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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池已经下了马:“要是花豹都能受伤,你这坐骑不当场被球棍敲死在那儿?”说罢,戳了戳‘小黑’的脸,‘小黑’老实的眨巴着眼睛,估计以为魏大人在夸它呢。

    胡杨林从自己的‘黑旋风’上下来,接过了花豹的缰绳,看了魏池一眼,心中万分感激。

    开场一刻钟,双方各进了一球,掐着点儿,台上的场边的人纷纷呐喊了起来。魏池看胡杨林表现得挺不错,松了一口气,但渐渐的,也被激烈的赛事调动了情绪,忍不住关心起胜负来。对方的领队也是个很厉害的人,那身量比徐朗还壮些,骑着一匹火红的高头大马,冲撞有力。这会儿球正在他棍边,三个齐军的球手都堵不住他,此刻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这一球失了,那就没胜算了。那三个球手被冲散了好几次都稳住了。就在此刻,那位壮汉大喝一声,将球抛远,随着那球飞起的弧线,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藤球呼呼的落在了一个白衣队员的面前,他正欲铲球,一个花影儿从面前一晃而过。

    场边的齐人一片欢呼!是胡杨林!

    花豹载着他晃过了两个球手,准确的切在了那个白衣队员的面前。胡杨林手抄球杆一棍将球铲远。徐朗此刻也冲出了包围,接住了藤球迅速往对方球门边赶。那位漠南领队也不是好看的,速

    速策马上来截击。之间场上沙土纷飞,两人两马缠做一团,看不清哪里时球,哪里是棍,哪里是马蹄。

    突然,徐朗一个回马,将那壮汉的红马错开,又是一声爆喝!拼着一股狠劲将那壮汉逼退!略输一筹的漠南将领一时乱了脚步,险些从马背上跌下,回腰闪避的时候便觉得脚掌一疼,锥心一般。

    徐朗护了球,只身往前冲,那漠南将领稳住了身子,咬着牙加鞭欲追。论武功力气,略逊一筹是真,但说起球技,徐朗可能要败落下风。漠南将领知道这马球中的巧劲儿,想从右侧来个偷袭,扳回前局。

    徐朗不知道这般技巧,只是一味的前冲。就在红马与徐朗坐骑将要错蹄的瞬间!一根马球棍横插了进来。

    “胡杨林!”魏池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花豹左右跳跃着,嘶鸣着,阻止那匹红马前进。红马也是难得的良驹,跑了三场也不露疲态,摔着脖子和花豹纠缠。胡杨林挥舞着球棍拦着那名壮汉,丝毫不落下风的样子。

    ‘哄’……的一声,场外一片叫好。

    就着这片刻空隙,徐朗已驾马前行数十米,一个高杆打出去――球!进了!

    赛终的号声适时的响起了。王允义暗暗松了一口气,扭头一看,果然,沈扬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好。

    “国王陛下!”王允义拿酒站了起来:“国王陛下得了好彩头啊!”

    漠南王也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端起酒杯:“王将军也莫要失落,赛场输赢做不得数的。”

    除了沈扬和袂林,其他官员贵族几乎都是买的对方赢,毕竟,现在不是伤和气的时候。此刻赢了钱的赢钱,输了钱的赢面子,两方好不其乐融融。袂林深褐色的眼眸闪出一丝杀意,沈扬轻蔑的与他对视了片刻,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两旁察言观色的属下们迅速过来敬酒的敬酒,寒暄的暄,免得这两位脾气很不好的大员直接干上了。

    王允义一面喝着酒,一面留神着沈扬,偷了个空儿崔尹建秋,让他赶紧吩咐下去,尽快撤宴,以免旁生事端。

    王允义在台上心惊肉跳,魏池在台下也心惊肉跳。看胡杨林和花豹都平安归来,又仔细的询问了一番才放下心来。

    “幸好有花豹!”胡杨林喜滋滋的:“寻常的马儿,那时候早慌了神了。”

    “也全靠你厉害!”魏池诚心夸胡杨林,自己和‘小黑’这样的还是呆在场边算了,上去了就是拖后腿啊。

    还没说上几句话,司仪宣布了胜负,赌资也被算了出来,写在牌子上立在了场边。接下来,双方还能上场的队员骑着马绕场一周,接受各位情绪激动的小姐太太们从台上扔上来的鲜花,糖果。魏池知道索尔哈罕还没回来,但还是忍不住往最尊贵的那一排瞧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年轻姑娘们稍矜持些,只是捂着嘴朝着场下笑。身边的徐朗向那边招了招手,台上的姑娘们笑得更欢了,有好几个包着糖果鲜花的小手绢向这边砸了过来。

    虽然别人并没有冲她笑,但魏池还是羞涩的低了头。

    徐朗接了一个小手绢儿,得意的在魏池面前晃了晃:“回去我教你打马球!你看,赢了有这个!”

    魏池貌似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等徐朗走远了,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正台――台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留在中科院还是去野战队?这是一个问题啊……

    ☆、第四十七章

    47【建康六年】

    根据王允义的意思,双方的官员分到会场的两处开始宴会。这是不合传统的,但这是非常时期,明眼的人们也不得不感慨王将军的‘用心良苦’。虽然说来者是客,但王将军主动选择了弱势,将正宫让给了漠南,让人在正宫一侧搭起了一个帐篷,所有的高官和还经得起折腾的队员们都要在此娱乐通宵。

    魏池官不高不低,武职文职说不清楚,王允义派人专程过来告知――坐在徐朗旁边,准确的说是右边。

    走在徐朗身边的魏池被‘顺便’砸过来的糖果鲜花骚扰得不轻,绕场一周后便和场上的各位告了辞,想歇一会就往会场里去。出了赛马场便是一处小矮林,夏季降至枝叶好不茂盛,魏池牵着‘小黑’走到树荫下,等胡杨林来了一处去拴马。小矮林的地势稍高于马场,魏池捡了块石头坐了,有些好笑的看着依旧热闹的场地发愣。以前总以为真有人会在状元游街的时候抛绣球,呵呵,自己还等着看耿状元的好戏。结果满大街围观的多,抛绣球的小姐根本没见着一个。好奇之余问了问状元本人,耿状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魏池叹了一口气‘少湖贤弟,前朝至今中状元的怎么年轻也得二十有五,此刻的男子早就有了妻室,怎会有人再来抛绣球呢?倒是你,呵呵,有好些大人看你年轻,动了些心思才是!你还想看我的热闹?我该看你的才是。’魏池脖子一缩,尴尬了片刻,心想幸好游街的时候并没什么‘绣球’‘香囊’的飞过来,要不就得做个假相公了。耿状元一笑:‘文本里头说要抛绣球不过是图个趣味,当今哪里有?就算哪位大人相中了你这女婿,那也要派了媒人前来才是。正经的官家怎能将婚事随意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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