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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虽热闹,众人也不敢多饮,反倒陈锦墨被众人敬着,多饮了两三碗。宴中无人察觉,初荷偷偷出去过一次,再回来时随身带的包袱也没了。

    后来,由他们热闹着,宋宜之先扶脚步有些虚软的陈锦墨回去。

    宋子晋与曹温茂是中途回来站岗的,见二人回来,对视一眼神情有些难言,终是没好意思说什么,由他们自己进帐。

    一到了里面,陈锦墨就精神了,挂上宋宜之的脖子笑的皎洁:“我没那么醉,哄他们的。”

    两人靠的太近,宋宜之将脸侧开,端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柳下惠模样。

    “既然公主醒着,那臣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就想走,陈锦墨哪里能让。

    “夫君就留下么。”

    这一声夫君软到了骨子里,宋宜之精神恍惚的被她拉了进去,才看到帐内的别有洞天。

    桌上燃着红烛,床上铺着鸳鸯被,这情景……陈锦墨自己都不知道。

    第87章 花开

    “不是我……”话出口, 只觉这解释太苍白无力。

    陈锦墨突然想起初荷带着的包袱,这营帐外面的守着的士兵也只会让初荷进来。很想夸这丫头一番,只是此情此景, 她原本就是有那心思,也不太好意思提了。

    宋宜之脖颈处都红了, 转身想走。却被陈锦墨从后背抱住, 顿时僵立在原地:“公主……”

    “我现在只是你的妻子。”陈锦墨豁出去了,将脸埋在他背后, 闷闷道,“东西都这么全了,我们真的不做点什么?”

    轻叹一声, 搭上她环在腰间的手,宋宜之轻声问:“公主想做什么?”

    “就做夫妻间会做的事啊!你明明就知道……”

    转身看着羞涩低头的人,强迫她看自己,宋宜之沉着眸子着了迷般观赏她此时的神情,好一会儿后,柔声问:“公主真的想要?”

    陈锦墨被问的无地自容, 干脆垫脚咬向他的下巴。

    “昏睡的时候吃豆腐,现在问这么多。不想我说那些做什么,再问我还咬你!”

    轻笑一声, 看着烛火下她娇嗔的模样,宋宜之忍不住低头,从额头到眼睛,从脸颊到嘴唇, 吻得小心翼翼。

    被他抱到床上, 两人对视着, 陈锦墨红着脸伸手去解他的衣裳。这时脑海里传出提示音。

    系统提醒:由于玩家为游戏奉献, 兢兢业业守卫家国,系统将给予一次福利机会,可以暂时替换为现代技术。玩家是否尝试?

    ???

    不懂这是什么,只觉得和某些事情有关,陈锦墨下意识点了是。宋宜之却突然愣住。

    “怎么了?”

    宋宜之摇了摇头,没回答她,伸手松了她的腰带,而后上衣滑落,陈锦墨眼睛也被蒙上。

    “宜之?”黑暗中她想去将蒙眼睛的布取下,手却被对方握住。

    而后,耳边传来一声沙哑的轻语:“娘子,不要看。”

    这一声娘子很受用,陈锦墨顿时软了下来。

    鸳鸯被下,一番不能详细描述的事情过后,两人相拥入眠。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和谐的分割线=========

    宫中流苏树此时已经到了花期末,花瓣落下时就像下了场春雪一般。

    两人好似回到宫中,相携来到树下,就着夜色观赏这一片花落。塞北多是广袤草原、大漠飞沙,这是陈锦墨见的第一次落花。

    树枝间隐约可见一张粘着些许花瓣的蛛网,在夜风中岌岌可危。这一阵夜风吹着蛛网,又吹落下将要凋谢的花瓣。

    花瓣离开树枝总是带着些不舍的,缠绵缱绻般拂过枝丫,卷着风又回了叶子上。

    裹着花瓣树叶的枝丫,被夜风吹得轻颤,横斜逸出勾上左右的树枝,惹得另一株花瓣也跟着纷纷落下。晚风轻吟,像是谁的叹息,从屈曲盘旋的虬枝间穿过,散入夜色隐隐中。

    阵阵微风的催促下,叶子上的花瓣终是不舍着离开,随着风儿回旋飘摇落到地上。这时花瓣才忍不住轻叹,原来温厚的大地才是它安稳的归宿。

    紧接着,仿佛不想让它空寂般,一片两片,零零散散的花瓣落下,轻拂过树叶枝丫,温柔地触碰过枝干,也跟着落到它身边。

    最后蛛丝还是被夜风吹破,一地落花铺着,开到荼靡春事了。

    两人商量着将花瓣埋进土里做肥料,宋宜之不知从哪找来一把铁揪,在树下挖了起来。而陈锦墨强忍着疲累,去捧那撒满一地的花瓣,未曾注意手指被刺破,立时有血珠冒了出来。

    宋宜之总是温柔的,即便正忙着,听她倒吸凉气,还是放下铁揪过来查看:“疼吗?”

