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qing,公厕中勾引陌生男a被彻底标记(1/1)

    踉踉跄跄地从花境中挣脱出来,利安卿感受着身体的高热,捂住了眼睛。啊,头疼。

    他翻箱倒柜,却没看见抑制剂,艾瑞也不在宿舍了,欲望越来越难以忍受,他只能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去学院外的地下交易市场。

    抑制剂是被禁止的药物,不过管制已经松垮了很多,可以通过各种渠道获得。虽然药物的效果已经越来越差,但能救得了一时便算一时。

    他走进了一个看似普通的饭店,通过验证后,随着机器人走入地下。

    那是另一番天地,五彩斑斓,喧闹,舞动的肢体和喝酒的人群。利安卿不喜欢这里污浊的空气,他捂紧了衣服。

    这里摇摇晃晃的人很多,利安卿努力躲避却还是被一个醉酒的撞到,那个雄壮的倒在他肩上。

    “嗯?”耸了耸鼻子,“发情的味道?”

    的目光变得淫邪了:“哎哟哟~看我发现了什么宝”

    利安卿整个汗毛倒竖,全身肌肉比思想行动得更快,一个过肩摔,等他的视线再聚焦时,那只就已经倒在地上哀哀痛呼了。

    周围的目光全被吸引到这处,利安卿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误入狼群的白兔。

    二话不说,他后退两步,撒腿就跑。甚至来不及去购买抑制剂。

    利安卿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发情的热度快要把他烧糊了。瞥见看到路旁的一处公厕,他慌忙冲进去,想要寻求一点遮挡。

    公厕里很干净,他撑着洗手台,意识远去,只能怔怔地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的自己。

    好想要,好想利安卿喘息着,强忍着不去摸自己的下面。

    冲水声后,一个男人走出了小隔间,利安卿被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吓到了。

    严格来说,那人还不算男人,十六七岁的样子,黑发柔软,带着眼镜,穿着森恩学院的低年段校服,在水池前洗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真真好看。

    利安卿闻到少年清新如春雨的信息素,脑子里某根线突然就断了。

    利安卿勾唇一笑,活像个妖精。

    “学弟,”他凑到少年耳边,“做爱吗?”

    少年瞪大了眼睛。

    利安卿吻住了他的唇,磕磕绊绊地撬开他的牙关,信息素流转在唇齿间,利安卿有些上头。

    对方却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才将他推开,摸了嘴角的口水,白腻的小脸通红:“你干什么。”

    利安卿吮吻着他的耳根,每个字都像是羽毛搔挠着他的心:“你叫什么。”

    他很痒,听见利安卿又问了一次,不由得脱口而出:“锦”

    话还没说完,利安卿就又吻住了他。

    锦过去这十几年来绝没有想过,自己哪一天会被一个发情的强吻,这人的信息素像是某种花香,叫他醉意熏然。

    他抬手,搂住了利安卿纤细的腰。

    血气方刚,他被撩得已经勃起了,只保留了最后一分理智:“你现在,还可以放开我。”

    利安卿根本不能听清楚锦的话,他已经急色地扯掉了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了白皙的肩。

    “你标记过人吗?”利安卿眸里含水,毫不设防地将自己的脖颈袒露在外,“你先临时标记”

    看着那娇嫩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锦微微一笑,凭空生了一股怒气。

    有传来脚步声传来,打断了利安卿的话,利安卿还没反应过来,锦已经拉着他的手,闪身进了一个隔间。

    天旋地转,利安卿被锦压在门板上,少年的语调柔软,话里却有风雨欲来的阴沉:“是不是在这里碰到别人,你也会让他标记你?”

    “啊?”利安卿有些跟不上节奏,他已经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了。

    “好啊,”锦笑着摘下了眼镜,眸子渐渐化成浓烈的金黄,“我会标记你。”

    那信息素哪里还有什么清新,更像是利剑,冰冷寒凉。

    准准级???

