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不戒(1/2)
订婚的前一夜,方翼和友人们在酒吧里开派对,方翼架不住众人轮番灌酒,跑到外头透气,碰巧遇见王宿,他在露台依着栏杆抽菸。
方翼走过去向王宿打招呼,刺鼻的菸味缭绕於方翼的鼻尖,他偏头轻咳两声,再抬头王宿已经将菸蒂捻熄了。
「啊……您不用顾虑我,这里是吸菸区,想抽就抽吧。」方翼说。
「吸菸不是什麽好事,对身体不好。」王宿将菸蒂扔进角落的菸灰柱。
「既然知道您还吸?」方翼没忍住说了出来。
「吸菸,可以短暂地放松。」王宿说。
「听说那种感觉会让人上瘾?」方翼两眼盛满好奇。他是不沾菸的。
王宿瞥向他,警告道:「不要尝试。」
「您先戒掉再对我说教,既然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就戒了吧。」方翼像个赌气的孩子般嘟嚷。
「要戒掉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没那麽简单。」王宿说。
夜深,寒意渐浓,方翼趴在栏杆上,因为酒精产生的热度消退了些,他闭着眼睛像是快睡着似的。
「这里风大,你穿得单薄,别待太久。」王宿说。
「进去又要被灌酒了,我再待一会儿。」方翼低声说。
「我帮你挡。」
「既然少将这麽说……等等,我想起来了,您还没敬我酒,进去之後我还要喝您的那杯酒。我不要进去,再喝我会吐。」方翼赖原地不肯走。
王宿转身进入酒吧,方翼以为少将嫌他烦离开了,没想到过一阵子王宿又走了回来,举起手里的玻璃杯轻碰他泛红的脸颊。
「祝你幸福。」
「我都说不要喝了,怎麽又拿酒过来,万一待会儿我吐在您身上可别怪我。」
话虽如此,长官敬的酒他不能不喝。方翼苦着俊脸接过杯子,打算喝完这杯去厕所吐一吐,他以赴死的表情饮下杯中物。
咦?没味道?
方翼多喝了两口才反应过来玻璃杯里装的是水。
「喝完了就进去。」王宿说。
「……您要记得帮我挡酒。」方翼说。
他记得之後他一杯酒都没碰到,全被少将挡下来。
即使他不愿再喝酒,即使他有拒绝的权力,他仍然毫不犹豫地将少将递过来的东西一饮而尽,不过今非昔比,方翼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你。」方翼表情迷惘。
少将对他做过那麽多过份的事,扰乱他的人生,两人的事一旦败露就有可能身败名裂,他有足够的理由恨他。
可是这是他曾经尊敬、仰望的人,他救过他的命,他没办法忘记少将对他的好。
虽然认清这人的本性之後已不复以往的尊敬,但是刚才在为少将上药时指尖难抑地轻颤,他恍然明白,原来仰慕的心情从未消逝过。
他不该还残留这种心情。
王宿抚上他的颈侧,蔚蓝的眼瞳倒映着方翼俊秀的面孔,再也容不下其他。
「你恨我也好,报复我也行,我不会停手的。」
「为什麽要做到这种地步?我对你做过什麽,让你这麽执着於我?」方翼难以理解,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原本,我只是对你有印象所以留意你,可是你逐渐让我感到迷惑,你会为了保护陌生人而拼命,违抗军令也要解救人质,还有身为Alpha却不喜欢和男性Omega接触……我想知道为什麽,我想了解你。」
「这些小事有什麽值得关注的?帮助有困难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方翼困惑道。
「就连你的这种想法,都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王宿看着他的双眸说道,「我明白你未来会属於另一个人,但是……要戒掉你,很难。」
方翼呼吸一滞。
究竟是为什麽?众多选择中,他不是最亮眼的一个,甚至不是个Omega,为什麽少将独独对他那麽执着?那种情感,真的是喜欢吗?
他的怀疑和困惑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我认为,你可能搞错了,只是把对朋友的好感误解为异性之间的喜欢,未来你会遇到一个看对眼的Omega,到时你就明白了。」方翼小心翼翼地说。
「你认为,我弄错了?」王宿面无表情地说。
「对。」方翼寸步不让,梗直了脖子回答。
王宿眯起眼,方翼的气焰在冰雪般的目光中融化。
「呃,已经很晚了,不如你──」
下一秒他的退路被全数截断。
王宿擒住他的下颔,低头掳获那双唇,方翼被压在王宿的身下承受怒滔翻涌的深吻。
大掌掀起衣摆,贴上曲线优美的腰身,因练武而变得粗糙的指掌磨蹭光滑的皮肤,抚摸敏感的腰窝,引起掌下的身躯战栗不断。
「唔、嗯……」方翼被困在王宿的臂弯里,双手撑在身後支住身体重量。
骨节分明的手一路向上,白色衣衫被推挤至胸口,拇指按压位於心口顶端的乳尖,搓揉着让其硬挺。
王宿从他的口中退出,恋恋不舍地流连於唇畔,方翼侧首避开他的吻,呼吸急促地汲取新鲜空气,无暇顾及从颈边蔓延至胸膛的吮吻。
指掌顺着腰身往下褪去内裤,修长的五指勾勒性器的形状,轻轻画圈,性器受不住刺激抬起头来。
零碎的吻从胸膛一路往下,方翼感到不妙,蜷起身体往後退。
「等等,住手!」他急急喊停。
王宿擒住他的脚踝用力分开,低头凑近股间,温热的舌头舔上柱身。
方翼发出惊叫,伸长手想推开他,王宿将他按倒在床铺,用膝盖制住他的腿,阻止他逃跑。
「别动。」王宿命令道。
「做这种事不觉得恶心吗?」方翼慌张地说。
「你这里可不这麽认为。」王宿的手指滑过硬挺的柱身。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我心理上不能接受。够了,不要摸也不要舔。」方翼气急败坏地叫道。
王宿充耳不闻伏下身,方翼张大眼睛看着他张口含住,要害在对方嘴里,方翼心惊胆战不敢乱动,这给了王宿机会。
灵活的舌头缓慢地磨擦着男根的敏感带,手指轻轻抚摸根部,方翼紧闭着眼不敢看,但湿润的水声清晰地传入耳里,使他脸颊的热意延烧到耳根。
他紧咬牙槽,齿缝偶尔溢出隐忍的闷吭,可惜他的耐力敌不过王宿的手段。
手指抚过会阴来到後方,顶开紧闭的穴口,填满窄紧的甬道。
「啊……!」
身後被手指无预警的袭击,方翼忍不住出声,反应过来後感到丢脸随即摀住嘴巴。
下身的刺激愈加猛烈,穴口被手指入侵直探深处的敏感点,抵着那处时轻时重地按压,他的喘息逐渐急促,脚趾都蜷起了。
尽管王宿是第一次以口侍人,不过他能从方翼的反应判断自己做的对不对,虽然方翼嘴上十分抗拒,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腰身不知不觉间挺起,要是手上力道稍重些,小穴就会绞紧他的手指,上方会传来轻哼。
双重刺激之下,方翼支撑没多久就缴械了,他用手背遮住脸,倍感丢脸。
王宿抬起身压在方翼的上方,两人的下身因此贴合,坚硬的长枪抵住方翼的臀缝,方翼来不及抗议遮脸的手腕就被拉开,惊见王宿唇边的白液,方翼又惊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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