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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实在太热闹了,他没有办法不眼馋,君闲从心地点了点头。
君闲还不可以下床,他就倚在床头看书,那书是安一给他找来打发时间的,池青道既然来了,安一自然就退了出去。
池青道身上的伤疤不少,她是征战沙场的人,要是白白净净,说出来谁又会信她是个戎马天下的大将军,她不以为意,“留疤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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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中策马而行,回想上次与池青道一同打猎,还是兵临京城的时候。
明明一脸平静,但池青道就是听出来几分撒娇,她自然是乐意的,翻身上床,将君闲揽进自己怀里,“睡吧。”
“眼馋啊。”池青道笑着问他。
安五将信递上来,趁池青道看信的空隙跟她说地牢里的情况。
意料之中,池青道看完之后吩咐安五处理掉,安九的伤势痊愈得差不多了,他们这两日就会向崔正初辞行往这边赶,应该在半道上就能遇见。
“怎么不看了?”
安一忙着去安排启程的事宜,已经不打算回西南军中了,有条更为妥当的路线,因此仍旧留在西南军中的安九和安十就需要跟过来与他们汇合。
反正以后旧伤和新伤混在一起,君闲也瞧不出来,她存了这样的心思,留不留疤,是旧疤还是新疤都无所谓。
池青道的心思被道破,她扭过脸,分明是君闲才想起来的话,但她很是受用,往前又凑到君闲眼底,“那就好好看看。”
君闲嗔她:“留疤当然不会了不起,”他停下来,摸了摸池青道手底下那道陈旧的疤痕,“只是我会心疼。”
君闲睡得很快,池青道却中途蹑手蹑脚下了床。
池青道听到这里安慰他:“伤的不深,不会留疤的。”
换了套衣服回到房间里,今天的药已经送了过来,又是两碗,一碗池青道的,一碗君闲的。
将两碗药放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和君闲一起喝,池青道总逃不掉,再说,她难道真会把药再倒掉不成。
殷白心大,确信关东闻氏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之后,还拉着池青道去了云山打猎。
君闲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暗道池青道幼稚,喝完药之后,君闲将书拿起来继续看,池青道一边凑到底下去瞧那本书的书名,一边还埋怨着,“什么书这么好看?”
“我一拉弓,伤口就要裂,王夫鼻子灵,血腥味逃不过他。”
闻灵寒发了狠,不知道砍了闻倾木多少刀,至于闻夏容,一直在旁边看着。
君闲将目光收回来,池青道又是一勺粥递到他的唇前,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
池青道又摸摸君闲的肚子,她嘱咐过律雁不要把她伤的情况如实告诉君闲,能轻就轻,但律雁可是毫无保留地将君闲的情况都告诉给了她。
她明知池青道身上有伤,就是因为池青道身上有伤,她才要跟池青道一起去打猎,能够赢过池青道,谁不会快意啊。
君闲摸摸池青道的脸,他不常这么做,池青道的手盖上来,疤痕就在她的手底下,君闲心中一痛,问道:“律先生有没有说会留疤?”
“真不打算打了?”
殷白派了两个侍卫将她送回京城,闻端星走之后,气氛果然松快很多。
殷白嘻嘻哈哈取笑她,这一次自然也是满载而归,吩咐人将猎物都烤了,为池青道她们送行。
“你在这里,当然看你。”
君闲用书轻轻拍了拍池青道的头,“杂书,安一从寨子里翻出来的。”
外面多的是人围在篝火前,有人在对酒当歌,有时候也对诗,多半是狗屁不通,对了上句没下句,对了月亮又没了天地,还是唱歌好,唱到兴头上,就饮一大碗酒。
闻乐安据京城死守,但城中粮草有限,她不过是在做垂死挣扎,皇位已是囊中之物。
君闲点点头,他拉着池青道的袖子,“你跟我一起。”
池青道撇撇嘴,“该不会是蛊毒的书吧。”
“是,也不是。”君闲将书暂时搁置在案头。
她瞧了一眼,也没看清楚书名,隐约是苗文。
君闲和腹中孩子都需要好好静养与调理,君闲现下气色虽然不错,但有时候难免还是会腹痛,池青道打定主意,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通通不管了,安心陪着君闲安胎才是最重要的。
君闲打了个哈欠,他又困了,药里加了几味安眠静心的药,也是为了避免君闲孕中多思,池青道拍拍他的手:“困了,那就睡一会儿吧。”
池青道当真是不打算打猎,连弓箭都没带,殷白又是开弓挽箭,她从来都是箭无虚发,策马到那鹿旁边,殷白翻身下马,池青道自然跟着下马。
池青道笑她们多虑,但当那药的苦意漫上来的时候,池青道忍不住望了一眼窗外,看有没有花花草草,可以为她遮掩一二。
殷白拉了池青道去打猎,当时崔正初随行,两方打的猎物不相上下,通通都拿回去烤了犒劳将士了,就连闻端星也与她们同饮同宴,欢呼声响成一团,烤肉香飘十里,颇有当年四面楚歌攻心之势。
要启程回安南之事,已经告诉过殷白,殷白自会将苗寨的事情处理好,闻端星拿不到北库的钥匙,自然也没有再待在这里的必要,京城更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