冷水，方翼的身体不由得发热，王宿的体温偏低，信息素带着凉感，他的怀抱又不会让身体失温，一切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