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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拉锯战似的,一来一回,谁也没主动动手,最后还是牧云深先忍不了了,陡然迎上顾风晏的剑。
顾风晏抬手去挡,正要收手装作落败的样子,谁道牧云深忽然被震开,仿佛一道巨大的剑锋袭向了他,然后人就这么飞出了崖边。
顾风晏:不是,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你可是主角,你怎么能碰瓷我这个小炮灰呢?
眼见着牧云深掉了下去,站在台下的牧青紧跟着追了出去,同他一道飞下了崖谷。此时所有人又再次围了上前,已经完全看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顾风晏看着牧云深的一个舔狗追了下去,余光瞥了瞥身侧静立不动的楚清越,反而有点看戏的意思,问道:“哎,你的心上人掉下去了,你不去看看?”
他边问着,还没忘找一找那道白色的身影,却见戚洵川稳稳地站在高台之上,身形连动都没动,颇有种遗世独立的仙风道骨。
连反派师尊都没动,戚洵川能救自己,却不救自己的主角受?
楚清越身形未动:“你们乾元宗已经有人去了,也不差我一个。”
顾风晏风中凌乱,这确定是主角受的舔狗吗?
也就嘴上舔舔的程度吧,太不走心了点。
柳无声从一旁站了出来,晃着扇子往顾风晏身边靠:“阿晏,这你就不懂了,咱们楚公子可是心怀天下的大义之士,从不拘于小情。”
楚清越瞪了他一眼:“方才你不是也没去?”
“谁说我没去了,我只是没赶上罢了。”
柳无声给了楚清越一个白眼,轻晃的折扇下,神色微敛。
他确实去了,但他看见了那位戚仙师先他一步,然后他就没敢上。
楚清越道:“那你的没赶上,和我的没赶上,又有什么区别?我也可以说我没赶上啊。”
柳无声「啧」了一声,身子微微往后仰,看着站在楚清越身后的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问:“小书雪,你哥哥一向这么嘴硬吗?”
楚清越没理他,反倒是身后的楚书雪重重的点了点头,回应他:“嗯。”
作者有话说:
双标猫猫,眼里只有我媳妇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养猫第45天
一只叫戚洵川的白猫
因为牧云深掉下崖谷受伤, 宗门大会只能暂停,先将受伤的弟子送去疗养,休息片刻。
作为在比试场上害牧云深受伤的人, 顾风晏被押进了主峰大殿, 等候赵宗主的审问。
牧青是唯一追到崖谷下,亲眼看见情况的人,他说道:“宗主,云深被顾风晏打伤, 击落山崖,伤了筋骨, 药峰长老说, 恐怕得休息些日子,有段时间不能修炼了。宗主,云深如此天赋, 若是不能修炼该有多可惜, 都说孟同残害同门, 我看顾风晏比他更甚,宗主您一定要替云深讨个公道啊!”
赵长风摆摆手:“你不要激动,是非曲直, 本宗主一定会将事情查清楚, 绝不会叫任何一个弟子蒙冤。”
这件事情确实太过蹊跷,人人都看见了,顾风晏一直在防守, 根本没有攻击。
除非是他的修为真到了自己控制不住的地步, 才能一下就将牧云深震出去。
但要是那样, 他修为得多高啊。
“比试场上, 大家都有目共睹,是顾风晏将牧云深打下了崖谷,造成了现在如此恶劣的影响。此刻,其他宗门都在等着看我们的结论,本宗主也希望能对这件事有个结果。”
赵长风说着,目光落在顾风晏身上,“顾风晏,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顾风晏跪在大殿前,深吸了口气:“弟子,无话可说。”
因为该申辩的,他都已经申辩完了,剩下的,不论赵宗主信不信,他都免不了要被罚。
从牧云深跌落山崖那一瞬间,顾风晏就做好了准备。这就是他身为炮灰的命啊!
牧青不依不饶道:“我看,你不是无话可说,是你心虚,无言辩解吧。顾风晏,你敢说你不是故意害云深跌落山崖的吗,凭你的修为,要是不用点手段,怎么可能打得过云深?”
在场其他弟子听了,也不由得表示赞同。
“牧青说的有道理啊,牧云深的修为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可是仅次于大师兄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打下山崖,还受伤了呢?”
“对,顾风晏虽然有所长进,连孟同师兄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也并不能表示,他就没用手段陷害牧云深啊,他跟牧云深不是一直都不对付么。谁知道他打得过孟同师兄的修为是怎么来的,说不定还真是孟同师兄说的那样?”
