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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不知,只是撇开宋家一案不谈。他确实是有真才实学,女儿也真心想讨教一二,这几日也受益颇多。大约,他的身份呆在几位哥哥身边却有隐患,倒也让我捡了个便宜。”
听她的意思,是想求学。陈泰细细观察着她的神情,确实坦坦荡荡也不遮掩那一丝欣赏。如此,或许是他想多了。
多少知道陈锦墨开始转性,每日去找太后练拳。总归她不是皇子,宋宜之也无法从她这得什么权利。就让她学吧。
“你倒比太子他们上进些,便准你去宫内马场。让宋宜之跟着教你,御马监掌印太监自会给你挑匹好马。”
陈泰总算答应下来,一番谈话也算结束。
陈锦墨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并不知道无形中躲过一劫。此刻红玉已经将事情办好回来。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数。
晚宴开始前,贺贵妃起身暂时离席。见她上钩,红玉也走出去。不一会儿,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传一些流言。
流言吸引了太后注意,随口问了一句:“他们都在谈些什么?”
内侍打听了一番,回来禀报:“不知谁起的头,说蚕室外有异象。”
太后来了兴致:“异象?说起来,今日的蚕茧还没检查呢,我也坐僵了,皇后随我走动走动?”
两人起身,其他人也不敢坐着。纷纷要陪着太后一起去看看。
内侍布菜还需要些时间,索性都往外去。贺贵妃估计没将事情告诉自己的儿女,因此三皇子与陈锦心倒是一脸兴奋的想凑热闹。或许还想着,去了蚕室,当众验蚕茧还能让陈锦墨出丑。
众人鱼贯而出时,宋宜之放下笔,垂首立在一旁。陈锦墨走近他,刚想打个招呼,却被一旁的淑妃狠狠掐了胳膊。
陈锦墨吃痛,看着淑妃一脸严肃地警告,忙闭了嘴。
暗道,果然是亲娘,下手真狠。
快行近蚕室时,红玉从暗中走出,回到陈锦墨身边。低声道:“公主,那小孔成像似乎没能成。”
没能成?进了蚕室所在院落,屋内灯火通明,屋外的墙壁什么也看不到。计划中的情景,一个也没发生。
合着她小孔成像,成了个寂寞。白日里还信誓旦旦和红玉说,相信科学,一定能成功。
真是对不起物理老师了。
陈锦墨方了,现在把众人唤回去还来得及吗?
所幸,屋内的亮光将贺贵妃和她宫女的影子投到窗上。多少能看出其中一个是衣着华丽的嫔妃。
陈锦墨计划失败很正常,是她想的太复杂,又太想当然。就算小孔成像真成功了,贺贵妃随时都能出来啊。到时人走了,她还是得投影个寂寞。
不过这贺贵妃也是,怎么还不出来,呆里面等着被人抓吗?还有心思来回晃悠。
“这人是不是傻,怎么还不出来?”陈锦墨不由向红玉小声吐槽。
没想到,红玉这丫头也是个胆大的:“我怕她跑了,特地把门锁起来的。”
……锁起来?陈锦墨惊了,没想到她身边的宫女比她还豪横,连贵妃都敢锁。
“钥匙呢?”陈锦墨悬着的心又吊了起来。不论能不能抓住证据,一个宫女敢锁贵妃,这罪名也不是轻的。
就怕红玉来个更狠的,将钥匙丢了。
还好没有,钥匙到了手上,陈锦墨才松口气,嘱咐她待会儿千万别开口。
那边孙全福早已高声问道:“屋内何人,陛下来了,还不出来行礼。”
窗户上来回踱步的影子突然顿住,僵硬地转过身来。怯生生地开口:“陛下,快救妾出去,不知是谁恶作剧,将妾锁了起来。”
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陈锦墨没有立即上去开门。
由着看管蚕室的内侍被训,谁让他势利眼,公主进去就寸步不离地跟着,贵妃就放着不管。无论如何,这锁不是他锁的,钥匙也被不知何人偷走。即使被吩咐开锁,却也只能茫茫然不知所措。
怕红玉受牵连,那内侍也被训够了,陈锦墨主动站了出来。
“是女儿命人锁的门,却不知贵妃娘娘为何会在屋里。”
知道皇帝开口没好话,助攻太后先问道:“你无端锁门做什么?”
