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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轻咳一声,无辜地道:“咳,我是真心想让你尝尝,我听到不少孩子说好吃,想来阿眉你也会喜欢。”
阿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花满楼一眼,见他虽然极力掩饰,嘴角的弧度还是比平时弯了不少。不由有些气恼地道:“少爷,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那童子点点头将他扶起,把药递了过去,再看看脚边还是不肯走的兔子,转过头硬起心肠不再看它。
“秦公子,有人找。”那送药的童子突然去而复返,将门推开一条缝,小心地道,“是六扇门的金捕头。”
“秦公子,这只兔子最会装可怜骗吃的,你可千万不要再喂它,前两日它吃多了还拉了许久的肚子。”
听了这话,秦利便不由有些惊讶地望着那只兔子,不太相信地道:“兔子也会有这样的心眼?”
花满楼似乎早有预料,点点头表示知道,随即转身看阿眉,道:“六扇门的人既然都来了,那人应该也一同来了。”
“还能是什么风,是陆大侠你惹的香风。”阿眉眉毛轻挑,意味深长地道。花满楼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却好风度地没有开口调侃。
“小家伙,我要是像你一样无忧无虑该多好。”秦利闭了眼,只觉胸腹伤口似乎又开始痛了。
她从袖子里取了一方手帕,递到了少女面前,无奈地道:“擦擦脸吧,妆都哭花了。”此时此刻,这句话竟比千言万语都管用。
“给。”花满楼不知何时竟然买了一支糖葫芦递到她面前,“曾经有人说过,不开心的时候吃点好吃的就能让烦恼减少一半。”
这两人的态度却将陆小凤弄懵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旁华服中年人将一切瞧在眼里,对着花满楼客气道:“花公子,好久不见。”
有了这个小插曲,阿眉的心情竟然奇迹般的好了不少。以至于回到医馆,她的脸上还带了丝丝笑意。医馆的捣药童子见了,不由心中嘀咕:“我就说阿眉姐姐和花公子两人感情好,师父还说我小孩子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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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六扇门来人了。”这医馆是花家名下,所以陆大夫也算花家的人。他见花满楼回来,忙上前低声提醒道。
一人一兔就这样僵持在床上,直到送药的童子进来,才将那只肥硕的兔子提溜到地上。谁知那兔子也不怕人,被人逮住了不仅不跑,还慢悠悠地凑到童子脚边,无辜地望着他。
二叔如今眼睛看不见,镖局的兄弟也死了不少。因为不想让二叔担心,他一直压着情绪,半点不敢叫自己哭出来。
这话中之意无外乎是将阿眉也当做了小孩子。可是,对这那张温润如玉的脸,阿眉当真有些说不出生气的话。更何况……这糖葫芦的味道当真不错。
阿眉自从离开客栈,情绪便不是很高,她本以为这次总算能寻到红鞋子的踪迹,从而找出熊姥姥,为那枉死的一家三口讨个公道。
“你这兔子莫非成精了不成?”秦利无奈一笑,有些疲倦地倒在枕头旁。那双英挺的眉紧紧皱起,眼中迷茫之色渐浓。
第70章
童子肯定地点点头,将空药碗收好,迟疑地道:“秦公子,要我将它抓出去吗?”毕竟秦利身上还有伤,万一这兔子一不小心将人伤着了,那可就麻烦了。
那糖葫芦太过饱满,一口咬下去只能吃下半颗。脆而薄的糖衣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没来得及吃进嘴里的就掉了不少在阿眉的裙子上。
花满楼笑笑,默认了阿眉这个猜测。
阿眉没有继续拉她,而是将她面前的窗户打开,让彻骨的寒意打在她脸上。让过往行人热闹的声音传进她耳朵,好半晌才轻笑着道:“以陆小凤那爱热闹的性子,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会跑来瞧热闹吧。”
果然,一进门,那个披着红披风皱着眉摸自己两撇小胡子的家伙不是陆小凤又是谁。
从梦中挣扎着醒来时,一团灰扑扑毛茸茸的家伙正安然睡在他脖颈间,见他醒来,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睛也定定盯着他。
见她这般,阿眉扯了扯花满楼的袖子,示意他先离开再说。很显然,她这次让他们来京城,并不是陆小凤的安排,而是一场莫名其妙的误会。
这般硬气模样,连阿眉都不禁有些心软。
阿眉一边嚼着嘴里的那半糖葫芦,一边忍不住想:“确实有些好吃……”
阿眉接过,轻轻一笑道:“少爷这话估计是同陆小凤学来的吧,也只有他才会说这么多歪理。”
只是那少女此刻眼睛还睁不开,瞧不见她面上神色的变化,还以为对方下定决心要将自己挂出去。顿时心中羞愤难过一齐涌了上来,眼泪就扑簌簌滚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个小水印。
那个少女能接受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心上人瞧了去。这话一出,本来就心情紧张害怕的少女顿时便哭得更凶,边打着嗝边道:“陆小凤……今日……被六扇门请去了。”
“花满楼,是什么风竟然把你吹到京城来了?”陆小凤一见他二人,脸上便不由得带了笑。尤其是想到这两人都不爱出门,也不知怎的竟然跑到京城来,还恰巧救了振远镖局的几人,这心里便满满都是好奇。
阿眉知道他说的是陆小凤,虽不知对方之前为何同六扇门扯上了关系,但是他那人最爱多管闲事,听了振远镖局的消息,定不会坐视不理。
睡梦中,秦利只觉脖子炙热难忍,想抬手将被子掀开,却发现自己手臂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你不能再吃了,阿眉姐姐说如果再吃,你的肚子就该炸了。”童子将药端到秦利的床边,为难地瞧着一直亦步亦趋跟着他的兔子,无奈地道。
见她松了口,阿眉便松了手,任她跌坐在地上。看那少女似乎停不下来的模样,阿眉两指捏住裹住她的床帘一角,轻轻一扯,那结实的布匹仿佛纸做的般被轻而易举撕了下来。
没想到,最后竟是一场啼笑皆非的闹剧。再加上振远镖局的事,当真是一团乱麻。
秦利瞧着好奇,便问道:“这是那位阿眉姑娘养的兔子?”那位阿眉姑娘瞧着总是有些冷漠,一点不像会养兔子这种软乎乎动物的的样子。
那少女顿时停了眼泪,一把夺过阿眉手里的手帕,转过身整理自己的妆容。她的眼睛已慢慢能睁开了,就是还有些红,瞧着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将那串糖葫芦拿在手里看了会儿,阿眉用袖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在那裹满糖浆的红果子上咬了一口。
秦利再三摇摇头,表示无碍,那童子才不放心的走了出去。待他走后,那兔子似乎明白秦利这个病人没办法给它食物一样,懒洋洋蹦上床,寻着他的枕头就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