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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便被一个人推倒了,香软的身体伏在他身上,地上的砖带着淡淡的凉意,是顾宛宛。
她叫道,
“救救我,我难受死了。”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胡乱的抓,抓到了他的上衣,他的肩膀,甚至伸进了他的上衣里。战凌也觉得浑身难受,难受的要室息,他感觉到了伤口隐隐的痛,是伤口的药和香味混和,使他出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但是异常的情况无从计较。眼前,他也只是觉得说不上来的不舒服感,仿佛口渴了想渴一口水,而顾宛宛就是那清凉的诱人的泉。
他翻身迷迷糊糊的就把顾宛宛抱到了床上,接下来发生了一堆不可描述的事情。他擦着额头的汗说,
“等我回来。”接着他便离开的那个屋子,四下十分的热,他感觉到伤口隐隐的痛,北国的毒在他的身体里还未解,如遇到迷香他可能会轻者昏睡,重则丧命。
他顾不得多想,便在为迷糊糊中,失去了知觉。
等他醒来,顾宛宛在跟她说,小舅舅,你不是侧垮下有一个痣,我看过了,我没有说谎啊,没有不知分寸。顾宛宛跟他哭。
战凌胸口抽痛,一惊从梦中醒来。
四下漆黑一片,他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外面有星光,看样子还是半夜。后半夜他也没睡着,就直接挺到了天亮。
第78章
第二天一早, 表太医就过来给战凌换药,战凌大半夜没睡,眼圈都是半黑的, 表太医问,
“殿下,您昨天没睡好?”
“恩。”战凌轻声。
表太医给战凌解身上伤口的绷带, ,
“怎么没睡好,您从来没这毛病啊,是有什么事?”表太医开始给战凌换药。
“没什么事,你换你的药吧。”战凌看着伤口,
“我身上这个毒是不是遇到什么迷香都会有影响 ?
战凌表情有些凝重。表太医想都不想,
“一般的迷香都会有些反应。所以您, 正常的时候迷香不怕,但是因为你身上有北国的余毒, 您还是多加小心吧。”表太医把战凌的衣服重新弄好,
“何况这宫里宫外到处都是惦记您的眼睛。”表太医从战凌的身边撤开,
“药我也换好了, 您多加点小心,前一段时间都要好了,这一回训马又拉开了, 还有平时还是少拿兵器吧。”表太医没事坐在桌边。战凌看表太医一眼,
“我还不能动刀了?”
“能, 殿下。”表太医笑笑,
“只是叫您多加小心一点, 我的意思是怕您失身。”表太医笑个不停。
战凌斜着表太医一眼没说话。
午间。表太医走了, 战凌吃过饭就在屋子里呆着, 自从昨天见过顾宛宛回来,战凌脑子里就是挥不动的顾宛宛的话,像什么魔咒一样在脑子里重复。
战凌拄着头呆了一下午,直到晚间,战凌仍然静静的坐在桌子旁,他不太想上床睡觉,他怕昨天晚上那个梦再出现,他是着实被顾宛宛吓得不清,现实里是梦里也是。
战凌半倚在桌边不睡觉。深夜,战凌实在挺不住便回到了床上,迷迷糊糊,战凌又开始做梦,梦中的画面还是顾顾宛宛。顾宛宛叫他,小舅舅,过来呀,过来呀,顾宛宛带着笑脸引诱他,而他就真是鬼使神差的去了。
战凌出了一身汗,整个衣服都湿透了。而醒来时,战凌也确实发现,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上身都是湿乎乎的,战凌脱下上衣,脱了上衣后战凌才发现,原来裤子也……。
恩,不对,
战凌脸色不好看,他叫内侍,
“给我拿衣服来。”小内侍不敢怠慢,赶紧准备了一套新衣服,拿走了旧的。
战凌起来时,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他吃了饭以后,表太医就过来了,表太又看见战凌眼底下黑黑的,
“殿下,您最近是睡不好吗?”他印像中,战凌从来没有面色不好的时候,黑眼底也是难得一见。表太医盯着战凌的眼睛看。
战凌道,
“恩,有一点,给我弄点药吃。”战凌语气平静。表太医震了一下,
“什么药?”战凌除了身上的伤药,长这么大几乎没吃过药,表太医疑惑不已。
战凌大声,
“还能什么药,当然是冶这个的药。”战凌用黑眼底对着表太医,表太医明白了,身为医者,他得望闻问切,于是表太医问,
“殿下,经常做梦吗?”
“是。”战凌直接回答 。
“做梦会失元阳吗”
“是……吧。”战凌语气不确定,但表情有一分尴尬。
表太医一笑懂了,那我给您开点清热去火的药,
“表太医下笔写方子。”
战凌看着表太医目光越发锐利,
“是安神助眼的药!”
