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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乔的背后，站着的是这家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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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们毕生都无法积累到的资本级别，是家族企业完全无法比拟的公司体量。

    因而，他落难受屈，或为了联手而竭力隐忍、温顺平和，便成了可遇不可求的幸运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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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发给玉乔的匿名短信里，他署名“夜雨闻铃”，是为了让玉乔将这个称呼和林作铃的名字联系起来，让她以为林作铃对她已有疑心、放弃接近，却没想到她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个景点和自己的联系。

    玉乔编辑了好几条手机通知栏的推送，类型各不相同。

    K和林作铃对视一眼，沉默下来。

    “那就是有后台权限？直接改了商洛绮的兴趣偏好值，定制了推送内容？”

    除了这几条推送以外，她连插页广告的文案都改了，社交分享平台的推送广告里，她把【霸道总裁爱上我】改成了【如何拿下最帅班草，让他上门做赘婿】，还配了一张很浮夸的图：一个女的壁咚了一个男的，这男人大概就是所谓“最帅赘婿”吧，可他弯起的嘴角锋利如耐克商标，看得苏恪青一阵恶寒。

    据苏恪青所知，商洛绮以前对汉服没有任何了解，顶多喜欢四处游玩、找人约拍。可她现在不但买了全套东西，还知道了好的景点，甚至敢当街斥责别人没穿正版，俨然一副很懂的样子。

    ...　...

    K无比清楚，苏恪青不是林作铃那样柔和聪敏的少爷脾气，他身上带着一股疯狂的执着，执着于强大，执着于跃升，执着于打破头顶那层象征身份的天花板。

    他总是忽冷忽热、对我爱答不理怎么办？我们是同班＞＞＞

    新闻类、购物类、社交类APP的推送都有，都是时下较为热门、下载量高的APP。

    这是玉乔的房间给人的第一感受。

    苏恪青把今天遇到商洛绮的事简要说给了他，最后总结道：“这些推送和广告，可能都是玉乔故意让商洛绮看到的，商洛绮今天会出现在那里，可能就是她潜移默化影响的效果。”

    这些信息出现在手机通知栏里，做得像模像样，苏恪青观察了下，这应该不是玉乔自己做的假消息，而是她真的进到软件数据库，精心挑选后特地推送的。

    电脑旁的加湿器上放着一只白色海豹，敏锐地捕捉到了水滴雾化的机器运转以及她的呼吸声。

    “她能把这些推到商洛绮手机上？”K感到心惊胆战，“那她是做了假页面，还是突破了软件数据库的防火墙，直接硬刚的？”

    苏恪青安安静静坐在自己身边——就像现在这样。

    她一个没成年的学生，又是如何取得这家公司的支持的？

    同时露出端倪的，还有她失常的原因。

    苏恪青看到K搜集的资料，下意识摩挲着自己的指节，手心有了一点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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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知道他该去看手机画面的，可视线犹疑着，落在了苏恪青的脸上。

    与其说看到了这些推送的商洛绮选择了自己感兴趣的信息，倒不如说，是玉乔的选择性推送编织了一个信息茧房，塑造了商洛绮的兴趣。

    她不断把电脑上的东西发到手机上查看浏览效果，苏恪青察觉到后把K的手机抢过来，分了个屏看画面，自己的手机则用来监控玉乔的数据。

    她的电脑屏幕发出荧荧微光，模糊画面里，只能看到她一动不动坐在桌前。

    现在，他倒是能好好坐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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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假页面，”苏恪青观察一阵后得出结论，“这几个软件的数据库也不是她能凭一己之力突破进去的。”

    根据马太效应，互联网时代真正的巨头可能只有一两家，其他小公司迭代极快，且背后也一定会被这些大公司的资本渗透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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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恪青看得一身冷汗。

    他又利又冷，强大且自负。长而直的睫毛下，眼圈总是带着淡淡青黑。微凸的喉结上下滚动，吐出来的总是嘲讽自己不如他的话语。

    这是成绩从来没有超越过苏恪青的K，心中无比喜欢的绝景。

    K查了这几个软件的持股，确实都有同一个大公司的投资，那家公司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互联网巨头。

    很黑。

    这几条推送的指向性太强了。

    K在旁边奇道：“玉乔喜欢看这种小说？太重口了吧？”

    黑，

    通知栏里只能看到一个加黑加粗的短标题，以及一行戛然而止、诱人阅读的简介，苏恪青在自己这儿录着屏，一边浏览一边分析。

    往往是半瓶子晃荡的水最响，苏恪青都能想象到，她大概是看了玉乔推送的什么帖子，一知半解就敢出来当街执法。

    从前在同所学校、同个班级时，他们没有这么和谐地坐在一起过。苏恪青总忙着学习，忙着拿第一，整个人像出鞘的紫电青霜，如神兵渴血般急于证明自己。

    苏恪青摸着下巴，没有说话。

    苏恪青忙着看画面，除了觉得有点热以外没什么感觉，他是个对外界环境耐受力很强的人，被紧贴着也不知道动弹。

    玉乔的恐怖，终于开始显山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