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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吃瘪,无奈之下,只能看向另一边尚不被承认的妹夫,将摆着奶豆腐的盘子递给他。
顶着那不满的眼神,宋宜之接过,哄道:“公主,吃一个吧。”
虽然还有几分不愿,陈锦墨还是张嘴由他喂着吃了一个。
这一下太子心里更说不出滋味了,她不吃心里不舒坦,宋宜之一开口她就吃,心里更不舒坦。又见陈锦墨自己吃还不够,拿了一个喂那野男人,别提多扎心了。
长这么大,他都从来没吃过一口妹妹喂到嘴边的东西。
余光瞧着太子的神情,陈锦墨禁不住心下叹息。其实她也不想这么人前腻歪,谁让白日太子那些话惹到她了,才这么把狗粮塞到他嘴边让他吃。
只希望多让他看看,能早日习惯成自然吧。
奶豆腐好吃,让宋子晋也拿了一块,陈锦墨便看向了坐的远些的曹氏兄妹。
对这第一次见面的表妹,陈锦墨笑着先打了招呼:“这个女孩子爱吃,你也吃一块?”
曹温雨柔柔一笑,点头正要取,熟料太子阻拦:“她经常吃,哪里用管她,你爱吃就多吃点,本来就不多。”
陈锦墨直接气笑了,咬牙切齿道:“大哥今日真是一句人话都不说啊!”
太子还没搞清楚自己说的哪句不是人话,盘子已经被塞了回来。
“你给人姑娘亲自送过去。”亲自两字陈锦墨咬的格外重,毕竟曹温雨跟了他这么多年,再直也没必要抠搜的东西都不分人吃。他没人性,陈锦墨还要树立长嫂形象。
被她一句话打发走,太子倒还是端着盘子去曹温雨身前,只是还没靠近垂首不语的姑娘。曹温茂已经义愤填膺地站起挡在两人中间。
“不牢大爷费心,我姐姐担当不起!”
一声大爷深深扎进太子心中,曹温茂跟着陈锦墨混久了,一点没把这失踪多年的太子放在眼里。见他不拿正眼看兄长,又慢待自己的姐姐,哪里能给好脸色,任曹温雨怎么拉都不坐下来。
暗道天道好轮回,方才还为难宋宜之的人,现在也被小舅子为难,陈锦墨不讲义气的暗爽的很。
宋宜之因为陈锦墨的缘故,纵是太子百般刁难都忍着,曹温茂却不会。两方瞪视许久,曹温雨越拉他,他越来劲,非要为自己的姐姐出气。而太子多年在两国游走行商,在商队之中颇有声望。
那些人见这里好像要打起来,纷纷决定过来帮太子。
眼看就要动手,不想惹无端的纷争,陈锦墨开口:“曹温茂,回来!”
这一声喊出了晨起训话的架势,曹温茂听了下意识就腿软,不甘心地望了过来,嘟哝道:“老大……”
陈锦墨又一记眼刀过去,他才彻底老实,低头扫兴的过来,由着二人说话。
等他过来,陈锦墨才解释:“你姐姐都能为他不远万里追来,你若强行阻拦出头,只会让她烦闷伤心,也会适得其反。”
说真的,能放下母亲追过来,曹温雨一定是极看中太子的。
“鞋合不合脚,要她自己穿了才知道。穿了不舒服也不用你拦,她自己就会脱下来。”
曹温茂虽还是不服,却也听下去这话,只是斜眼瞪着太子,不再做其他事。
第92章 职业
入睡前太子都没回去, 并表示要住下来过夜。他留他的吧,还非要拉着宋宜之同他一起睡。
木着脸看他要拉宋宜之走,陈锦墨冷道:“你就没有自己的帐篷吗?”
“多年不见, 自然是要叙叙旧的。这不也跟‘妹夫’联络联络感情么。”
这态度明显是要把事做绝,哪是什么联络感情。陈锦墨果断拒绝:“你爱跟谁睡跟谁睡, 别和我抢人。”
“温雨怕黑不敢一个人睡, 你陪陪她。”
被拉出来当挡箭牌的曹温雨表示,这么些年她都是一个人睡的, 也没哪天怕过。
编不下去,太子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怕黑。”
陈锦墨气笑了:“我信你个……”
“公主。”宋宜之出声止住她的话。
他是不想陈锦墨再为自己顶撞太子,不过一夜, 两人也不差这一刻光阴。
不甘心的与曹温雨回了帐篷,陈锦墨总是不能放心。生怕太子为难宋宜之,洗漱完后,便坐着生闷气。
等曹温雨进来时,见她如此不觉好笑。
“看来公主与兄长感情甚笃,一刻都不愿分开。”
陈锦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倒也没否认:“这些年,委屈你跟在大哥后面奔波了,他从来不懂体贴为何物, 除了对妹妹。”
“我知道。”曹温雨说着低头,将脸上的落寞神色掩去。
这些儿女情长的,陈锦墨看着颇觉有意思,不禁八卦起来:“你为何喜欢大哥?”
