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6(1/1)

    刑警支队队长让顾父冷静,嫌疑人交由他们处理,老钱往地上吐了口血沫,被扣押上警车。

    在警方的质问中,钱守义矢口否认,并未对女孩造成实质性伤害。

    他想要的只是钱。

    但他的同伙却未必。

    除了钱守义和他表弟,外加司机,里边还有个青年,叫阿克,是汽车维修厂的员工,那辆面包车就是他私自偷的。

    在车上,顾亦徐被药物迷晕,他的手脚就不干净,钱守义睁只眼闭只眼,只当作没看到。

    钱守义找上这么个地痞流氓,没见过世面,给个十万块什么都肯做,这车是阿克开出的,他们正需要有个人背锅。到时候拿到汇款,他和表弟出国,把钱转进洗钱公司账户,出点手续费,把五亿元洗干净,之后照样过快活日子。

    到了郊区工业园,老钱他们就着方便面当晚饭,期间阿克借口要小解,溜到房间里去了。

    其余三人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药效过去,房间里顾亦徐已经醒了。

    很快,里边传出闷闷地气音。

    喉咙凄厉的叫喊被无情扼止住,她惊恐未定,男人厚实手掌牢牢捂住嘴,发不出呼救声,双手、脚踝被粗绳捆绑,根本逃不掉。

    少女的裙摆被掀开,在实施侵犯的前一刻,老钱于心不忍,阻止了。

    阿克裤头都解了,说什么都不肯收手。

    他哪见过如此漂亮的小女孩,身娇肉贵,皮肤又白又滑,哭起来梨花带雨的,不睡多吃亏。

    老钱算是看着顾亦徐长大,在没出事前,他和顾父交情不错,将这孩子当成自己半个女儿看。起初袖手旁观,但到这一刻,老钱最后一点良心未泯。

    他只问阿克一句,还要不要钱了。

    要钱,就别搞事。

    表弟也怕节外生枝,联手把这不知轻重的家伙赶出去,半夜一直盯着这毛头小子,提防他坏事。

    在挣扎过程中,顾亦徐受到二次伤害,身上多处擦伤,工地的刀片、铁丝划破皮肤,腿伤剧烈反抗时崩裂渗血,被肮脏泥水浸了一晚,伤口肿胀翻白,她因感染发起高烧。

    ·

    被送到医院后,病人接受全身检查。

    伤情结果显示,患者身上的伤势不算严重,多为表皮损伤,清创后上药包扎即可,唯独腿上那处感染发炎,需要立即手术,重新缝合。

    护士和顾母详述病情时,顾亦徐全程处于昏迷中。

    徐苓君站在病房外,一边听,一边透过探视窗,看着昏睡苍白的孩子,紧绷着脸,偶尔抬手擦泪。

    顾庆民配合警方,回到警署协调后续工作,医院里只有徐苓君一个人,顾母同意手术,在签署协议书时,手凉得像块冰,一直在抖。

    手术结束的很快,本来也只是个缝合的小手术,没有太大风险。期间院长接到消息,半夜冒雨从家里开车赶来,徐苓君却没有心情寒暄,应付几句后,院长懂得看人眼色,没有继续打扰。

    顾亦徐惊吓过度,持续高热让她陷入梦魇之中,额头冷汗层层,呓语不断。

    顾母两天两夜没合眼,一直守着女儿,给她擦拭汗湿惊颤的身体,轻声安抚。

    徐苓君心力交瘁,情绪大起大落,她面寒如霜,第一次动用私权,让徐家安排熟人介入调查。

    她要亲自过问这场刑事案件。

    她一定会给这群暴徒最严厉的司法审判!

    让他们后半辈子,都在牢狱里忏悔自己犯下的罪孽。

    ·

    ·

    这家私人医院环境良好,医疗水平出色,属于顾氏旗下的医学机构分支。

    亦徐在这受到二十四小时全方位保护,还有医护人员无微不至的照料,休养半个月后,她慢慢恢复过来。

    除了最初醒后的几夜,顾亦徐害怕得不敢一个人呆在病房,徐苓君怀抱孩子哄睡,一如小时候那样,顾庆民白天抽空过来探望女儿,a从家里带来一捧新鲜玫瑰,告诉她院子里的花都盛开了,只等着她回去观赏……