“你想哪去了。”战凌斥责表太医。
表太医苦笑一下,
“殿下睡不好,一早上起来就换衣服,不是因为年轻火大,又没有王妃?”早上表太医可看见内侍给战凌准备衣服。年轻人,这都太正常了,谁每周还不有一次呢。
表太医看着战凌迷惑。
战凌再次强调,
“是安神的药。”
“好,安神的药。”表太医改药方。他可不敢得罪这位爷,在这位爷这里,错的也是对的,对的也是对的,只有听他的才是对的。
表太医默默无语改药方。药方改好了,表太医就让人去备药,等药来了,战凌便直接灌了一碗。
表太医的药确实还不错,战凌喝了以后,便晚上没有做奇怪的梦。他偶尔白天还会想顾宛宛的事,但明显的精神好了许多。
顾宛宛自那日把话说开以后,心中一片敞亮。她和战凌之间本来就有一些纠缠,这些东西藏着在她心里似乎总是块疙瘩,如今把话都说明白了,她反倒觉得轻松了许多,做什么都有了兴致。
顾宛宛没事在院子里闲走。顾索索已经很少出三房的门了,她每日就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道想什么。顾宛宛闲着没事,就溜到了二堂姐的院子里,二堂姐始终是对她很好的,虽然二堂姐很少说话,也很少出屋子,但前世今生,顾宛宛是看着二堂姐如何待她如亲妹妹的。
顾宛宛进屋跟顾怜怜闲聊,顾怜怜就说,过几天是长公主的生辰,到时京中有很多贵族都会去,他们顾家也会去。老夫人说了,要带他们姐妹三个,有顾索索,顾怜怜,还有顾宛宛,他们都一块去。长公主的生辰是京中鼎鼎大名的大事,到时候贵公子云集,说不定能遇到一两个相中的人。顾怜怜的话当然很明白,这种宴会不过是京中的相亲大会罢了,顾宛宛刚退婚,也应该多去这种地方露个脸。
顾怜怜看着顾宛宛,顾宛宛想了想,
“恩,行吧。”反正她的婚事也没了,战凌那边也说得通透了,以后自己的日子还是得自己过,想多都没用的,有遇到更多人的场合,何不去碰碰运气呢,要不然哪天再来个西布翻王子,她可就完了。
顾索索答应了顾怜怜,几日后便到了长公主的生辰。在长公主府,长公主准备了百人宴席,还有一些歌舞,游戏等活动,京中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去的人山人海。顾宛宛和顾怜怜,顾索索,也跟着老夫人到了长公主府。
一到长公主府,老夫人就带他们几个去见长公主。长公主别人没看,就只看顾宛宛道,
“宛宛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早听说你回来了,本来以为你……。”长公主故意省略,
“没想到你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还跟小时候一样,果然美人什么时候都是美人啊。你小时候太后真的非常喜欢你了。我也是,经常一回宫中就看到你,你还高高兴兴的叫我,公主姑姑呢。”
长公主并非宣秀皇后所出,是许妃的女儿,许妃也和宣秀皇后年纪相仿,宣秀生先太子的时候,长公主也出生了,宣秀没有女儿,所以许妃的女儿就侧封了长公主,后来宣秀皇后也没有生女儿,就只有战凌和先太子两个儿子,先太子北地出事后,就只有战凌这么一个先皇后的嫡出了。
长公主看着顾宛宛笑得开开心心,顾宛宛也对长公主有些印像,
“多谢长公主夸奖。”她十分的懂事知礼,往那里一站亭亭玉立的,长公主都快看得移不开眼睛。
见过了长公主之后,顾老夫人就在正厅和一些贵族说话。顾宛宛,顾怜怜,和顾索索就单独去玩了。长公主府如同一个大庄园,里面有宫殿,还有假山,流水,小花园,整体比较分散,公子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的地方也很多。
顾宛宛和顾怜怜一起走,顾索索就一个人悄悄的不见了。这种场合,顾索索一般都是去会战玉了,她跟战玉的交情的确很深,只要一有机会,顾索索就不会放过,何况现在的情形,范若西要嫁给战玉了,顾索索如果不趁机保往她侧飞的位置,怕是侧妃都没了,只能嫁给一个一般的中层官员的门第。
王府毕竟是王府,战玉又是风度翩翩,哪怕是个侧的,也比一般的中层官家的正妻要好。顾索索不会放弃这个可以勾搭战玉的机会的,而顾宛宛也料得没错。
顾索索一见顾宛宛和顾怜怜不注意就偷偷溜走了,一处假山后面,顾索索对战玉道,
“王府打算什么时候迎娶范若西。”她说话时泪光都是闪闪的,战玉向来会敷衍人,
“可能要快了。”战玉看着她。明明要快了,他就没有直接告诉顾索索。
“那我呢?”顾索索担忧的看着战玉。如今,她也没有办法计较是正的还是侧的了,她要先进去王府才行。
战玉面对顾索索的问,犹豫了下,
“可能要等范若西过门以后。”毕竟侧位不好与正妃同时进王府,顾索索看着战玉,眼里又多了一丝泪花,
“王妃会不会不同意我入王府,再说了范若西她……。”顾索索低下头。战玉咽了一下口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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