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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人突然找上来，原是在门外只听到了后半句。陈泰给她找的理由是入道观清修，这人怕是跟着以为她要拉着卓素华跑山上修道。
不去解释这有的没的，也不能解释，陈锦墨示意他回头看门外。
再出来时，余新知倒是找了上来，知道他有事说，两人便去茶楼小坐。
“公主，他们问您喜欢什么花草，园里有池子，要不要加些亭台水榭。”
不待陈锦墨说话，卓素华倒是答应了。
半天的功夫，人家也想通了，答应随军出征。而一路上，红玉初荷背着她商量了一番，到了医馆听卓素华愿意前往，初荷直接跳出来，说她可以做助手。
这是陈锦墨真在担心的问题，就怕她常年不在，谁给公主府安插个眼线什么的。宋宜之在宫中有时候鞭长未及，总要有个信得过的留下。周义太小，心思没有女子的细，还是得她们来。
陈锦墨感觉到自己仿佛成了空气，再说一句年后出发，倒真没她的事了。
“也好，你与我在后方呆着，也能照顾二公主。”
仔细想想她们说的也有道理，陈锦墨毕竟是女子，每月来了月事就很麻烦了，总要有个人互相照应帮忙遮掩。卓素华答应同去还好，若她不答应……
陈锦墨要看近几年战报，大致了解边境情况，无暇去管亭子要什么样的造型，随口道：“你们住的比我长些，你们选吧。再有犹豫的，问问周义。”
“受惊倒不至于，她也不知道。只是我很好奇，你若真喜欢她，当初又为何同意婚约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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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说了这话，余新知反倒抬眸看了她一眼，里面暗含了一丝怨念：“陛下说公主要入观清修为国祈祷，臣不懂，入观清修你又何须拉上卓姑娘？”
这理由说服不了她们，只是哭诉道：“您带卓素华都不带我们？”
可那两人却不愿意了：“公主不带我们去战场？”
等他看到站着的卓素华时，整个人立时僵住。等人走了他还坐着没反应。陈锦墨忍不住屈指敲了敲桌面，唤他回神。
这一说，两人总算没了异议，先随她出宫去找卓素华了。
“你一男的，喜欢人家就说，大大方方追求表态。这样什么都不说，每天在人家门口徘徊，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有点吓人？”
这……二人相视一眼，想了想，似乎真不太能放心。
“战场凶险，再说了我是以男子身份出征，身边带着姑娘多有不便。”
反正都是要入公主府随侍的，她去了战场，他们三以后就是公主府的老大。红玉初荷可能会出嫁，周义没有特殊情况，可能是要在公主府待到老了。就按他们的意思来。
撑着下巴听余新知说完，陈锦墨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怎么现在你们男子的心路历程，都这么漫长的吗？你不怕三年之后，她跟人跑了？”
“红玉，人兴荣等了你多少年？出宫后，早点和人把亲成了，不比什么都重要。”陈锦墨是真不想让这两人像小说里一样，兴荣在外苦等她一辈子。
虽然她承诺过，卓素华与她一起出征，立了功回来便有理由助其入宫。可要是这样，卓素华还是不答应呢？
……
“不是不要你，公主府又不是宫中，你嫁人了依旧可以在公主府当值领俸禄。我在外那些年，也需要你们帮我守着公主府，别让不清来路的人进来。”
第二日，公主府的建造图纸就送了过来由她过目。不过是将荒废闲置的大宅子重新翻新装饰一番，方便她来往城郊营地和武军都督府之间。陈锦墨都不一定能住一个月，便也没有细看。倒是红玉她们很积极。
不过她也就早间卓素华入宫给太后推拿时提了一嘴，人去不去还是未知。这两丫头如今倒是拿这个说了。
“请她去是当军医的，再说了人还没同意呢。”一开始拉拢卓素华过来，便是想着她上战场有个女军医照看会方便很多，加上小说里卓素华也确实跟着贺思昂去了战场，并几次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人都送上门了，你还不追？”话音刚落，余新知真如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
“你们起来，没让你们跪！”陈锦墨可受不了这样的跪拜大礼，只得道，“不是不让你们去，公主府让周义去管，你们能放心吗？”
陈锦墨放下书，起身道：“不行，我得去做做她的工作。”
“我们也可以女扮男装照顾公主啊，再说了那可是军营，您身边没个贴身照顾的怎么行？”
对这人闲来无事就在人医馆外头徘徊的行为，陈锦墨觉得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跟踪尾随了。落座后，也不等他开口，自己先噼里啪啦起来。
听陈锦墨提这个，红玉脸都红了，只是强忍羞涩问：“公主是不要我了吗？”
“京中权贵相交，我不过初出茅庐的一个后生，以为母守丧为由多番拒绝便算了。若再追求卓姑娘，便是打了他们的脸，她亦会跟我受苦。碰巧宋内监与我提起，我便应下，想着过了三年，我在京中站稳脚跟之时，她也能放下心中所想，到时我便……提亲。”
她就要往外走，初荷与红玉倒是抢先一步跪在她面前。
余新知一愣，也觉得自己有错：“是我唐突了，卓姑娘是否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