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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没错, 语言简练意思明了。
钱书瑶摇摇头：“并不，我只好奇为什么殿下有时还会有那种举步维艰的感觉。”
钱书瑶根本就把李蓉儿当太子侧妃看, 从一开始贺乾昭的态度她就看出来了, 贺乾昭就算是对一只狗动心也不会对那个女人动心，所以她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威胁力。
钱书瑶有些犹豫，她是想去看看的，但是吧，她担心李蓉儿已经关疯了，万一上来咬自己一口可如何是好，这个年代又没有狂犬疫苗可以打。
管家适时的插话：“殿下，李侧妃那边儿……”
管家回答：“回太子妃的话, 她还活着。”
贺乾昭回答：“活着很好。”
她试探着问：“当年接到赐婚的圣旨时……”
她抿了一下嘴，其实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了，就为了除掉一个小勺，她费了那么多的心思，结果又冒出一个顶替者容嫔，自己一个不怎么受控制的人想要改变剧情都这么难，可以想象贺乾昭顶着多大的压力了。
“那倒不至于。”钱书瑶琢磨着李蓉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落得这样的下场也不冤：“只是觉得殿下有的时候像是报仇一样。”
贺乾昭也不介意暴露自己不想提及的一面：“从小我就经常会有那种感觉，对于有些事会力不从心，明明可以做的更好，但是却不能。”
她心里想着也就这么问了，贺乾昭没想到她最先的问的居然是这个：“夫人对别的事情就不好奇吗？”
话题突然就沉重了，钱书瑶不喜欢这个感觉，于是岔开话题：“不如说说殿下当初是怎么对李蓉儿爱的那么深沉的？”
贺乾昭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自己心里却是一惊，报仇啊……
钱书瑶从头听到尾也没听到关于李蓉儿一个字，不由得问：“李侧妃怎么样了？”
钱书瑶明白了，这里对于曾经的自己是小说，但是对于贺乾昭就是现实，没有主角光环，又哪来的苏爽剧情，重生如果真的成为现实的话，能做到他这一步，应该是已经很好了。
虽然李蓉儿这个侧妃是个摆设, 但是带着正妃去见侧妃总归有些怪怪的, 毕竟贺乾昭刚刚在太后面前说过此生心里仅有太子妃一人, 这还没过几天呢，话还没凉呢, 就带人家去见侧妃, 脸有些略疼。
“殿下有没有想到反抗？”
第二日下了早朝之后, 两个人就回了太子府, 管家汇报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就没说话了。
钱书瑶觉得有些奇怪，原文里李蓉儿可是他的挚爱，为了美人儿江山都落在了别人的手里，而在这里李蓉儿连跟他接触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就能让他厌恶至此，用这样的方法折磨她。
这一点钱书瑶明白，剧情限制嘛，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感觉到过，但是毕竟自己穿的是一个已经过世的人，所以随着时间的流转，这种力量对她的控制已经慢慢变淡，甚至于基本感觉不到多少了。
她也没想到着质问对方为什么隐瞒，半斤八两也没有什么好追究的，她只是奇怪既然是重生者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无奈的地方，人家小说里重生回来都是大杀八方的，厉害的简直没朋友。
与那个无形的力量拉扯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师父给他争取到的这个机会不容易，自己能拥有这个机会更不容易，所以他不可能放弃。
“生命诚可贵懂不懂？我为什么就不能怕呀。”钱书瑶怂的理直气壮：“生命只有一次，何其珍贵。”
她自我消化了之后，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那些与常人不同的地方贺乾昭都能接受，毕竟自己在他眼里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到现在还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特别之处了。
回忆起当初，贺乾昭心里也有些不甘，当初眼睛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布，许多事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做了，如今能重来一次之后，那层蒙眼布像是被摘掉了一样，整个人都感觉不一样了，很多事情也能看的更清楚。
“自然想过。”贺乾昭回答：“而且也一直照着这个目标努力。”
说道这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有那么一点点心虚，随后各自别过眼神。
贺乾昭的语气里带着冷漠：“一切照旧。”
贺乾昭问：“还要不要去看看她？”
钱书瑶明白了, 估摸着李蓉儿也只剩下活着了，至于人怎么样那就不好说了。
心里是惊讶，不过她很快也就想通了，自己一个穿越者似乎也没有立场对人家重生者感到惊讶，毕竟谁也不比谁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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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乾昭挑眉：“没想到夫人也有怕的时候。”
贺乾昭过往一切违和的地方一一从钱书瑶心里闪过，现在这一切都有了解释，敢情人家是重生回来报仇的。
既然话都说开了，她也就没有顾忌了，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毕竟以贺乾昭的智商，不应该看不出来李蓉儿包藏祸心，所以她想知道李蓉儿有什么闪光点能俘获这么大一个恋爱脑。
咦，好像不小心把自己给骂了, 汪汪。
钱书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没穿成他的敌人，不然自己也是被报复的一员啊。
以前从来没往那个方面想过，所以也没多过心，现在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一直被忽略的东西也就出来了。
“算了，不去了，不安全。”
从龙脉的时候，通过师父师娘的暗示，再加上国师参透出来的东西，他基本上已经把钱书瑶的身份猜透了六七成，如今见她心里也有了猜测就顺势给了一些引导，让她自己想明白。
贺乾昭也不瞒她：“现实不是戏本子，哪有人会天下无敌。”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明显了，不用她问，贺乾昭就率先开口：“夫人是不是觉得孤过于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