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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簪早上的事情没有传出去,连黄贵那里也还不知道,所以依旧被安排到了索尔哈罕身边。陈y考虑到索尔哈罕这边的人实在太少,不够热闹,所以临时让人把陈玉祥的座儿也安了过去。陈玉祥过来时意外看到了林雨簪,林雨簪恭敬的给自己行了礼,退到了一边。陈玉祥见她恭敬之中又带着一丝不屑,正觉得莫名其妙,索尔哈罕看她进来连忙起身和她打起招呼。
“公主的衣服可真好看!”陈玉祥觉得今晚的索尔哈罕分外夺目,于是真心夸奖了起来。
索尔哈罕笑着拉她坐下:“这么多金啊银啊的,正害怕公主笑我俗气呢。”
阿尔客依默默地注视着林雨簪,这人的脸色果然难看了一下。
“怎么会?金玉虽是俗物,但是这般打扮真的是不俗了。”说罢,吩咐身边的宫人就近去合德宫采些新鲜的花草过来:“我们这边太冷清了,正好离得近,采些花草过来也多一件玩物。”
正说着话,戏台上的灯已然都点了起来,戏要开场了。
许多男男女女涌上了舞台,唱的正是第一出――拜寿。大齐迁都不久,所以朝中的大戏仍旧是南北各半,虽然迁都之后重新定了官话,但是南律十分动听,所以朝中的官员多会说两种。索尔哈罕学识渊博,但是对这南音还是不懂的,面对这样一出经典的南戏,只听得依依呀呀的唱,唱的什么却听不懂。幸好旁边有陈玉祥,台上唱一句,她便在旁边讲一句。
第一场唱完,索尔哈罕问道:“这出戏可唱得是嫌贫爱富?”
陈玉祥想了想:“倒不尽然,恐怕唱的是权势啊。”
司仪凑身上来:“两位公主,不妨派女先生上来为两位公主讲解?”
陈玉祥拜拜手:“我们自己听就是了,那些就省下了。”又回头对索尔哈罕说:“南律多唱的是悲欢离合,北戏多是军国大志,北戏听不懂便不知所云,南律的话……最是靠演戏人的功夫,有那几分深情的以为也就对味了。真找个女先生上来说唱一番,意思倒是懂了,可意境也就没有了。”
陈y在这边看着,便问身边的人:“两个公主在说什么?”
身旁的向芳回话:“正说要不要女先生的事呢。”
陈y这才知道原来这位远道而来的公主听不懂,想了一下,说:“你亲自过去听着,要是要叫谁,都随意,不要弗了她们的兴致。”
向芳走过来的时候,正巧几位商量着要怎么听呢,都不想听女先生倒唱,索尔哈罕想着要个戏本瞧着,陈玉祥说那还不如瞧画本呢,司仪说与其瞧着本子,那还真不如找个人来说。
林雨簪过来插嘴:“那还不如找个有趣的人来说呢。”
陈玉祥有点怕她,没接话,只是看着索尔哈罕。索尔哈罕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笑道:“那么多文人雅士就在楼下,谁适合上来?”
司仪连连摆手:“楼下的都是外臣,不可不可!”
向芳走了进来,和大家见了礼,玉祥连忙问道:“向公公,你说谁是好?”
向芳笑道:“倒真有个人能上来。”
司仪吃了一惊,向芳指了指西楼:“不是有魏师父么?他是公主和太子的老师,每天读书都在一处,他上来就不失礼数了。”
司仪转念一想,这可不是?于是欢欢喜喜的就要下去请,林雨簪在一旁笑道:“魏大人是个文人,要是不肯来怎么好?”
索尔哈罕知道她在挑衅,于是毫不在意的对司仪说:“他若不想上来,你就对他说,是本宫请他上来的。”
林雨簪看陈玉祥听了这话,声都不吭一下,暗笑她果然是性格懦弱,逆来顺受……
魏池正在楼下听戏,旁边坐着燕王。司仪先给燕王行了礼,然后将索尔哈罕的意思转述了出来。燕王看魏池兴高采烈的要走,转身拉住了她的手,对那个司仪笑道:“你先上去。”
燕王扭头看了看二楼,拉魏池回了座位。
魏池疑惑:“怎么了?不碍事的……”
燕王拉长了脸:“坐好!”
魏池嘿嘿的笑道:“多心了吧?那个公主知道的。”
“知道什么?”燕王大惊。
“知道王爷知道的。”魏池无所谓的扬了扬眉毛:“估计是听不懂南律吧。”
燕王无可奈何的扔了魏池的手:“去吧,去吧!”
魏池站起身,行了礼,从侧门退了出去。魏池才走,燕王就看到对面二楼有人探出身子往这边看,那个异族女人?燕王把手指放在嘴边,冲那人笑了笑。那个女人不似中原女子那样羞涩的退回去,竟模仿着自己的神态也笑了一下。燕王咬住了自己的指尖,这个略带威胁性的笑容使他不得不重新思考魏池和这些女人的关系,以及可能出现的问题。
魏池新高彩烈的上了楼,进了侧楼才发现里面所坐的并非索尔哈罕一人,不但有陈玉祥,竟然连林雨簪都在。陈玉祥和索尔哈罕同坐在席内,林雨簪正在桌前摆弄着一捧鲜花。
魏池进来,三个女人都对她报以笑容,都是故交的笑容。向芳不动声色的退到了一旁,命人为魏大人收拾了位置。
索尔哈罕注意到魏池落座后极快的就被面前这一捧精致的花卉吸引了过去,于是抬起头夸奖林雨簪:“这位女官十分聪慧,魏大人,今天晚上本的衣裳也都是她选定的呢!”
魏池这才看到索尔哈罕衣着果然精致,本想笑她臭美,可又碍着其他人在场,也就彬彬有礼的称赞了一番。
“……只可惜今天被香炉砸到了手。”索尔哈罕指了指手上的白绢:“要不然也跟着这位女官学习一番花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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