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酒宴(2/2)

    我疑惑地顿了顿,然后眨眼恍然。

    女孩嘻嘻地耸肩。

    言语兜兜转转,似酿造酒的条条框框,斟酒后的晃动,挂杯滑慢,久持不下。

    燕总听得高兴,话交谈得随意,而后就有些人闻着声过来了。一只手随之搭上了肩膀,我顺着看,是熟人。

    望舒。

    “ 又被缠着了?”

    走至了一段距离,我才缓了脚步。然后,女孩走到我的面前,笑眼盈盈:“ 好久不见,望舒哥。”

    唐先生只是仅仅一瞥,便站到了我的前面给刚才的那些人敬酒,一句话揽了大局。

    她解释:“ 最近学校来些人,在医和法里面挑了五六个,我被选上了,就去了呗。”

    闻沁彤叹道:“ 其实也就上回忙而已,然后学校又把我弄去部队里,所以就呆了一阵。”

    闻沁彤就是过来给我解围,顺便跟我打了个招呼,最后道了声再见便移了步。

    瞬间,我身体一僵,悄悄地眨了眨眼。我从口袋里伸出了手,示意地拽了拽西装的下摆,掌心隔着衣服掩盖似的抚在腹部上。

    我站在一旁,静听着他们交谈。像有人在喊我,声音从远处传来:“ 邵总!”

    反胃感一下掐住了喉咙,我蹙眉遽然顿在原地。我缓着深呼吸,继而加速了步伐。

    “ 那还挺遗憾的。” 闻后,李总似是非是地点头。

    说着,我又解释道:“ 谢舟忙得很,这不都没跟着一起来吗。”

    “ 很少听外面的人提起过燕家的胞弟。” 我说。

    我问:“ 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我笑着给他敬了杯:“ 今天这场合谈生意多扫兴是不是,李总?”

    “ 那不是有人面对面坐着呢吗?” 闻沁彤努努嘴。

    女孩抬眉暗笑:“ 后头有人啊。”

    一会儿,她道了句:“ 他被保护得太好了。”

    我顺着方向望去,闻誉坐在一张长椅沙发上,他对面坐着一位漂亮人儿,估摸着与他同龄,再细点儿的模样就看不大清了。

    我不解:“ 学法还要去部队?”

    语落,冰凉滑过喉咙,却裹着热意攀爬。酒的涩味瞬间充斥了鼻腔,我不禁地呛了一声。

    语落,我狐疑地看她:“ 你哪来的消息?”

    饮了一小口,齿间的味道涩酸,进入鼻腔的香气萦绕,细细回味了来却是圆润的甜。

    我随意地乱走,拐入了一处角落而后靠着墙蹲下,蜷缩起来才让胃没那么作弄。然后,脚步声窸窸窣窣,我似落入幻觉一般听见有人在唤我的名字。

    我无奈:“ 你不都看到了吗,还问。”

    “ 不好意思,失陪失陪。” 我讪讪地笑,挪着脚步往门口走去。

    我:“ 闻誉呢,没跟你一起吗?”

    我端起一杯,碰在了对方的酒杯下沿:“ 代我母亲敬您一杯。”

    燕怀婵温柔地对我请便。韩卓言看了看我,启唇欲止,只是示意地微笑。我颔首,疾步离开了身后的圈栏。

    离了人,我就有点忍不住了。一路上摩肩擦踵,撞了好几个人,手机握在手里也费劲,掌心不断的震动似电击一样,直麻痹着我的手臂。

    我垂下了脸,人海聚集的热宛如捆绑的蚌,闷得呼吸一滞,我难受得模糊了视线。地毯上似是有成千上万的脚在踏,身影晃过又是一撞。肩膀迟来的疼痛加剧了胃的不适,我从没有觉得这段路有这么远。

    走廊里的灯光暗得可以,也没有人。眼前又开始晃了,光影都像是叠加在一起,脚下渐渐地飘浮。一会儿,我又感觉脚步沉沉,脑子也快转不动不了,一阵一阵地泛白。

    我眨了眨眼,心里补了她的后话:这是会吃亏的。

    “ 他是谁?” 我问。

    酒杯已经盛到了下颚,冰冷贴着唇瓣蔓延。我扬起手中的杯:“ 各位,最后一杯啊。”

    我评价:“ 是好酒。”

    早些年便听说燕家有一儿一女,不过父母意外双亡,是舅舅抚养长大。好些时候,市面上几乎没有听闻过燕家那位男孩的名字。

    我寻着声,看见一位女孩向我挥手,身上的白裙素得收敛,长发有序地披在肩上,干净得规矩。

    闻沁彤扬首探了探:“ 他啊,那可是燕家的祖宗。”

    我笑着:“ 是好久没见了。”

    我松了口气,转而道:“ 你们先聊,我失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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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着的空气忽而散开,一霎白光,我瞪着眼猛喘了一口。

    闻沁彤听言不忍地抱肘莞尔:“ 他被人逮了,在那坐着呢。”

    正巧一旁的酒侍端着盘子,玻璃器皿小口大肚,规规矩矩地摆放着,里头还斟了小半杯的葡萄酒。头顶的灯光照得酒色泽潋滟,琥珀色的酒液丰盈柔滑,散着芬芳馥郁的余味。

    李总晃着酒杯开口:“ 邵总,上回说要定日子,一直都没时间联系。”

    说着,她曲手指了指一处环坐的沙发。

    后来,唐先生来找我叙旧。又一阵,便接连二三地有人来寻我,给我敬酒。不测的风云招了来挡了去,不知几杯过后,我再举起杯的时候,眼前恍然地晕了晕。

    我好像有些听不清了,手里开始冒冷汗。口袋里的手机忽地震动,我费力地掏起,也没有看来电显示,做这样子忙乱地划开手机靠近耳朵。

    手总算碰到了门,我吃力地撑开,蛮横的力道像是让我摔出了宴厅。

    唐先生侧首看了我一眼,含笑:“ 邵总可是大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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