一个是素来温言软语,待人宽厚的牧云深,一个是仗势欺人,修为一般的顾风晏,任是谁,他们也只会相信牧云深,而不是顾风晏。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坏人能突然变好呢?
给他自己想,他都不信。
顾风晏暗自叹息,果然还是不能当坏人,坏一回人家就记着了。
他可真是替原身背了不少黑锅啊。
顾风晏道:“说是我害的人,得有证据,我明知道把人打落山崖会被责罚,我还这么做,那岂不是傻?”
顾风晏已经被主角的舔狗们针对习惯了,这是原书里惯常的操作,但说起牧云深跌落山崖这事儿,他确实没想明白。
他有想过是牧云深要陷害他的意思,可他又想了想,牧云深可是主角,心地善良又温柔的小白花,万人迷到体质世界都喜欢,陷害他这么个小炮灰,图什么呢?
要是孟同这么做,他还能有理由相信是孟同故意陷害他,想要替心上人报仇。但是牧云深,他却不会怀疑。
“那谁知道你会不会铤而走险?万一你就是想趁此机会害得牧云深不能修炼,也说不定啊。”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其他人都深表赞同。
倒是左怀英禁不住站出来,替他说了句话:“比试场上,众目睽睽,还有各宗门宗主都在,谁能有本事动手腕?大殿之上,不是让你们以偏见看人的。”
他见识过顾风晏出手的凌厉,以他的剑锋,根本不需要动什么手腕,也可以跟牧云深有的一拼。
眼见如此,赵长风低咳了一声:“既然这样,那顾风晏,你能否解释一下,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你的剑法,不是弟子们练的剑法吧?”
闻言,顾风晏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过这个,毕竟他也不知道弟子们练的剑法是什么样的,跟戚洵川教的有什么区别。
顾风晏顿了一瞬,目光禁不住要往主位上静坐不语的人身上瞟,他迟疑道:“这……凡是修仙之人,都会有机缘的嘛,我也是意外学会的。”
那他总不能说,这是一只叫戚洵川的白猫教的吧?
“说清楚,不然本宗主有理由怀疑,你是走了旁门左道。”赵长风威胁道。
顾风晏:“这是,是我们顾家的一位尊长留下的,我们顾家自己的东西,这总没什么不可以吧?”
赵长风垂了眼眸,顾风晏入门也没几年,会顾家的剑法没什么问题,但他怎么不知道,顾家的哪位尊长,竟然跟乾元宗有关系?
这剑法,分明就是乾元宗的剑法,且是他师尊那一辈独传下来的,他也只是见过一点。
如今除了戚洵川外,还有谁能会这套剑法?
赵长风回身看了眼面容肃穆的戚洵川,不对,戚洵川刚出关,绝不会跟他有关系,而且顾风晏也没那么厉害,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学会。
赵长风道:“既如此,你也没有证据可以辩解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那本宗主宣布,取消顾风晏的比试资格,等牧云深醒了后,再定夺责罚。”
将一群弟子撵了出去,赵长风回过身,就见戚洵川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眉目凛然。
他问:“师兄,你觉得如何?”
戚洵川道:“宗门大会本就是比试修为,刀剑不长眼,技不如人,反倒成了被害的借口吗?”
“师兄的意思是?”
“本尊不知你为什么非要保神木谷,待牧家人不同,但是赵宗主,乾元宗有乾元宗的规矩,你身为一宗之主,若是不能做到公平以待,就愧对了师父对你的期望。”戚洵川淡然的回身,望向那大殿之上的主位。
他虽然对这个位置没兴趣,但不代表他就能任由赵长风随意将乾元宗的规矩当做不存在,师尊守了几百年的宗门,不能在他眼下毁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赵长风颔首道:“是,师兄教训得是,长风知错了。”
赵长风心里清楚,这乾元宗宗主之位本就是戚洵川不要的,才轮到他。要不是戚洵川身负师门之托,一心对抗魔尊,这宗主之位怎么也落不到他头上。
可要不是神木谷,就算没了戚洵川,凭他当年的修为,应该也没机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等一切都平息了,比试又草草继续,最后还剩左怀英和柳无声两人,两人比过之后,还是左怀英夺了魁首。
这场宗门大会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牧云深休息了一会儿醒来,看了眼周围,都是熟悉布置,他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算算时间,这世间宗门大会应该早已经结束了。
没一会儿,牧青就端了汤药来,见他醒了,立刻上前道:“云深,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牧云深接过他递上前的汤药,笑道:“没事,让兄长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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