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去乡(2)(2/2)
她客气道:打个电话不就好了,跑那么远。
只是见到他,又喝了一小口,所有的烦恼好像暂时消退了。李冬青眯着眼,长舒一口气,这才意识到今天酒吧里的人格外多,我说你们这儿,今天搞活动吗?是干嘛?
谁说我没事儿的?我来还债的。
冬青眼神闪烁,在他打算跟对方打招呼之前,先迈了步子挡住:我们俩聊天呢,你没事儿就走吧!
你说关你什么事?
ada不耽搁,迅速给她调好,递到手前,对半月来的忽然失踪不闻不问。冬青摸着酒杯闻了一会儿:果然,你调的干马天尼是最好的,一阵子不喝还有点想呢!
李冬青背着手,小步跳跃到他跟前。他想到夏天在学校湖边看到的鱼,碧绿水波里翻腾出来一条金鱼,摇摆着尾,留下涟漪,跟她一样,出其不意。
冬青直接翻了个白眼:你好好跟我说话会死?
嗯?怎么玩儿?
口气是疑问句,ada心里却转换成祈使句,还是带着点请求意味的祈使句。
可当这风扑到他脸上,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pretender的位置不错,正门人流大,偏门往外正对一家大型商场,走过暗长的小巷,灯火通明。他站在路口甩手耸肩,试图缓解肩周疼痛,准备去扫码一辆单车逃过拥挤路段,却发现,巷外的灯影交汇处站了个人。
他娘的!情侣能不能换个地方腻歪!车主自己没遵守规则,骂骂咧咧随风去,冬青没管他,歪头去看ada身上有没有擦伤。
他实话实说,夜间的首都看管不似白日严格,偶有电动车不守章法,从路道穿过。他们正处在巷口位置,却被屋顶的阴影遮挡,算是视线上的死角。人家一个转向过弯,没注意,正好冲着两人行驶过来,冬青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身边带,勉强躲过车身。
他望向那座郁郁葱葱的小公园,夜里骑行的人三两成队,她别了下额边的碎发,空气里是一点点的酒精味,度数很低,谁喝都不会醉。
嗯风流债?眼睛明亮,看得ada慌了神,下一秒她就及时止损,越过他肩头,指了指小路尽头的那座公园,我想醒酒,你要是不忙,就陪我走走?
我这应该是瞧得起你吧,一般人可不像你,喝那么多都不带脸红的。
交友派对。
她关切的模样倒是比酒吧里显得人性很多,ada开玩笑,没撞到,这能有什么伤?要不我自个儿给你划一条?
她努着鼻子,佯装愠怒,今晚做活动,客人多,ada没工夫跟她迂回婉转,转头就先去忙活自己的事情。等他闲下来,想看看她要不要追加酒水,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走了,只是少了她一人,竟觉得整个场子都变空了。他真后悔没多同她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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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也没事。男人将耳机交还给她,目光瞥了瞥她身后的ada,嗯,冬青这位是?
这人来了之后,李冬青根本换了个人,完全不像刚才跟她玩闹的状态,他可不想参与别人的感情问题。冬青却反常地拦住他。亮晶晶的眼在高挑的路灯下闪烁。
关我什么事?
你怎么还在这里?
手还握在他的手腕上,恶作剧地捏了捏腕骨位置的那层皮。ada拧弯了身子抽出手来,刚想骂她怎么下手这么狠,就瞧见她身后跑来一个男人,只叫了两声,她就一脸局促,转过头去:你怎么回来了?
语气里是满满的防备与嫌弃,男人不多纠缠,只辩解今天找她的由头:那个今天说的事,你考虑考虑,给我个回复。说完,就消失在街角。
她一口喝掉1/3,忽然的冰凉冻住太阳穴,无尽的争端在这杯酒面前变得格外渺小,她暂时忘了家里那些杂七杂八的闲事,也暂时忘了自己是秉着消愁的想法来到这里。
她过肩的头发在夜风里飞舞着,逆光的笑并不清晰,声音却足够明朗。
我啊,我喝多了,想吹吹风,散散酒气。
你瞧不起谁呢!
ada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出来这俩人之间有猫腻:你要是没事儿,我也走了哈!
就你,那么点也叫喝多了?
欠什么债了?
ada给她介绍了规则,冬青立马来了兴趣,结果纸条扔进去好久,都没等到一个有缘人来抽走,疑心是又沾上什么倒霉运了,冷不丁地瞥向ada,有些怨气:是不是因为你,我桃花运都被赶走了!
今天是周五,明天没事,可以老老实实地躺一天。但是炎热的夏天没什么好玩的,到哪儿都是一身汗,便是深夜公园散步也必然如此。想来想去,一点好处都没有。
那人气喘吁吁:没我发现你东西落了,我给你送过来。
凌晨一点,他才完成自己的任务,将舞台让位给主调酒师,准备下班。
冬青停顿一秒:你有病?
ada不接,又道:不是喝醉了?怎么身手这么矫健?
才一点啊,上半场还没结束呢,你怎么提前下班啦?不会是翘班吧!
人群那头,李冬青笑得异常明媚,坐下就是一句:好久不见啊!老样子来一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