曹温雨吃惊地抬头看她, 半晌羞涩道:“殿下人很好……”
“好人多了去了, 只是因为人好?”
“那年家族蒙难, 我们被送进教坊, 本以为今后就只能是风月女子,等着被人玩乐消遣。后来被管事的内监安排进只负责舞乐的教坊中,还多番优待照拂。初时我们还奇怪,直到每回太子来,内监都让我们过去,才知是得了太子的庇护。”
“自然,后来兄长告知,这一切都是公主费力帮忙。还未谢过公主。”说罢,曹温雨起身,对着陈锦墨一礼。
陈锦墨也不好意思受,让她起来继续说。
“第一次,殿下也很奇怪,可知道了我们姐妹的身份,也不拆穿,就这么让内监误会我们是他看上的人。每月还会特地来一趟安内监的心,只点我们跳舞,从未做越礼之事。”
听着曹温雨说完,总结下来,还是表达太子的人好。这怕是真喜欢他的好了,情人眼里对方任何的优点都会被无限放大。说到底,还是陈锦墨间接牵的线。
“所以你就这么不远千里寻到边关找他?”陈锦墨也不提宋娥有多担心,毕竟同样是不让母亲省心的,她没资格为这事说曹温雨的不是。
而且一个姑娘走那么远的路,要找一个生死不明的人,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虽不是血亲,她和宋宜之却又有相似的地方。都会在心上人命悬一线生死不明时,放下一切奔赴而来。
“是死是活,总归是要自己见一眼的。否则,心不能安。”
说这句话时,曹温雨的脸好似和宋宜之重叠般,陈锦墨有些恍惚。
“你不怕得不到回应吗?”
曹温雨摇头:“殿下是太子,我本不该痴心妄想。只陪他几年,还了从前的恩与情,到时若他还是不喜,我亦会离开。”
两人不再多聊,曹温雨准备睡下,而陈锦墨还一直坐着。直到看宋宜之他们帐篷熄了灯,又等了好一会儿。
时候差不多了,回头对曹温雨笑了下,见对方点头。便披衣出帐,在外面听了一会儿,里面两个呼吸绵长,这才潜进帐篷。
幸好太子还有些良心,肯宋宜之同他一起睡在床上。
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反复确定太子真的睡着了。陈锦墨这才掀起毛毯一角,钻进去。
不得不说,大半夜的,被窝里突然钻进个活物,多半是鬼片里才有的情节。被这动静弄醒的宋宜之,看着从怀里钻出来的脑袋,没吓得当场去世已经很给面子了。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一边背对着他们熟睡的太子,都是松了口气。
陈锦墨从来不是老实的人,也不受管束。从屏兰回去宋宜之就要准备回京了,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没人能耽误他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见她不打算走,宋宜之便将她搂紧些,拢好被子不让她着凉。其他的明早太子发现了再说。
陈锦墨的手亦环上他的腰,抱得很紧,思及方才与曹温雨说的话,又许了承诺。
“宜之,我保证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安然无恙的回到你的身边,你也要平平安安的等我。”
黑暗中,看不清陈锦墨的脸,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她说话时的认真,于是笑着应下:“好。”
一夜过去,从和人都睡得安稳。只是醒来的一瞬间,平静之后的暴风雨将要袭来。
太子作为一个人,醒来发现旁边本来应该也是一个人的宋宜之,怀里揣着的那个居然还不走,不可谓不恼火。冷着脸,抱胸守在一边,卸了胡子的脸上怒意一览无余,就等着这从什么时候醒。
可最先醒来的是宋宜之,太子冷笑,指了他两下。
第一下是让他不要动,别吵醒陈锦墨;第二下是让他撒开搂着陈锦墨的手。这两下宋宜之都懂了,毕竟是大舅子,他也只能先将手收回来。只是熟睡中的陈锦墨,刚一发觉他要离开,手臂就环了上来,将他抱得更紧。
期间还不满的哼唧两声,不让宋宜之离开。
很好……
太子充满慈爱的一笑,上前去拉她的胳膊,同时气沉丹田吼道:“起来!”
几乎就是一瞬间,陈锦墨猛睁开眼,钳住这伸来的手,用力往边上一扯,将人摔下来,而后翻身屈膝压住。待太子从这天旋地转中回神,脖子已被利器抵住。
“何人胆敢行刺?报上名来!”
此时的陈锦墨满眼戾气,尚不及辨清眼前人是谁,攻击几乎是本能反应。待看清楚人后,赶紧收回匕首,尴尬地唤了声:“大哥,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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