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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会出去,定要好好问问在窗外守着的江锋。

    马青荔道:“不错,菜就是这些了,先把酒上来。”

    “是。”初绿退了出去。

    不一会她就端着酒壶和酒杯进来了,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她一出门就去问了江锋,可江锋说他那时一直在府外守卫,只看到沈姑娘入了府,不知道府内的情况。

    初绿断定,定然是在府中发生了些什么,否则气氛不会是这样,尴尬又别扭。

    马青荔见初绿斟酒的动作有些慢,偷偷看自己又看沈亦槿,指着沈亦槿大方问初绿:“你为何总是看我和这位姑娘?”

    初绿随机应变道:“我是觉得两位姑娘好看,才多看了两眼。”

    说完便退了出去。

    马青荔自斟一杯酒,伸到沈亦槿面前,“沈姑娘,初次见面,我们两个先喝一杯。”

    沈亦槿端起酒杯,应道“好。”继而一饮而尽。

    “姑娘豪爽,我很喜欢。”马青荔也端杯喝尽。

    “来,我们再喝一杯!”

    马青荔又自己斟满酒,端起酒杯,“这无忧酒的口感合我的心意,但我不喜独酌,见姑娘酒量似是不错,林姑姑不胜酒力,姑娘就陪我多喝几杯吧。”

    林惜忙道:“沈姑娘只是喝酒豪爽,其实也不胜酒力。”

    来的时候她答应了沈亦槿,会找机会支开马青荔,给她和李彦逐单独相处的机会,好让她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所以,这人是万不能醉的。

    马青荔转身面向李彦逐,“我知你不会饮酒,今日可否破例陪我喝几杯?”

    沈亦槿睁大了眼睛看着李彦逐,百花宴那日,李彦逐和陈言时斗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怎么马姑娘会说他不会饮酒?”

    李彦逐看着沈亦槿,知晓她心中的疑问。

    “我会饮酒,但不想酒醉在姑娘面前失礼,才如此说。”

    这话虽是对马青荔说的,但更像是给沈亦槿的解释。

    可这解释带着刺,扎着沈亦槿的心,原来自己是他不必顾及失礼的人,是爱慕还是讨厌还真是一目了然。

    马青荔笑得羞涩,“无妨,你醉了才好,我想看你醉一次。”

    她将酒杯端到李彦逐面前。

    李彦逐接过来,一口喝下。

    马青荔刚要说什么,就听门外传来初绿敲门的声音,“公子,菜品好了。”

    李彦逐道:“进来吧。”

    这次,初绿没有再停留,她方才想了想,能在府中发生什么事呢,无非就是同时爱慕主子的两个女子遇见了,沈亦槿没争过马青荔。

    其实也不是争不争的问题,是这两个人,主子也只能选择马青荔。

    初绿布菜时,林惜心生一计,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几道菜上,她偷偷往自己的酒杯中抹了迷魂粉。

    等初绿退下,她将自己酒杯斟满酒,起身,恭恭敬敬来到马青荔面前。

    马青荔也忙起身,“林姑姑,您是长辈,这么做真是折煞我了。”

    林惜道:“在召国时多亏了马姑娘相助,今日借由这无忧酒,再次表达感谢之情。”

    沈亦槿这才知道,马姑娘原来是召国女子,怪不得她不认识,这么一看,或许在召国时,两人就已经互生情绪。

    马青荔接过酒杯,“林姑姑太客气了,我们之间不必再说感谢的话,要不该生分了。”

    说完,仰头喝下。

    看着马青荔喝了酒,林惜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再等片刻,这人保准睡过去,她看看沈亦槿,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只希望一会,她能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

    林惜回到座位上,给马青荔夹了一块鹅脯,招呼道:“马姑娘,这鹅脯很好吃,你快尝尝。”

    看着马青荔吃完鹅脯,又夹了一块笋尖,“这道菜味道也很好。”

    林惜不断给马青荔布菜,又想着法的和马青荔说话,作为长辈,马青荔不好拒绝,根本没功夫再端杯饮酒,也就更加不会有陪酒的人。

    话说着说着,她觉得头有些昏,“林姑姑,这无忧酒后劲真大,我分明才饮了三杯。”

    林惜道:“有的人第一次喝有点不适应,下次就好了。”

    她已经为之后的事,找好了解释。

    马青荔扶着额头,觉得越来越晕,没多久,就趴在了桌子上。

    林惜的所有小动作,都尽收李彦逐眼底,看着晕在桌上的马青荔,他问道:“姨母,你把她怎么了?”

