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想要我吃醋(2/2)
郁闷,严笠还是没回他。
思想斗争半天,最终说服自己,不是要给严笠当老婆吗?你哪寸地方他没看过?
他走之前偷偷带走了一件严笠的衬衫。
但这是不对的。比起这些,严笠更愿意林巡幸福。踏着光,一步步长大才行。
他不甘心,微信上卖乖:昨晚好累,都没能跟哥哥打电话,果然睡得一点不香!今晚我们延长半小时通话时间好不好?爱哥哥。
他满脸通红,对着镜子举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一大堆照片。
吃醋,当然是个好听的词。
这天难得天放晴,阳光灿烂,教官们个个精神抖擞,看得体育场外的学生们热血沸腾,巴不得他们再严厉点。
暗绿色的行军包整齐地排成一排,与年轻的身着迷彩服的少年们相映成趣。
等他们走了,林巡迅速锁门,飞快地洗澡,上床换衣服,再把宿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林巡一颗心都挂在严笠身上,只想快点跟哥哥打电话,表示对麻辣烫毫无兴趣。
我恨不得你离不开我半步,别人一看你我就愤怒得要挖去他的眼睛,这叫嫉妒。
林巡他们一宿舍的人都很高兴,其他三个更是异想天开,打算悄悄出门吃麻辣烫。
严笠不准他军训期间熬夜,怕他第二天高强度训练吃不消,严格控制了通话时间,一分钟都不能超。昨晚林巡忘记打,醒来爆哭,简直亏死。
怎么可能不嫉妒?他们差着四岁的年纪。林巡还在读初中时,严笠就已经步入大学。无论他们是否分隔两地,他人生中许许多多的场合严笠都注定无法参与。
操?
于是解开两粒扣子,露出挺立的红色乳尖,左手抚弄上去,右手拿手机,还注意着没遮挡住自己动情的脸。
实在嫉妒。这本该是严笠的手指要做的事情。
–不准让人拍你。
严笠是理性又温柔的人,他嘴上偶尔冷酷,实际上待人接物一贯真诚善良。他希望林巡成长,希望他身边欢声笑语不断,希望人人善待他,替他疼爱他的宝贝。
林巡想,你不让别人拍我,我自己拍自己总行了吧?
狠,还是熬过军训的这批人狠。冷饮、西瓜准备着,就在运动场外找个阴凉处舒舒服服地坐着,享受着他们被折磨的景象。
夜晚天空闷雷阵阵,刚回到宿舍里的大一新生们却沸腾了,知道这是明天要下雨的征兆,又可以免去训练,快乐得大叫,被楼里的哥哥姐姐们愤怒责骂。
方竞没吹,他挺会拍的,构图很干净,而且光线捕捉得很好。看着照片上的自己,林巡都不得不自恋起来,真他妈帅啊。
林巡看着成片心满意足,立刻发给严笠,附带一句情色意味极重的话语:
林巡更加烦躁。严笠不回他消息,拍个屁照。
对着镜子侧身站着,微微翘起臀部,林巡看着镜中的自己,害羞起来。偏偏又觉得,严笠会喜欢。
挑选半天,暗嫌自己不够勾人。最后耳根也红透,手伸下去,把内裤也脱了。
他无法表露真实的嫉妒。他只有,佯装成人们会信以为真并且暗自高兴的那种浅表性的嫉妒。
林巡不是什么好脾气,整颗心都关心着严笠为什么不回他消息,不断被打扰,顿时来气,没当场发作,只是面色不悦地问:“还拍什么啊?”
冷冽的、干净的水擦着他红润的嘴唇流下去,流过形状优美的喉结,淌过锁骨,轻柔抚过他可爱的乳尖,再慢慢地流下去。
深夜、帅哥、麻辣烫。
有时他会突然想,把林巡锁起来就好了。谁也不让他见,他们俩只有彼此,难分难舍。
严笠半天没回复他。
这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四岁。
草地上还凝结着雨珠,而阳光已抛向四处,即将用热意点燃一切,映照得他们脚边一片晶莹。
他将为此而不断与内心的恶意斗争。
草地上的行军包表面上纹丝不动,一如军姿庄严,只有底下的小草知道,里面的机器传递着隐晦的躁动。
下一张则清晰得多。镜头被拉进,如实地记录着少年的每一寸皮肤和他细微的神情。照片是静止的,但严笠好像看见了矿泉水的运动轨迹。
三人软磨硬泡不成,只好撇下他,出门浪去了。
他上身松松垮垮地挂着那件过大的衬衫,下身只穿着内裤,把两条长腿暴露在空气里。
那几张照片被发送至严笠的手机。
小巡渴望着哥哥。
见他们拍着照,男孩子们齐齐涌来,都吵着嚷着要在这里留下自己帅气逼人的身影。
方竞没听出他语气的不满,乐颠颠翻转手机给他看,分外自豪:“你看我拍得多好!”
一条是占有欲的发作,一条是拒绝他的请求。
但阴暗面永远无法被抹除。他强烈的独占欲、控制欲无时无刻不在束缚他,把他拽进一个苍凉空旷的破房子,肮脏欲望在这里生长。
照片上,光晕成为镜头的主要画面,一个大大的光圈里,男孩子的身影变得模糊,只是他专注地看着手机,仿佛在等待什么人的回应。
“巡哥别动!”方竞拿着手机对着他,像是在拍照。
最后一群人被教官一通教训,偷摸着笑,同手同脚地踢着正步回队伍。
又定睛细看。
严笠不得不比他成熟、稳重,哪怕他如今不过只有二十二岁。
宿舍里有面穿衣镜,大概是上任学长比较精致,买来放宿舍用的,毕业时就留给学弟了。
放着这么帅的老婆不理,严笠是不是有病?
啧啧啧,多么美丽的场景。要是再碰上几个美女,简直圆满。
他半跪在地上,一边膝盖着地,一只手拿着手机,有些烦闷起来。
方竞做无辜可怜受伤状,凄楚道:“你就不能也拍照拍出我的飒爽英姿来回报我?谁要你叠被子。是不是嫌我不好看?负心汉!”
林巡忽地底气十足起来。看,这是严笠老婆,超帅。
拍,给我可劲儿拍。越“烧”的平舌音念法的那个字越好。
浓情蜜意容不得旁人掺和,你只能最在意我,这叫吃醋。
严笠发来两条消息。
冷冷地把手机扔回包里,他拿出瓶装水,拧开仰头喝,他喝得急,一些水从瓶里流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胸膛里,略略缓解一丝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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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把瓶子放回去,余光瞥到方竞的镜头还怼着他。
“照片发我,晚上你睡床,我帮你叠被子。”林巡抬头看向方竞。
林巡耳朵疼,抬手制止他继续演戏的冲动:“手机给我!我拍!”
林巡有点羞耻,却又激动得不行。你妈的,背着室友拍大尺度照片,再发给自己最爱的哥哥,未免也太刺激太爽了吧?
–一分钟也别想多。
林巡不耐烦地看了一眼。
好不容易挨到休息,林巡风一般窜到放包的地方去,摸出手机看消息。
时间紧张,林巡怕被教官发现,只好放下手机,参加训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