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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手推他,“你别亲我。”

    力度不轻不重,程奕由她使性,“最先谁说的?”

    “……”

    顾亦徐泄气,“你还不累啊。”

    她都快累死了,可它既不是痛苦,不是被人刻意吊住胃口,不上不下悬在半空的折磨,而是被太过满足后的饱腹感。美食固然可口,但吃多吃撑了,享受便成了种负担。

    亦徐眼下正处于这一状态。

    顾亦徐问了,程奕在笑,“知道排球队里,教练最喜欢的体罚方式是什么?”

    顾亦徐愣了下。

    “平板撑。”

    下一句,程奕道:“一次半小时。”

    所以都是被练出来的。

    平板撑锻炼脊柱部位的核心肌群,现在他还有膝盖当支撑点,坚持半小时以上不是轻轻松松的事么?

    顾亦徐实在受不了,迟迟没个痛快,而自己从里到外所有地方,都被人摸索个干净。

    她喘着气问:“你最长能支撑多久?”

    “不清楚。”

    “没试过极限。”

    (删减片段)

    唇上被重重碾磨过,专挑她分心的时候下手,顾亦徐气得想挠他。

    程奕笑:“但一小时肯定有。”

    “下回我在家里做,你帮我计数。”

    “……”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深夜,卧室内一片黯淡,唯独床头那盏六角宫灯幽幽开着。

    在调成弱光后,灯光昏黄微明,不会刺目。但顾亦徐还是下意识侧过身,避开有光亮的一面,脑袋朝向左边沉沉睡着。

    顾亦徐身体软绵乏力,没有半点抗拒,任由某人四处作乱。

    只要千万别干扰她睡觉,随便怎么摆弄。

    程奕将人拥在怀里好一阵,亲归亲,动作上却比床事时收敛许多,心里有分寸,没把人弄醒。

    每回做完,心情无比愉悦,一时半会很难入睡,所以渐渐养成个坏习惯,非要拉着顾亦徐说上会儿话。

    往日言简意赅的人,只有在这时肯多说些。

    情不知所起。翻来覆去,讲得尽是不带重的心底话。

    若是白天,亦徐听了面红耳赤,不知该高兴成什么样。

    可偏偏这是顾亦徐最没精力听的时候。

    折腾小半宿,她如今又困又累,连应付程奕事后温存的心神都分不出,草草清理后直接沉入梦乡。

    程奕不甚在意,放由她安睡。

    ——那些话本来就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亦徐没听到,他替她记着,也是一样的。

    程奕感觉顾亦徐熟睡过去,停声,松开手,弯身探过床沿,捡起滑落地面的睡衣。

    他套了件上衣,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手工雕花的红木床头美观是美观,顶在身后也存在感分明,欢好过后,空气中残余一丝情·欲气息。

    很淡。

    尤其在清雅花香下,浅淡到几乎难以捕捉。

    程奕偏头,目光有如实质般,凝在顾亦徐沉静的睡颜上。

    为了避光,顾亦徐扭头朝向程奕这边,呼吸间,女性躯体微微起伏。她睡相好,通常一整晚只是翻个身、动动腿,冷了热了自己会调整被子,最初两人同床时,刚入睡那会儿,顾亦徐恨不得挂在程奕身上,睡到半夜,又觉得靠得太近,像贴着个火炉,热,身体诚实地往外挪,但一经醒来,见到那张俊脸,又不由自主地挨回去。

    程奕感觉有趣,躺在那不动,光看她一晚上在半张床上来回平移,啼笑皆非。

    夜色昏暗,他望着顾亦徐,脑海内浮想联翩。

    忽然间,明白为什么大多数男人喜欢事后来根烟。

    因为无所事事,实在需要借点东西打发漫长时间,不为了什么,单纯图个消遣。

    ·

    ·

    卧室悄然无声,安静到了极点。

    一如下午程奕在车上和顾母交谈,在讲述完那段往事后,车内陷入短暂诡异的沉默。

    程奕久久未言。

    他还在消化这个意料之外的真相。

    “很难以接受,是吗?”

    徐苓君观色片刻,开口:“你是因为被欺瞒气愤,还是替亦徐感到心疼?”

    “……”

    程奕心口沉重,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并不想理会。

    这幅态度,顾母已经得到答案,她不置可否:“可你有没有想过,揭开亦徐伤疤,我才是最痛心的那个。”

    作为母亲,孩子每受一点伤,都恨不得代受,“亦徐病情最严重的时候,我看在眼底,同样饱受折磨,静神险些崩溃。”

    “她在接受心理治疗的同时,我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过度和持续性的担忧恐惧差点压垮了她。

    回想起来,徐苓君笑容竟有几分苦涩:“如果亦徐没走出来,我可能也要撑不住了。”

    程奕眼神微动。

    徐苓君将亦徐深埋脆弱的那一面展现给程奕看,并非博取同情。

    “如非必要,我根本不愿意重温那段过去。”她道:“程奕,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也是暂且相信你对亦徐多少有点真心。”

    “我不奢望你能感同身受,但至少清楚,她有过如此痛苦煎熬的时刻,你不能让她再次重蹈覆辙。”

    “既然你说要和亦徐在一起,那有些情况我不得不问清楚。”

    “你算是程世中明面上唯一的后代,他不止一次在程家表明,中意你接任他以后的位置。”

    “程家人的阴险,防不胜防,你父亲犹有过之。”

    徐苓君对程家了解甚深,“他这么在意你这个儿子,那你的婚姻有自主权吗?你父亲会赞同你一厢情愿的喜欢不加以阻挠?”

    “在他们明确反对后,你如何确保我女儿的安全?”

    徐苓君盯着他:“这些问题,你得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顾母步步紧逼,完全不留余地,事已至此,程奕无可隐瞒。

    他是程世中自小赋予厚望的孩子,曾经最满意的“杰作”,所以也是最爱惜、最舍不得伤害的“珍宝”。

    比起旁人,程世中对他处处手下留情,容许孩子三番五次的僭越行为,不忍心把亲手铸造的作品砸碎。

    只不过这个杰作,产生了创作者自己都没想到的灵魂。

    程奕呼吸沉了沉,坦然道:“我给不了。”

    徐苓君不由冷笑:“至少目前一切证明,你自身难保,何况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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