    林惜拍了拍沈亦槿的肩膀道:“殿下,沈姑娘给你送了一年的药膳吃食,上元节舍命相救,还为我找来了玉寒兰草,她做了这么多,别说是得到殿下回应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方才在府中,沈姑娘说了,她知你有了爱慕的人,不会再纠缠,只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今日是你们第一次独处,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现下,沈姑娘是走还是留,殿下决定吧。”

    李彦逐握了握拳头,拒绝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林惜喊来了初绿和几个伙计,将马青荔抬了出去,自己也退了出去,仔细关上了房门。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沈亦槿前所未有的紧张,事情到了这一步,只有豁出去了。

    “沈姑娘想说什么?在下洗耳恭听。”李彦逐语气冷淡。

    沈亦槿站起来,拿着酒壶咕嘟咕嘟喝了两口,大着胆子问道:“我救下林姑姑的恩情,殿下还认不认?”

    李彦逐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爱慕之类的情话,没想到她开口问的是这件事,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沉吟片刻,才道:“认!”

    “好!”沈亦槿抿抿唇,又喝了一口酒壮胆,继续问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是不是?”

    李彦逐看着气势汹汹实则内心胆怯的沈亦槿,心头变得很软很软,这份端着的空架子实在让他有些心疼。

    分明怕他怕得要死,还非要用一副质问的口吻。

    他不由扬起了嘴角,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语气也不再冷淡。

    “自然是。”

    沈亦槿又喝下一口酒,鼓起勇气道:“若真的有一天,殿下同我的父兄兵戎相见,那我定然会去求父兄,留殿下一命。”

    “殿下,可不可以,也留他们一命?”

    第四十九章

    这是她从有这个念头开始, 就想了很久的话,直接问难免生硬,先表明自己不舍李彦逐的态度后再开口, 听着就会顺耳很多。

    的确很顺耳,当李彦逐听到沈亦槿会先求沈誉放过自己时,已经很感动了, 再听沈亦槿求他留沈家父子一命,只会觉得对于这样重情义的女子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可他一直以为, 沈亦槿对夺嫡之事不甚了解, 没想到还是略知一二的。

    但转念一想, 又觉不对, 现在的传言难道不应该是太子和五皇子吗?难不成是太子察觉到了什么,沈誉和沈常松谈论时,被沈亦槿听了去, 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沈姑娘多虑了,我无心皇位,要兵戎相见, 也该是太子和五哥。”

    沈亦槿一时哑口无言, 是呀,现在的确是这样的, 上京众人除了她以外, 几乎没有人会认为李彦逐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那就只能睁着眼说瞎话了,把她的爱慕之情表达到极致, 想着又哐哐灌了几口酒, 红着脸说道:“殿下, 其实我很害怕, 朝堂之事我是不懂,只是这两日每晚都梦见殿下和父兄执剑相对,我真的很害怕,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该怎么办?”

    李彦逐蹙了蹙眉,看来在将军府,沈誉和沈常松没少说反对之言,定然也说了不少与他势不两立之类的话,亦或是干脆吓唬沈亦槿,说他登上皇位也不会放过沈家。

    沈誉和沈常松说的都没错,可是听在性情单纯的沈亦槿耳中,难免被吓到。

    在此等状况下,做了那样可怕的梦,实属正常。

    看着沈亦槿苦恼的模样,李彦逐心中不忍,不由自主缓缓站起身。

    他面前的女子顶着重重压力,来到他的身边,却得不到他的怜惜,在看见爱慕的人有了两情相悦的人后,才喝酒壮胆说下这些话,真的让人好生心疼。

    在李彦逐站起身的那一刹那,沈亦槿以为她说错了话,连忙道:“殿下,我,我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我很怕再也见不到你,又害怕父兄会杀你,还害怕,害怕,害怕殿下会杀他们,我……”

    沈亦槿慌乱的解释着,许是酒喝得有点多,许是怕李彦逐会看透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她的头昏昏沉沉,心扑通扑通跳着不停,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慕之情,也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她胡乱摸着桌上的酒壶,想要再给自己壮壮胆。

    小臂却在下一刻被李彦逐抓住,她猛然后退,又险些被凳子绊倒,只感觉手臂上的力道猛然一重,让她稳住了身形,她分不清是保护还是气恼,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不敢抬头看,又不断给自己鼓着勇气,这最后的机会,怎么能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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