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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阵马蹄声,俩人四目相视,意识到有些不妙。

    谢晗掀开车帘,只听见风将军隔空喊道:“快回营帐,这里有我们!”

    原来是风将军过来救人,谢晗这才将车帘放下,视线落在了沈月肩膀处的利箭上,他指尖触碰到她衣服上的血迹,在鼻尖嗅了嗅,敛眉道:“是蛇毒……”

    话音刚落,灯笼熄灭,沈月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只记得被抱下马车后,似乎听见谢晗在她头顶跟人在说话,问了句,“有糯米酒吗?”

    “什么是糯米酒,高粱酒行吗?”韶光问。

    南诏营帐内烛火昏黄,沈月躺在床上知觉渐退,只能看见有一张模糊的面孔,在处理她的伤口。

    这利箭毒性太强,她意识也有些混沌,身上凉飕飕的,似乎有人将她的衣衫褪去,紧接着肩膀被柔软的唇吸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触感,令她浑身一阵战栗,是因为疼的……

    而且越吸越痛,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她弓起身子,试图推开,却被强行按住。

    “嘶……”

    她身上没有力气挣扎,疼的浑身颤抖,却被那只按着她的手掌抚摸住了额头,只听见耳旁传来:“沈月,再忍忍,很快就好!”

    她鼻尖有股崖柏的香气,莫名的熟悉,又莫名的心安。

    ……

    南诏营帐里没有解毒的草药,谢晗并没有多做停留,天一亮就带着沈月离开了。

    沈月醒来后,是在谢府的客房里,被子有缝隙的地方凉凉的,她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外衣。

    沈月躺在枕头上,对着旁边添炭火的阿碧问:“我怎么在这里?”

    阿碧见她醒了后,顿时眉开眼笑,蹲在她床前道:“是谢大人抱着你回来的。”

    她特意强调了抱这个字,格外兴奋。

    沈月闻言,下意识护住身子时,才想到肩膀处有伤。

    她盯着这临近胸口的地方问:“你给我包扎的伤口?”

    阿碧摇头道:“这我不知道,大人抱着你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是这样了。”

    沈月此时身上连个遮体的衣服都没有,瞪大眼睛道:“你说,我是这样被他抱回来的?”

    记得昨晚,有人在帮她吸毒,不会是谢晗吧?

    这个念头在沈月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记得昨晚谢晗抱着她先回的营帐,那里好歹还有韶光,谢晗应该不至于亲自帮她吸毒。

    该不会是常喜吧?

    沈月脑海中想到常喜瘦弱的面孔,连忙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下。

    不,不会,女子贞节这么重要,同为女子,以她和韶关的友谊,韶光应该会义不容辞!

    想到这里,沈月忐忑的心,稍微安定了几分,只听见阿碧道:“外面有裹着斗篷。”

    “谢晗呢?”沈月又问。

    “大人也中毒了,还在研制草药呢。”

    沈月想到昨晚的行刺,难道谢晗也中箭伤了?

    不会吧,她记得她把他保护比自己还好,不过她受伤后,就不太记得后面的事了,谁又知道呢?

    要是谢晗也中毒的话,沈月问:“那,什么时候回燕京?”

    “大人说你现在不宜舟车劳顿,只怕要耽搁几天了。”

    沈月神色黯然,靠在枕头上道:“也只能如此了。”

    “对了,大人说,你醒了让你把药喝了,我怕药凉了,还在厨房热着,我去端过来。”

    此时,肚子咕噜噜作响,沈月饿的肚子确实有点疼,“有吃的吗?”

    “有,你想吃点什么。”

    沈月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要是荤的都行,你看着弄吧。”

    “不可以。”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男子嗓音,拒绝的干脆利落,沈月抬眼见谢晗进来后,连忙用被子捂住了身子。

    谢晗朝阿碧道:“去弄点清淡的素菜,这几日她都不能动荤腥。”

    “好。”阿碧一口答应了,连给沈月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出了门。

    沈月靠在枕头上,则上下打量着谢晗,他不是中毒了吗?

    怎么她躺着,他能站着?

    不过,谢晗的脸色是有些苍白,难道他已经先用过药了?

    他的医术向来精湛,沈月也觉得合情合理,但是他这么着急赶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吃饭不痛快吗?

    不让动荤腥,那她还吃什么?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盯着她警告道:“不想毒发身亡,就忌口。”

    沈月只得作罢。

    这时,常喜从外面进来道:“大人,章大人来了。”

    沈月神色一顿,章大人,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怡红楼雅轩里,那位白衣男子,章大人?

    她印象里,那位大人,可是个好官儿啊!

    沈月这般想着,不知不觉,谢晗已经坐到了她床前,她吓得一个哆嗦:“你做什么?”

    好歹让她穿上衣服啊!

    谢晗拿起了她拽着被子的手,“别乱动!”

    沈月白嫩嫩的手臂就这么露了出来,谢晗冷厉的凤眸一扫,常喜马上识相的出去了。

    谢晗把脉时,神色严肃,眉头越来越紧,沈月刚想问问,她是不是以前荤腥吃的太多,影响了药效?

    只听见谢晗嗓音清冷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沈月摇头,不让。

    “要命还是要面子。”

    淡淡一句话,沈月掀开了被子,发现伤口上的淤血变黑了,她紧张的看向他,“是不是我的伤势严重了?”

    她还没到燕京,她不能死啊,何况她还是为了救他……

    谢晗没有打开纱布,只看了一眼外面的血迹,便给她盖上了被子,“你先把药喝了,待会儿出去晒晒太阳。”

    沈月赶紧点了点头,那还敢说个不字,什么都比不了惜命要紧。

    ……

    谢晗回到正厅时,章柏尧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他见谢晗进来后,不禁道:“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

    谢晗闻言,那双深邃的凤眸瞥了他一眼,淡声问道:“你赶着投胎吗。”

    章柏尧薄唇轻启,被怼的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慢条斯理道:“听说你从南诏军营回来时被行刺,现在还有心情跟我打趣,我看你也没什么损失啊。”

    谢晗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脸色比往日略显几分苍白,严肃道:“我可没心情跟你打趣,有话快说,我还有事。”

    他很少有这么没耐心的时候,就算有,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章柏尧对他今日的反应倒颇为意外,直接开门见山:“会不会是南诏人所为?”

    “恰恰相反,救我们的人是南诏。”谢晗冷厉的凤眸目视着他,意味深沉道:“杀我们的……是大燕的人。”

    “你们?”

    章柏尧对视上谢晗略显没耐心的眼神,改口回归主题道:“就算不是南诏人,你又怎么知道是大燕人所为?”

    第10章

    “南诏剑法粗重,大燕则轻盈矫健,他们的弓箭是用玄铁打造与锦衣卫十分相似,而这些兵器是普通百姓买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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