    绝对的压制下,利安卿双腿发软。

    锦一口咬开了利安卿后颈的腺体,他疼得一缩,那锋利的信息素顺着血液流进身体,暖洋洋地安抚了全身的燥热。

    利安卿忍不住轻轻呻吟。一种更深刻的渴望,自身体里升起。

    锦那好看修长的手指,探进了利安卿的后穴。那里已经湿了,愉悦地包容他的手指。

    “是插这里?”锦非常认真地询问。

    利安卿不想回答,因为他一张口就会忍不住想要叫出声。后穴饥渴地一张一缩,不知道是想排出那根异物还是讨好。

    锦毫无技巧地扩张着,利安卿也是个雏,教不了他。可悲的是,即使是这样的锦,也能把他弄得淫水涟涟。

    谁进了厕所内,利安卿听到那两陌生男人的声音,吓得收紧了穴。

    锦好像碰到了一道难题,正在思索解题方式:“你这样让我怎么操进去?”

    “呜你妈的,别说话”利安卿急得想哭,外面有人啊混蛋。

    但他们俩浓烈的信息素已经暴露了,新进来的人闻了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坏笑道:“哎哟,好像抓住了一对野鸳鸯。”

    “公众场合就开搞,能不能别这么骚?”另一人敲了敲门。

    锦抬起头来,金黄色的眸子流光溢彩,他只回了一个字。

    “滚。”

    外面的人怒了:“你算什么东啊!”

    一把利刃直接插入了木门板,尖利的刀刃闪着寒芒,差一点点便能刺入那人的眼睛。

    那人吓尿了,这他妈的是什么人!

    利安卿怔怔地看着锦,他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便张了张口:“你这刀,哪儿出来的?”

    “你为什么有心思想这个?”锦不悦,手指曲起在穴内一旋。

    不知道碰到了哪一处,利安卿浑身发抖,低喘道:“不,不想了”

    刀子还插着门板,外面传来远去的脚步声。利安卿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我觉得,临时标记已经可以”

    “你在做梦。”

    利安卿红到了耳根,却没有力气推开锦,被他脱了裤子,捉着一条腿盘在了腰上。

    他看到了锦的肉棒,是与锦斯文的外表完全不符合的粗长,此时正抵着他湿答答的穴。

    他还想说什么,那根粗大的肉杵便捣进了他的穴内。

    “唔”利安卿捂着嘴。

    锦张口咬住了他嘴上的的手指,肉棒插的更深。

    利安卿又疼又爽,甩开了锦:“操,你你属狗的吗?”锦顶的他连话也说不利索。

    “你为什么不叫?”锦说,“我想听你叫床的声音。”

    “太丢脸”利安卿刚说话,那人就把肉棒拔了出来。

    快感停滞,后穴流水,肉棒邦硬,利安卿着实难堪。

    “你干嘛”利安卿一向觉得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时却真的被欺负得想哭。

    锦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他吻上了利安卿后颈腺体上的牙印。

    腺体可以说是每一个除了小穴外最敏感的地方,刚刚被咬破的时候不觉得,此时被舔,却让利安卿有了仿佛要射精的冲动。

    “叫床。”锦叼着他的后颈肉,“你叫不叫。”

    “我不要你标记了”利安卿哭了起来,“我随便去找个,我”

    一个巴掌落在了利安卿的屁股上,激起一波肉浪。

    “你说什么。”

    锦的话如寒冬冷风,玩闹似的信息素变得尖锐。利安卿心直往下掉。

    完了,我好像,好像真的惹恼他了

    锦直接对着穴操了进来,没了之前若有若无的怜惜,那根肉杵无情地捣弄紧致的穴。

    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响亮,利安卿的屁股被撞的通红,泪水挂了满面:“啊~呼唔你这是强奸,我,我要告”

    “你要?”锦掐着利安卿的腰,“好的,我一定满足你。”

    混蛋,混蛋

    那肉棒还没出去多少就狠狠地操了进来,节奏快得像是机器,发情的穴内本就敏感,此时更是被操得直流水。

    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利安卿皱着眉,乳头偶尔顶撞在门板上,撩起了一身的电流。

    他崩溃地妥协了:“我叫,我叫呜呜呜,你别那么,那么快”

    “嗯呢。”锦停了下来,爱怜地吻着他的后颈牙印,握住了他前面的小肉棒,撸动了几下,“我听着呢。”

    本就在极限的肉棒被这么刺激,利安卿呻吟着,直接射了出来。

    “你可真快。”锦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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