    怕他担心,陈锦墨笑着摇了摇头:“不疼,留这点血算不得什么。”

    想到她身上一道道伤疤,宋宜之沉默了。

    陈锦墨有些不安,轻声问:“这些疤痕,是不是很丑?”

    轻轻将她拥在怀里,宋宜之抚着她的头发低语:“在我眼里,公主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温柔的时候好看,生气的时候好看,统领三军的时候也好看。不用为了我特意掩盖,公主只要做自己就好。”

    被他说的不好意思,陈锦墨别扭起来:“哪有,你别哄我。”

    如此她倒松了口气,就怕这几年在战场染了痞气,会让对方不适。

    花瓣归拢埋进树下土里,又与大树在一处,亦如陈锦墨。

    回身靠在他怀中,陈锦墨轻声道:“宜之,不管身在何方,我都与这花树一般,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绣着流苏花的手帕落下,陈锦墨此刻正靠在他胸口,又重新见到了四周光景。身后宋宜之轻声道:

    “我亦是你的。”

    只是你陈锦墨的,无论你身在何方,又是什么角色。

    一夜好眠,第二日不等陈锦墨找上门,祁通就自己出现在帐外,提着嗓子吼起来。

    “大哥,我出发了。您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代我向姐夫问个安。”

    两人都被吵醒,听着祁通说完,一时陷入沉默。陈锦墨思索着,现在穿好衣服来不来得及把人揍一顿。

    一个叫大哥一个叫姐夫,这听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而且祁通这大嗓门也着实给两人宣传了一番。

    昨夜他过来找自己调兵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把人打一顿呢,真是失策。

    外间一阵嘈杂的临别嘱托后,归于寂静。空间里只剩下他二人,这样在一张床上醒来还是第一次,陈锦墨有些羞涩,正想着该如何开口,身后人却披衣起身。

    “时候尚早,公主再睡会儿。”

    不想一个人睡,陈锦墨拉住他:“你去哪儿?”

    回首瞧她半抬起身子看他,哪里还舍得走。宋宜之又坐下给她拢好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去打水进来,不走远。”

    陈锦墨这才肯放人离开,打个哈欠刚想再睡一会儿,却被手上多出来的东西吸引了注意。

    是一枚普通的银色指环,就带在她左手无名指上,上面是花开并蒂的样式,不用想都知道是宋宜之给她戴的。

    那年西宫草草拜堂,她不过说了一句。诌她知道一个地方的习俗,夫妻成亲是要在手上戴戒指的,还答应回来就给他打一副,没想到宋宜之记到了现在。

    欢喜的取下细看起来,见戒指内侧还有一个“宜”字,当即来了精神。等宋宜之进来,将他手上的也拿下来看。

    他的也是同样的纹饰,内侧一个“墨”。

    虽然只是白银,陈锦墨亦是开心到飞起,直接扑到他身上。

    “你何时量的?万一我胖了瘦了,戴不上怎么办?”

    “那便重打一对,总不是难事。”打造一对戒指,总比两地相隔来的容易。

    这几年宋宜之担心她的安危,亦担心人心易变。陈锦墨一旦到了幅员辽阔的边关,身边的人事物改变,便不会限于京城一方天地,亦不会再喜欢他。

    幸好,就算过了多年,相隔万水千山。陈锦墨都不曾变,还是那么傻的只选他。

    洗漱更衣,同桌吃饭,二人在这边关倒是过上了小夫妻的日子。

    简单装饰一番,陈锦墨先去处理公事。只是出了营帐,一路上士兵都惊讶地看着她,而后纷纷低头不敢说话。

    一开始陈锦墨只当他们是为自己女装奇怪,直到遇上了翟布。

    “将军,您脖子好歹遮一遮……”说罢,他指了指陈锦墨脖子上某处,一脸的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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