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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琢磨着这事呢,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堂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笑声。

    **

    另一边,和大王氏一样想法的还有柳氏。

    看着秦暮归板正的身材、端正的样貌,柳氏清了清嗓子,尽可能温和地问:“小恩人,你族里可有合适嫁娶的男丁?最好是小恩人的侄儿侄孙,品行上好,家中关系简单和睦。”

    沅昭把脉的手一抖,震惊地看着她娘。

    她娘这是要做啥?该不会是给春草说媒吧?!

    秦暮归:“……”错愕好半晌,秦暮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晚辈并无侄儿,和侄孙。”爷爷只有他爹一个儿子,也无任何兄弟姐妹。再往上数几辈,几支堂表的亲戚不是离开了青山镇就是根本没传下来。

    现在自家同秦氏族长这一脉的亲缘关系几乎远得见不着头。

    “啊?”柳氏满脸遗憾,“那小恩人认识的人中有没有符合条件的?”

    沅昭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家里难道就这么想把春草尽快嫁出去吗?明明还是个小姑娘呢!

    秦暮归再次摇头,柳氏只能作罢。

    把完脉,不等沅昭交代注意事项,秦暮归就飞快不见了人影。

    沅昭扯了扯柳氏的袖子,“娘,瞧你把人吓得。”

    柳氏回头望了望黑洞洞的山林,语气透着毫不掩饰的遗憾,“唉,要不是小恩人救过你爹和你大哥,其实和春草是极为相配的。”

    沅昭:“……娘,你这是病急乱投医。恩人家中只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也无其他亲戚帮衬,真到了说媒的时候,你信不信大嫂第一个不同意?”

    这个时代的人们总是信一句话:独木难支。

    像秦暮归这种情况,在亲事上比春草还要艰难。

    “也是。”柳氏摇摇头把这事抛到脑后。

    在山脚下转了几圈,看着天色母女两人往家走,转弯到家门前的那条街,街上的马车已经不见了影子。

    柳氏的嘴角顿时咧到耳朵根去,“哎呀呀,这人可算是走了!”

    推门进了院子,堂屋门槛上坐着的冯大山笑着上前接两人手里的东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今个可差点没笑死我们几个!”

    柳氏连忙追问,“咋了咋了?”

    冯大山让柳氏和沅昭先坐到堂屋去,“老大媳妇儿在烧菜,我先同你们说道说道。”

    “老族长带着里正和一群族老过来,刚坐下就开始讲前阵子神药的事情。我给你俩说,讲到三丫和那位黑衣男子被天罚烧成灰的时候,酒楼来的几个人有一个是一个,突然面色有异,吵着闹着要去茅厕。”

    “但是咱家就俩坑,酒楼来的人且有七八个呢,那哪能够?”

    “不得已,就先让老大带人去隔壁家。结果几个人方便完回来,一坐下肚子又开始不舒服。”

    “没办法,只能由着他们再去方便一趟呗。”

    “结果就奇了,来回五六趟,只要他们一坐下肚子就开始有问题。”冯大山边说边忍不住笑,“兴许是想起先前族长说的天罚,酒楼的管事立在堂屋门口连步子都不敢迈,只一脸惨白表情惶恐,直说是他们有眼无珠,以后再也不敢提买卖方子的事情了。”

    末了,一行人连滚带爬离开了村子。

    大过年的路上疯玩串门的不在少数,他们那副狼狈的样子可是叫人看了好大的热闹。

    沅昭扭头看她娘,“娘,你不会把我拿的那些药全放进去了吧?”怎么五六趟这药效还没去呢?

    柳氏叉着腰,理直气壮反问沅昭:“咋?是你跟娘说那药没毒,多跑几趟茅厕还能排毒的!”

    沅昭:“……那您也不能全放进去啊!”那里头可还有治疗重度便秘的特效药啊!

    “老婆子,这都是你弄的?”听见母女两人的对话,冯大山的笑声戛然而止。

    见柳氏点头后,从冯大山口中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

    “老婆子,高啊!”太损了,又高又损。

    阵势大的,把隔壁李婶子都吸引过来了。

    而被重度便秘特效药荼毒的几位酒楼伙计,在回到镇上后,接连大半个月都是吃什么拉什么,堪比直肠子的小家雀,肚里根本存不住东西。本该是过年养膘的时候,出了正月再看这几人,愣是颧骨高耸黑眼圈一片,整个人既憔悴又瘦削。

    他们倒也不是没去济世堂看过,但刘大夫刚一搭脉便晓得这症状不简单,明显是用了猛药。

    刘大夫虽只是个大夫,那也是个活了几十年的大夫,内宅的阴私见了不老少,当下脑筋转了转便决定把秘密埋在肚子里,只给几人开了舒缓药效的方子。

    等人都离开后,刘大夫琢磨起刚才的脉象,摸着是被下了猛药,却于那几人的身体无碍,只是得遭一番罪。

    而且说不定因祸得福,等药效过去再正常进食,反而比吃大补的药还要好上许多。

    不晓得那药是从谁手上得来的。

    作者有话说:

