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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蛙泳新一哥是在三道,也就是说他在预赛的时候排名是第3名。
那么第2名的人选不用想了,肯定是温昌恺。
就看这个新一哥得到了蛙王多少真传吧,去年世锦赛的时候,看着这个新一哥好像状态还挺好的。
下水之后李诺霜着重观察了一下孙晖今天的状态,发现好像其实跟他平时训练的时候不太一样。
因为孙晖的整个蛙泳体系可以说是李诺霜一手督促的,所以说孙晖一旦对自己的蛙泳游进技术进行一些细微的调整的话,李诺霜基本上是可以一眼就看出来的。
现在她就看得很明显,孙晖应该是把她教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熟练的掌握了,今天晚上游的这个状态应该是他自己基于一个身体游的更舒服的感觉去找的一个具体的技术细节。
这真的是个好现象,说明孙晖已经把那个模板化的蛙泳技术掌握完全了,现在可以针对他自己的一些个人特点来进行适应性的调整,这是非常好的一个现象。
看到这个现象之后,李诺霜觉得今天晚上孙晖具体能够游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成绩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孙晖他自己找到了自己进一步突破蛙泳技术的方向,在这个前提下,一场比赛的金牌或者说输赢已经是不重要的事情了。
100米蛙泳的比赛其实也很快的,一分钟不到整场比赛就结束了。
孙晖率先触壁,第二名是温昌恺,温昌恺今天晚上的成绩应该也是超常发挥了,大概会比他自己平常的水平要高吧。
第3名就是那个日本队选手,他和温昌恺可能出be的时候就差一个拳头不到的距离,李诺霜也是站在岸边,所以看的比较清楚。
触壁之后,孙晖第一时间往岸上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视线就锁定在了李诺霜身上。
然后李诺霜就听到了好大一声的喊话。
“师姐!我做到了!”
失策了,早知道他要是这个表现,看到他触壁之后李诺霜马上掉头就走。
然后他甚至都没有在泳池里等成绩,确认其他选手都已经触壁之后,孙晖立刻就往岸上的方向游了过来。
李诺霜已经看到了,有几台摄影机在往她的方向在诺了。
我谢谢你啊师弟。
孙晖几乎是蹦上岸了,他兴奋,李诺霜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这个时候现场的大屏幕上已经公布出了大家的成绩。
“师姐,我今天表现的是不是特别好?”
孙晖现在就差把求夸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还行,你现在基本上已经找到自己的下一步发展方向了。”
“今天晚上还有你上午预赛的时候,这两个录像回去之后你自己多看几遍,如果能够在训练的时候稳定发挥出这样的实力,那么明年世锦赛的时候,你是很有希望能够突破一下国内难挖的最好成绩的。”
虽然是被李诺霜布置了作业,但是孙晖现在依然笑得非常的灿烂。
想到孙晖这是第1次在这种综合性的体育赛事上拿到金牌,兴奋一点也是难免的,李诺霜也没用多说什么,以免影响到他的纯粹的快乐。
运动员有自己的目标,朝着自己的目标坚定的往前走固然重要,但是在实现自己的短期小目标之后,能够尽情的享受自己愉快的胜利时刻,也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这种实现目标之后的胜利的快乐感受的不够纯粹的话,其实是对运动员的比赛和训练的积极性也有影响的。
尤其是第1次获得金牌这样重要的时刻,这种快乐应该是非常纯粹的,因为这样的快乐会伴随运动员很久很久,可能在运动员低谷的时候,这种快乐就是能够支持着他们走出低谷的一种原动力。
人真的很难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状态的,都是要有一个回报,才能够促进人们不断的向前。
李诺霜自己也经历过,这种最开始慢慢一步一步取得一点点小成功的状态,所以她非常清楚这个时间应该给予运动员什么。
“行了,你比赛我也看完了,那我就先去后面做药检了,你赶紧去接受采访吧。”
孙晖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考虑到你今天晚上表现不错,可能我可以答应你。”
孙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诺霜:“师姐,那我说了以后你就算不答应我也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是准备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呀,回去之后让我免你一个月训练还是咋的?”
“没有没有,训练我会一直认真练的。”
“那还能有什么事儿?”
“就是,能不能,抱一下?”
孙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做好了李诺霜跟他翻脸的准备。
被罩他在李诺霜组里这么久跟她训练对她的了解,他发现李诺霜好像不是很喜欢跟人有身体接触。
但是别人提出来要求的时候,李诺霜一般也不会直接就进行拒绝。
其实说出来之后孙晖就有点后悔了,因为隐隐觉得这个方式好像不太合适,但是又想不到什么其他的能够表达自己的兴奋和感谢的方式了。
“那什么,师姐如果觉得不可以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你不是急着药检吗?就去药检吧。”
李诺霜眨巴了一下眼睛:“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
话音刚落,李诺霜以一种特别哥们的方式跟他进行了一个拥抱。
“行了,你去采访吧,我就药检了。”
孙晖一个人站在原地,笑得有点过于开心了。
后场还没比赛的几个中国队选手凑在一起,发出了八卦的声音。
戴科韵笑得很慈祥:“小孙,陷进去了呀。”
宋博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泳镜:“我怎么感觉小孙有点可怜呢。”
季鹤鸣不懂:“你为什么觉得他可怜啊?”
“难道不是觉得他很幸福吗?双赢啊,今天。”
宋博文摇摇头:“这就说明你还是不够了解霜霜。”
“好笑吧,说的好像你就很了解一样。”
“那我肯定是比你跟他多接触一段时间了。”
“我只能这么说,小孙现在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思呢。”
“我们反正是在这边看着旁观者清啊,但是他们当事人其实不一定有很明白的感想的。”
“那这跟你说小孙可怜有什么关系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反正霜霜肯定是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心思的。”
戴科韵也提出了反对意见:“霜霜现在年纪还小啊,她没有这个心思不是很正常的吗?”
“说不定等小孙明白的时候,霜霜自己就有这个心思了呢。”
宋博文语气非常可能:“不可能的,我这么跟你们说吧,反正小孙绝对不可能是霜霜喜欢的那一卦。”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知道霜霜喜欢什么样的人一样。”
“我是不太知道霜霜喜欢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知道小孙这样的肯定不是霜霜喜欢的人。”
“拉倒吧,现在说的这么肯定你一点证据都没有。”
“好歹现在小孙还得跟霜霜相处的时间有那么长的,多的是培养感情的机会。”
“坏就坏在这儿了呀。”
“这有什么坏的?青梅竹马多好。”
宋博文摊摊手:“总之很难跟你们解释,要不咱们现在就在这打个赌,我赌点什么,反正我觉得霜霜跟小孙不可能有希望的。”
这个赌,戴科韵还真想接:“真想赌点什么?那赌吧。”
季鹤鸣想了一下自己的运气,决定不参与。
“我就算了吧,要不我给你们当个见证得了。”
“也行,你当见证也可以,免得他之后赖账。”
“所以要赌个啥呢?”
季鹤鸣提了提议:“要不这样吧,反正你俩现在不是感情都还挺稳定的吗?就赌那个伴娘和伴郎吧。”
“赢了的那个可以让输家去给当伴郎或者伴娘。”
宋博文和戴科韵考虑一下,都同意了。
这时候其他人看不下去了:“不是你们赌这个也太轻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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