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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世子莫冲动。”
“世子爷,忍一时风平浪静。”
“以我们对主帅的了解,凤世子您这个时候冲进去,他事后一定会千百倍的报复你。”
“可不,我就因为不小心提了下安盈的名字,他就又罚我去密云河抬了半个月的尸,一身的尸臭味至今洗不干净。”严斯寒表示很受伤,“就没见过比他还记仇的。”
他想念旧主子武严侯了。
侯爷就不会罚他抬尸。
凤眠被拉住了,终究是忍住了冲动,没有去搅他未来姐夫的好事儿:“严副将你刚才说安盈?”
“害呀,那女人晦气。”
严斯寒直摇头,“她的名字,在南疆军就是个禁忌,谁胆敢在主帅面前提,谁就惨了。要么被罚去密云河抬尸,要么挨军棍。”
凤眠并不知道安盈怀孕的事儿,但他知道,安盈是顶了长姐的功劳,所以也很烦她:“姐夫不喜欢她么?”
“何止是不喜欢。”严斯寒耸了耸肩,“末将曾亲眼目睹,主帅在南疆宁州城门口,差点掐死那女人。那女人来南疆的时候,就费尽心思地想接近主帅,接过一次都没见到,连主帅营帐的门都没摸着,这种不要脸舔着脸倒贴的女子,我们主帅肯定是看不上的。”
凤眠一听,顿时觉得心里服服帖帖的了:“可安盈在京都,与那些贵女们聚会的时候,四处跟人说,她在南疆与姐夫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出行,一起饮酒,甚至一起上过战场。”
“放他娘了个狗屁!”
严斯寒是个兵痞子,说话粗的很,“这小娘皮忒不要脸,在外头胡乱编排主帅,什么一起喝酒一起出游的,这不纯粹恶心人么。”
凤眠眨了眨眼睛:“这样呐,不过,那些谣言现在已经传得满京城都是了。我长姐也听到了呢。”
严斯寒挑眉,语气有点幸灾乐祸:“看来,主帅要倒大霉了。”
开心。
*。*。*
马车很是宽敞。
车内熏着白茶暖香,添了点薄荷,可以提神。
君倾九坐在车厢里的云锦蜀绣软垫上,一只手搭在了枕头上,凤幼安正在专注地给他诊脉。
他已经比她高很多了。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温柔的发顶,还有一对素雅的月白纹流苏钗,百合髻,金色锦鲤形状的耳环,乌黑的青丝,披在肩头,一直垂到了茜素红的腰带间。
她穿红衣真好看。
思念、渴望的人就在眼面前,君倾九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想要更靠近一些。
“左肋第三肋骨错位,肝区压痛,有内脏损伤,筋脉有细密裂口,疲劳过度。”凤幼安细数着男人身上的伤处,“伤口处理不当,有轻度感染迹象。”
“躺下。”
“嗯。”
君倾九任由她摆弄。
凤幼安的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只是轻轻推了一下。
她那点力气,在强大的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跟小猫儿似的,可他还是顺着她,一推就倒。一双极美的含情目,充满期待地看着她:“要脱衣服么?”
凤幼安不知道怎么的,被他这一句话,搞得有点臊得慌。
不不不。
不要想歪。
她是他的主治医师,她只是在给病人伤患做例行的身体检查。
“外袍脱了。”
“好~”
君倾九眼神火热,迫不及待地扯掉了自己的外袍,露出黑色的中衣贴着精瘦高大的身躯,显露出匀称好看的肌肉形状。
第152章 幼安,轻一点
一年。
变化太大了。
凤幼安看着美少年,变成了一个满身杀伐之气的兵人,心中五味陈杂。
长高了,肌肉也变得结实了,眼神越发坚毅深邃,多了几分男人味。
甚至于,连他的手——
君倾九注意到,她诊脉之后,目光就一直落在了自己的大手上,手上遍布着粗茧,还有诸多新新旧旧的细小伤痕,这是战场上杀敌将军粗糙的手。
“手变得糙了,有没有刮着你?”
君倾九有些忐忑,五指下意识地拢了拢,不想让她再盯着看了。
凤幼安道:“一年之前,你的手可比女人的纤纤玉指还好看,精致如画。”
不是夸张。
是真的。
一年前九皇叔那双手,搁到现代,那绝对能做手模,性感又漂亮。
他是个从头到脚,每一处都完美精细的少年。
“我觉得糙一点更好。”君倾九笑了下,声音低沉悦耳,“这更像男人的手。”
他满是细小伤痕的手,虚虚地握住了她白皙如嫩豆腐一样的小手,没敢握到实处,怕上面粗石头一样的茧子和痂,刮得她不舒服。
凤幼安取出一瓶膏药,用细小的指头,挑了一丁点碧绿,小心翼翼地揉在了他手心被缰绳勒出来的血痕:“赶了几天的夜路?”
都被缰绳勒成这样儿了,破了皮,暗红的血痕。
“一夜……”
“撒谎。”凤幼安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君倾九手上火辣辣的细小伤口,被她温柔地擦了冰凉凉的药膏,一时之间,陷入了冰火两重天:“三……”
“嗯?”
“五个夜晚。”君倾九怂了,对方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端不住了。
说也怪。
明明最喜欢她,却怕她的紧。
“呵,那匹马没被跑死,真是奇迹。”凤幼安一声冷笑,瞪他,美眸中晕开了怒气,“反正都要回京了,硬赶这几天有必要么?如果泰和帝知道了,还会怀疑你要搞什么阴谋,提前回京部署。”
不管怎么看,都没有必要。
而且,会招致多疑君主的猜忌。
“我想你。”
君倾九只是对着她笑,他眼睛本来就大而深邃,笑意满眼到了眼底,亮的惊人。
像是雪山顶上,化开的阳光。
“我看到你的信了,我怕你生气,我真和安盈没什么,手指头都没碰过一下,鬼知道她怎么搞大了肚子,这可不能赖我身上。”
说着说着。
他又往她身边蹭了蹭,挨着,“有些事,信上是说不清的,我想当面跟你解释。”
那眼神,像狼狗,蕴着水光。
仿佛她是他的整个世界。
凤幼安没抬头:“右手。”
左手擦好了药。
君倾九十分自觉地,把自己的右手乖乖递了过去:“哦。”
凤幼安用最轻的力道,帮他揉开了右手掌心的药膏,药膏有些凉,他的皮肤却是炙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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