    沅昭:是谁我不说。

    第33章

    镇上酒楼的管事去青山村铩羽而归, 狼狈地爬回来后更是像见鬼一般迅速瘦成了人干。

    正月里恰是酒楼生意爆火的时候,偏偏大堂管事和好些个伙计不能来上工,因此耽误了不少生意。

    酒楼的东家原是知晓前面一桩事的, 大堂管事在去青山村之前就曾多番表示过。东家也确实眼馋豆腐的方子, 便点头应下管事几项好处。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卖豆腐的摊贩不过是普通的农户人家, 没想到不仅方子没到手,跟去的伙计也全遭了殃。

    酒楼的东家在青山县里也是有名有姓的一方富户,姓钱名大富。

    手下的管事连带一众伙计不能来上工,传到他耳朵旁说是在青山村遭了神罚,钱大富冷笑一声, 下意识便以为管事心思大了, 手里捏着方子想跟自己较劲儿。

    但眼下酒楼的生意确实耽误不得, 而且豆腐方子他也实在想要,钱大富心想只要管事提的要求不过分, 答应下来也未尝不可。

    于是他为表诚意, 着人备好轿子打算亲自去一趟管事家中。

    结果就见到了趴在床板上奄奄一息的……瘦得不成样子的管事?

    钱大富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的肚腩, 又回想起之前管事几近能够和自己媲美的粗壮水桶腰, 一时间心情复杂。

    “这确是赵管事?”钱大富声音飘忽,脸上写满了‘不可能’。

    跟来的后厨管事,也是酒楼的大厨吴大厨上前仔细辨认一番床板上人的眉眼, 而后点头, “确是。”

    钱大富:“……”他一时间又不确定了, 难不成真的有神罚?

    赵管事的爹在后面唉声叹气,“唉, 不瞒东家说, 同去的伙计都跟我儿一个模样, 个个像是被吸走了精气般,吃啥吐啥吃啥拉啥,肚里根本存不住东西。”

    他说完,钱大富下意识放轻了呼吸,生怕闻到某些不可描述的气味,又看了两眼床板上的赵管事后马上到屋子外头,宁肯站着也不愿坐在里面。

    见此,赵管事的爹也不得不跟出来,继续交代情况,“同去的伙计全部送去济世堂让刘大夫瞧过了,大夫只说是内发的急症,开了些舒缓的药让带回来,天可怜见的根本就进不了肚子!”

    钱大富只是听着并未出声说什么,显然眼下的情况确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等吴管事再从里面出来,钱大富留下些银钱,又嘱咐赵老爹让赵管事好好将养着。

    等出了这片巷子,钱大富才问吴大厨,“你怎么看这件事?”

    吴大厨沉吟半晌才道:“此事甚是稀奇,但也说不好是庄户人家的偏门方子故弄玄虚。”

    钱大富手指敲着膝盖,在心里盘算一通,忽而诡笑一声,阴恻恻说道:“本员外的伙计在摊贩家里吃坏了东西,如今全部卧床不起,已经严重影响了酒楼的生意,十几条人命就连济世堂的刘大夫都束手无策。本员外怜悯自家伙计,自当出面为其讨回公道!”

    “来人,去县衙报官!”

    **

    随着沅昭在医术一道上的精进,绝世医书解锁的页面越来越多。为了尽快消化这些书页,沅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过门。

    不是在家钻研医术,就是上山采药顺便给小恩人把脉。

    冯家人也不晓得沅昭是从哪学来的药方子,就连一向对沅昭无脑信任的柳氏和冯大山起先也只当在她随便鼓捣。后来随着沅昭制出越来越多的药膏药粉拿去济世堂卖出高价,冯家人这才逐渐明白沅昭是有真本事在手里。

    虽然还是疑惑沅昭这一手医术的来历,但家中上下尤其是柳氏和冯大山,异常欣喜于沅昭在继采药后,又多出制药和给人看病两项生计。

    趁着家里上下欣喜之际,沅昭顺势提出把脉和试药一事。

    前者么,可能是出于对沅昭的鼓励,大家都答应得很爽快。可后者,许是出于对自己生命安全的负责,众人包括柳氏和冯大山都说什么也不肯松口。

    柳氏捋了捋自己鬓边的白头发,一脸为难,“昭昭啊,娘年纪大了……”还想多活两天。

    冯大山搓着手,脸上满是羞愧之色,“昭昭,你也知道我离不开你娘。”万一一个不小心他闭眼走了咋办?去地下没有昭昭娘,他可咋活啊?!

    沅昭:“……”试个药而已,怎么整得跟杀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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