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准你结婚(2/2)

    林巡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他的眼里有着冰雪一样,凉得他不敢眨眼。

    林巡没办法,只能先穿着。严笠要准时上班,不陪他吃饭了,林巡装乖装到底,还送他到门口。

    “对对不起。”林巡艰难地说,“对不起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林巡发着抖,意识到那漂亮的薄唇将要发出讥讽的词句,嘲笑他自以为是。

    林巡说不出话来。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滑到腮边,他费力地张嘴,哑声说:“太好吃了。”

    林巡突然身体紧绷,死死地咬住下唇。

    严笠看着他,目光变得越来越复杂。

    严笠言简意赅:“不行。”

    林巡烦躁地抓着头发,问:“你怎么会买这种衣服?”

    林巡细微地颤抖着,在高潮的余韵里经受着快感与灵魂深处的悲哀的双重折磨。

    可严笠的眼神是那么的冷淡。他俊美的容颜毫无破绽,只有嘴唇微张。

    严笠直起身,冷清地扫向他的眼睛,硬生生砸碎他的绮思:“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林巡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有点无语。

    “你昨天早上十点倒在我门口,现在七点。二十一个小时里,这是你哭的第三回。”

    严笠没再出声,他静静地看了林巡一会儿,目光晦明不定。

    严笠的声音永远是他的兴奋剂!绮念成了气球,不断涨大,即将爆炸。他想到严笠为他洗澡时的样子,那专注又不带一丝情色意味的动作,那禁欲却又放松的躯体。

    严笠提高音量:“我让你想清楚自己要什么。”

    严笠甚至说不出一个字。因为林巡恶狠狠地盯着他,大声吼了一句:“我不准你结婚!”

    上边是白色连帽休闲短袖,胸前一个学院风的灰色刺绣,下身是一条浅棕色宽松棉质五分裤,裤腿还是卷边的设计,林巡穿上活脱脱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林巡成了那条鱼。他忘了呼吸,只是满心发涨,胯下生硬。

    次日便是礼拜一,严笠要去上班,嘱咐了林巡几句,要他注意伤口,自己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但他笑得乖巧,说:“关心关心你的工作环境。”

    林巡看着这套极为合身的衣服,别扭极了,嘟囔着:“那你大学四年长高了挺多啊,你现在肯定穿不了这衣服。”

    林巡如遭雷击。严笠就是对他的心思心知肚明!严笠什么都知道!

    没过多久,严笠开门走了。

    他深深地、毫不掩饰露骨情意地看着严笠:“要是每天都能吃到,杀了我我也乐意。”

    腥膻气味隐隐约约的浮动在空气里,林巡在严笠身后狼狈地逃去了洗手间。

    林巡用力极大,咬得那地方鲜血淋漓。

    严笠把主卧让给了林巡,自己去睡了客房。等到了第二天,刚过七点,林巡便从睡梦中惊醒,跳下床,冲进客厅。

    说完他想了想,又拧起眉:“我没衣服穿啊,怎么出门?妈是不是过两天才给我寄东西过来?”

    林巡心底暗道:去看看你这儿有什么厉害的,去看看你是不是故意不回家工作。

    林巡想让严笠下班顺便给他买两件衣服来着,不料严笠说:“有你能穿的衣服。”

    严笠打量着他,声音清冽,干净又凉:“你怎么了?”

    回忆会将一切细节放大,他身体酥麻,仿佛严笠的手重新落在他的皮肤上,扫过他的胸膛,抚摸他的后背,热水冲刷下来,电流急速地窜过他的全身。

    严笠瞥他一眼:“去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发这么厉害的疯。他就是好害怕好害怕,他根本不能够去想严笠结婚生子的可能性。

    他射了。

    铁锈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林巡尝到血的味道,猛然惊醒。

    我的哥哥,我想要你,我想把你拆吃入腹。我如此变态,我快要忍不住。

    他的衣服脏兮兮的,还有血迹,严笠早给他扔了。严笠又高他一个头,睡衣都挽着袖子穿,别的衣服也穿不了。

    而严笠,要推开他。

    他移开身体,看向那伤口,一个圆印嵌在了严笠白皙的脖颈上,周遭血迹斑斑,该是疼得厉害。

    林巡说不出话,他怔怔地看着严笠,被他指腹抚摸过的眼下好像还发着烫。

    疯狂,疯狂的火焰燃烧得林巡将一切都遗忘。

    林巡冷笑一声:“我不知道要怎么想,我懒得想。”

    留印是必然的了,幸好不是致命的地方。这里血管丰富,动辄便要闹出事,林巡疯子一样咬上去,万幸没触及动脉。

    他吓傻了。话也说不利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流得到处都是,浑身颤抖不止。

    林巡又困惑了,严笠的态度让他极度不爽,他暴躁地说:“你让我想什么啊!”

    严笠抬手,用手指擦了擦他的眼睛,声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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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巴巴地,仅凭着虚无缥缈的想象,他弄脏了严笠的睡衣。

    他不要严笠再说一个字!暴怒的因子在血肉里翻搅,他的每一寸皮肤都震怒,雷电在体内轰鸣,砸到心上噼里啪啦,他骨头都在跟着格格作响!

    啊,真是凄惨。

    “哥哥哥,”林巡连忙叫住他,“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严笠已经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绝对想象不到他这个弟弟,有多么的不可救药。

    严笠说不行的事情,再求他也没用。林巡泄气,怏怏不乐地说:“那我自己出去玩儿。”

    他什么也不顾忌,野兽一样扑向严笠,扯开他的领带,扒开他的衬衫领口,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说:“你想想,我结婚生子了,你会怎么样?”

    可冲动过了,他又后悔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严笠?

    严笠的声音变得锐利,他沉沉的目光射向林巡,像一把无情刻刀:“我给你一个方向。”

    虽然可爱,但让人难以接受。

    他的目光炽热、不加掩饰。

    严笠的眼睛里没有泪光,但他临走时的眼神,却让人觉得那么的悲伤。

    他也不觉得丢人一般,说得从容不迫,好像被忽悠的那个人不是他。

    林巡脱了力,顺着墙壁瘫倒下去,坐在地上,心里阵阵发凉。

    林巡被刺激得双眼湿润,红晕浮满全身。

    严笠不紧不慢地说:“大一时逛商场,被导购忽悠了。”

    严笠轻咳一声,坦然答之:“嗯。”

    他穿着的是严笠的睡衣,是曾经贴着严笠皮肤的布料。严笠方才对他笑,呼吸轻轻地喷在他的耳际。

    他可可爱爱地站在玄关处,看着严笠系上皮鞋的鞋带,一时心醉神迷。穿上西装,打着领带的严笠,实在让他心动不已。

    眼泪簌簌流下,打湿他的脸颊。林巡发着抖,受惊一般跳开,身体紧靠着墙壁,害怕地看着严笠。

    严笠正站在餐桌旁,看到他便说:“早餐做好了,既然你醒了,洗漱了就来吃。我先去上班了。”

    僵持了两分钟,严笠走过去,站到林巡面前。林巡吓得猛地抖了一下,惴惴不安地看向严笠,眼泪流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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