“回太后,白日我来的时候,发现本来装好的九枚蚕茧不知被谁调了包,换成了四枚坏茧。无奈之下,只得将四枚琥珀蚕茧带过来换。也让宫女守着,等着人现身。”
陈锦墨一番话刚说完,屋里的贵妃忍不住辩驳:“这琥珀蚕茧是妾给三公主备着的,如何就成你的了。不言不语就将我锁起来,二公主倒真是孝敬长辈。”
作者有话说:
给男主换了个艺名,新的可能更土,不过这一章之后,估计再也不会出现了。金黄色蚕茧的是琥珀蚕,不知道怎么就写了个波斯蚕,已改。
前面一章可能有些微虐,只能给小可爱们一个小剧场了。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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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陈锦墨扒拉着宋宜之道:“我有个想法,我想让你得到我。”
宋宜之退到一边:“于礼不和,臣不配。”
陈锦墨耍无奈:“管那么多呢,你不配一下怎么知道。我很好得的,一得就能得到。我不管,我就要上你家户口本。”
某位路过的热心内侍,看着被陈锦墨强行壁咚的宋宜之,大胆上前谏言:“公主你怎么能调戏……”
宋宜之只送了他一个字:滚
第17章 烟花
两方各执一词,好好一个千秋宴弄出这些事来。本来还当陈锦墨有了长进,却没想到可以不尊长辈,将人关了起来。
陈泰有些不悦:“你先将门打开,无故关着贵妃成何体统。”
这一句话足见陈泰还是宠着这贺贵妃的,陈锦墨先前说了那许多,到头来还是成了无故关人。
听话的去开门,看都不看气势汹汹的贵妃。陈锦墨决定有必要再给这皇帝理一遍来龙去脉:“关着贵妃是女儿的错。可女儿只是想抓偷蚕的贼,也是不想让父亲心烦,才想着自己抓人。也不知怎么是娘娘在里面。”
贺贵妃当即讽刺道:“公主这是没按礼制准备蚕茧,想诬陷到我头上?”
她气焰嚣张得很,怕女儿吃亏,淑妃也想出列说句话。陈锦墨并不想拖累淑妃,在她开口之前,拿出红玉备着的蚕茧。
“蚕茧我另备了一份,至于是诬陷还是倒打一耙。贵妃娘娘再善辩,父亲也会为女儿主持公道。”
皇帝或许偏帮贵妃一些,可这么多人在场,又有太后在。陈锦墨倒不信,还能黑白颠倒不成。
很少见陈锦墨这样与贺贵妃对峙,众人都是一愣。毕竟,从前可是传言二公主极尊敬这贵妃与贺家的。
没想到陈锦墨还有后手,贺贵妃忙咬住不放:“公主分明备了,还将我关起来,不就是想以此诬陷吗?”
陈锦墨也不让步:“贵妃没换我的琥珀蚕茧,我又拿什么诬陷?”
“二公主别说笑了,琥珀蚕名贵,你上哪弄去,不过是瞧三公主有眼红。”贺贵妃算准了皇帝不喜武将与后宫联系,淮南郡公送的,陈锦墨定不敢承认。就算认了,也能惹皇帝不快,更能让陈锦墨翻不了身。
那边内侍已将陈锦墨原本的蚕盒奉上,由帝后检查,内里确实有四枚变质的坏茧。味道难闻,陈泰捂着鼻子,挥手让内侍拿走。
陈锦墨拦住,拿过内侍手中的盒子再打开。木盒底部只能看出些淡淡的黄色印记,不过也够了。
“我自然弄不来琥珀蚕,只是用颜料染成黄色。颜料未干,还留了些印记。请父亲查验。”说罢,便将四枚坏茧倒出,将空盒递到皇帝面前。
孙全福机灵,忙举着灯笼靠近,方便陈泰观察。
陈锦墨继续道:“恐怕贵妃又要说印记也能造假,那请贵妃取出您的琥珀蚕茧来,验一验是真是假。”
察觉中计,贺贵妃心有些沉,暗暗瞪了自己的贴身宫女一眼。蚕茧是由她取出调换的,竟连真假都没摸清。
一旁静默的太后,适时添了把火:“既然是染的,放盒子里难干。想必碰了蚕茧的人手上也有颜料。查查吧!”
如此便是没有余地了,贺贵妃一个眼刀递出去,那与她一起被锁在蚕室的宫女忙跪下。
“是小的鬼迷心窍,见二公主出风头心里不服,才调换蚕茧。后来又听说二公主得了琥珀蚕,眼红才偷偷换给三公主。”
所有罪责这小宫女一并揽下,贺贵妃倒是落个干净。
太后显然不信:“你一个宫女,平白无故眼红公主?”
知道老人家不会放过自己,贺贵妃忙跪下,哭道:“冤枉,妾被她拉过来,却不知她偷偷换了公主的蚕茧。这丫头白日邀功说得了琥珀蚕茧,我便当了真领她来换。妾有罪,治下不严差点冤枉了二公主。请陛下责罚!”
一番话说的,果然是后宫呆久了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想好怎么给自己脱罪。
这话别人听来还会不信,偏偏陈泰宠她。明知是狡辩之言,却也愿意就坡下驴。
不过确实棋差一招,若小孔成像成功了,真给贺贵妃来个现场直播,众目睽睽倒也不会让她有狡辩的余地。可偏偏没有成功,她背后还有皇帝帮着。
总归是贺贵妃命不该绝,既然如此,不如陈锦墨主动大方一回:“父亲饶了娘娘吧,女儿知您宠爱娘娘,娘娘又是长辈,做什么都是为了小辈好。女儿也不愿因为自己的一点小事,坏了你们的情谊。”
一句话,陈泰本来想着单责罚宫女,话还没出口只能噎了回去。如今当真不罚贺贵妃,倒是有些对不起这女儿了。也难免落人口舌,真指责他单宠贵妃。
“贵妃贺氏治下不严,罚俸半年,抄写宫规内训。好好学学怎么为妃为母,若再有诬陷公主之举,必当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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