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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祺也举杯,说了一番好话,向南阳侯敬酒。
“嫂嫂。”于氏看着容氏的神色,叹口气,语重心长,“我素知嫂嫂品性,定然不是他们传的悍妒之人。嫂嫂为这个家不辞劳苦,我等都是看在眼里。我也知道,表兄是疼惜嫂嫂的。我等女子,就是这般无奈,好不容易有个如意郎君,却又要防着别人说三道四。嫂嫂何不想开些,为表兄纳一房妾试试?老家有位擅长看相的老妇,甚是灵验,谁好生养,让她看一看就知道了。这小郎的生母,就是她相来的,说能生儿子,就果然生了儿子。其他那几房,也都她相来,都是老实本分的良家子,也不担心她们有什么坏心思。”
未几,许氏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于氏,露出和蔼的笑意。
南阳侯对这话自是不屑,不过这般场面,也不好甩脸,也拿起酒杯,淡淡道:“弟妇有心了。”
“那可不一定。”漪如心里着急,随即插嘴道,“母亲常说我和阿楷让人不得安生,若再多出几个弟妹来,母亲岂非连歇息也不得闲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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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氏笑了笑,道:“漪如还小,计较这些做甚。不过她这话,倒也是说到了要紧之处。儿女多了,每日操心确实也多,故而有人分担才是好的。似嫂嫂这般,更是此理。堂堂的侯夫人,掌着上百人的府邸,若事事亲力亲为,岂非劳累?有句话,我早想劝告嫂嫂,可又怕嫂嫂多心。”
“这话也是道理。”许氏拿着茶杯吹了吹,忽而对一旁的侍婢道:“天色不早,该用膳了,去看看堂上备好了不曾。”
第七十五章 产业(上)
说着,她神色关切:“嫂嫂已经育下三名儿女,劳苦功高自不待言。可毕竟到了现在,仍只有阿楷这一个独子,家里不少人都担心他又是单传。族中早已是议论纷纷,当下玉如出世,只怕又有人要说闲话,说嫂嫂悍妒,全然不顾侯府子嗣大计。嫂嫂是个精细的人,可要上心些才是,切莫辛辛苦苦地操持内外,却连一句好话也得不来。”
我想着今日正好过来,就将他带来给嫂嫂看一看。”
于氏目光微变,正要说话,只听许氏道:“什么看相的老妇人?什么好生养?”
上次南阳侯劝严祺,容氏不在场,听得这话,怔了怔。
漪如在一旁看着容氏,知道要让她想开,硬来反驳不是办法,不由皱起眉头。
听到许氏的名号,于氏脸上的神色稍稍敛起,听到脚步声,忙站起身来。
再看容氏的神色,面上虽平静,漪如却知道她是个心细的人,这话必然已经是听进去了。
于氏忙道:“这是自然,我也不过提一提,一切都由表兄和嫂嫂定夺。”
仆人侍婢鱼贯地将饭菜呈上,香气扑鼻。不过摆在南阳侯面前的,仍是那些粗制的饭食。
南阳侯坐在上首,许氏次之,严祺和严崇夫妇分坐最下。
于氏自是听得出这话里的讥讽,笑容有些不自在:“叔祖母这是哪里话,孝之伯父早逝,表兄和嫂嫂支撑着这偌大的侯府,甚是辛苦。我等身为亲戚,自当分忧才是。”
南阳侯颔首,放下酒杯:“叔祖年纪大了,有时说话直率了些,有些不好听的地方,你见谅才是。”
许氏已然明白过来,神色变得意味深长,看了看于氏,微笑:“我上回听南阳侯说,他在老家替文吉看中了好些女子,劝文吉纳了,好为高陵侯府添丁。想来,这看相的老妇,也是早早的就相好了,单等着今日来说合?府上当真是一番苦心。”
二人说了一会话,外面的仆人来报,说许氏回来了。
见礼之后,许氏将于氏的儿子抱在怀里,看了看,道:“是个俊俏的郎君,也难怪二伯这样喜欢,非要从南阳赶来京中探望。我若未记错,他才出生三个月?”
南阳侯微笑着应了,放下酒杯之后,慈祥地看着他:“这些日子,叨扰你了。”
漪如心思一动,凑过来将那婴儿看了看,好奇地对于氏道:“方才叔母说的那会看相的老妇人,她是怎么说的?好生养是何意?”
“正是。”于氏道,“昨日才满百日,
许氏也破天荒地破了吃素斋的戒,让人上了酒,亲自举杯,对南阳侯道:“原想我与二伯多年不见,在这府里能多说说话,不想崇郎孝顺,这么快就将二伯接了去。这杯酒,便敬二伯身体康泰。”
因得要为南阳侯送行,今日的午膳,格外丰盛。
严祺听得这话,料想有后手,心不由稍稍提起。
许氏颔首。
今日与往常不同,他似乎心情不错,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容氏看了看她,轻斥道:“又胡说,大人说话,小童插什么嘴。”说罢,她让侍婢将漪如带回房去习字。
漪如随即笑眯眯地将方才于氏劝容氏的话复述了一遍,而后,睁着清亮的眼睛道:“叔母说,小郎就是那老妇人相出来的,甚是灵验。”
漪如哪里肯,只得闭嘴,换容氏将她留下。
容氏看着她,面色有些不定,少顷,勉强地笑了笑:“这等事,自要与文吉商议。”
“叔祖哪里话。”严祺忙道,“叔祖好不容易来京一趟,侄孙孝敬,乃是应当。”
漪如听着,心中咯噔一声。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