    家人和朋友的陪伴赋予最大的安全感。

    被绑架的恐惧、后怕消散不少,伤口正在愈合,她也从惊悸之中慢慢恢复。

    徐苓君心有余悸,找来主治医生询问,确定亦徐并未留下静神隐患。在回家仔细观察一星期后,顾亦徐除了夜晚独自入睡时,容易做噩梦,但自从a搬了张单人床,和她在一个房间里度过夜晚,能在半夜惊起时给出最快的安抚劝慰,顾亦徐再没有别的异样。

    夫妇二人这才放下心来。

    时隔近一个月,顾亦徐回到学校,但这一次,他们郑重提醒亦徐不要擅自离开校门,必须等到老吴出现,才能从学校出来。

    顾亦徐点头答应。

    顾庆民和徐苓君满脸憔悴,这段时间为了亦徐,集团和机关积压了太多事情。

    眼见亦徐恢复正常,他们各自投入到工作中,忙碌起来。

    顾母忙着走司法程序定罪,绑架案涉及勒索金额之高,足以让他们量刑十年起步,加上国家严查的金融案两案并处,钱守义这群人一个都别想跑。

    集团正处于攻克海外市场份额的关键阶段,东道国政局动荡,领导人换届后,商务部出台新的条款,列出一张禁令黑名单,顾氏虽不在上头,但政府当局对华企业制裁的意图明显,同样波及到子公司。

    顾氏在该国分支机构落地不足两年,根基不稳,当地州政府宣布其违反新规,处以巨额罚款,集团法务部若处理不当,落实这项恶意打压,子公司即使不面临破产,也将元气大伤,等同于前期海外投资的工作全部白费。

    集团高层近日为此大伤脑筋,连夜加班加点,CEO和子公司那边一直沟通,如何赢得这场官司。

    顾庆民同样忙得焦头烂额。

    他们这一分心疏忽,殊不知,却酿成最大的隐患。

    ·

    ·

    亦徐再次受伤后,被教练要求停止未来三个月的训练,所有赛程安排取消。

    在没有完全恢复前,她都不会出现在练习场上。

    顾亦徐回到学校,开始专心上课,每天按时到教室。

    之前随校队比赛,她隔三岔五请假,任课老师们对此颇为微词——这个学生的进度比同班拉下好大一截,下学期就是初三了,顾亦徐再不把重心转移到学业上,初中基础没打好,高中也不可能学得好。

    顾亦徐在学习上,不属于一点就通的那类天才学霸,她需要靠做题巩固知识点,前面基础不牢固,白天听课时有些吃力,晚上回家后作业写得也慢。

    不过好在有柯荫,她没有学科短板,教起一个初中生绰绰有余,顾亦徐成绩在她的辅导下小有提高,最近一次小测排名在年级位于中游。

    顾亦徐没敢把成绩单给父母看。

    要知道,她从小学习成绩不差,初一上学期还是年级前二十的尖子生,如今排名都被甩到三百名开外。

    课堂听讲跟不上节奏,下课后,和同学相处似乎也不合心意。

    同班女生们对于顾亦徐,感到既好奇又陌生。

    ——顾亦徐无疑是班里的“异类”,她的座位时常空着,说不准什么时候请假,哪天又来上课。

    班主任知道亦徐情况特殊,为了不影响其余学生,将她的桌椅单独搬到讲台旁边。

    这便导致了另一个情况的出现——

    班里没人和顾亦徐同桌过。

    也没人和她相熟。

    ·

    下课铃一响,两节连堂的物理课结束。

    学生们从Q=I^2Rt、W=UIt=Pt的电学公式中逃过一劫,男生们欢呼,从凳子底下掏出篮球——下节是最期待的体育课!

    女生涌到教室后方的书包柜,找到自己对应标号的柜子,翻出鞋子衣服。

    国际学校制服介于运动服和礼服之间,上衣白底蓝领polo衫,藏蓝外套开襟翻领,上体育课时她们只用换上运动裤和运动鞋即可。

    自由活动后,女生们在跳绳、踢毽子、打羽毛球,她们很默契地找上熟悉的伙伴组队。

    跳绳那边缺一个摇绳的,学习委员瞄了一圈,没找到想要的人。

    最后不得已,叫上了孤零零坐在阶梯上听歌的顾亦徐。

    “亦徐,你能帮我们摇绳吗?”

    顾亦徐摘掉蓝牙耳机,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

    “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