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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喆觉得那又怎么样呢,秦姝总有一天靠四周跳杀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路,四周跳啊,用个很中二的词说就是“谁敢与争锋?”

    整个比赛结束后,凡妮莎确实爆了种,她只出现一个落冰不稳的小失误,成功将小瑞丝琳和玛蒂尔德挤出领奖台,摘得铜牌。

    总决赛的颁奖由三位礼仪小姐,三位礼仪男士组成。

    男士们穿着稠制绣花衬衣,灯笼裤和毛毡鞋子,戴着小呢帽,女士则穿着大摆绣花的连衣裙和高筒皮靴,戴着蝴蝶结,很具有当地特色。

    isu官员和秦姝拥抱了一下,说了一句“keep on fighting”,然后把金饼饼挂在秦姝的脖子上。

    迄今为止,她已经参加了很多国内国外赛事,得到的奖牌不少,都放在了最初的小储物盒里,她觉得那个小铁盒已经装不下太多东西了,准备换个大的。

    秦姝看了一下,金饼饼背面刻着红场的图案,正面有JGP的标志,很漂亮。

    好多媒体都想让她再咬一下金牌,拍下冠军可爱的一幕,他们又是明示又是暗示,结果秦姝眼观鼻鼻观心,一直当作没看见。

    开玩笑,她现在塑造的是高冷人物形象,怎么还能像个小孩儿似的?而且她上次也不是故意咬金牌的,是她发现了金牌有问题。

    官方给三位选手赠送了特色联名套娃——又是套娃,秦姝觉得大鹅是不是没东西送了。

    接下来是三个获奖选手合影环节,秦姝和叶列娜比较熟,抱着套娃和花束,微微笑着,每一张照片都能让人明显感觉到她在往叶列娜旁边靠。

    有些记者敏感地捕捉到这个细节。

    颁奖完毕,前三名被请到会议室开新闻发布会。

    参加会议的媒体众多,他们大概提前被打了招呼,对青年组的选手都很温和,问秦姝的都是:

    “你能和大家分享一下小时候学花样滑冰的经历吗?”

    “请问您是如何平衡花样滑冰和学习之间时间的?”

    “您私下练了什么舞蹈?”

    秦姝回答得很坦然,讲述了一些小时候上冰的趣事,然后把自己一边训练一边听网课的经历分享给大家,赢得了一波“学霸在哪里都强”的赞叹。

    媒体人见她回答得游刃有余,都觉得热身结束,可以“图穷匕见”了。

    有个人迫不及待站起来,举起话筒:“索菲亚据说去做了缩胸手术,您觉得这件事是对还是错?”

    刀喆听到这个问题,瞪了那个记者一眼:我们选手又没做手术,你问这个干啥?什么毛病?

    这个问题不止远在天边的索菲亚躺枪,叶列娜都不自在地抠了一下手心,特别害怕有人问她打针的事。

    秦姝不假思索说:“我觉得这是无可厚非的选择吧,不做手术她后面可能就得往娱乐圈发展了,她要么饱受发育困扰,要么饱受你们的争议,能做出这个选择,让我觉她至少还是热爱滑冰的。”

    “那如果成人组和她遇见,您有必胜的信念吗?”记者追问。

    “当然,我追求每一次比赛的胜利。”

    那记者刚坐下,站起来一个更刺毛的,笑得很开朗,问题却很棘手:“华国选手以技术规范著称,您怎么看待赛场上总是存周、错刃的问题?”

    西方媒体也不是一味地偏袒自己人,他们为了制造噱头,什么都敢问。

    秦姝差点卡壳,存周当事人就坐她身边呢,这位先生,你干脆问她本人不得了?

    “怎么看?拿眼睛看。”

    秦姝用母语冷冷回了一句。

    坐在秦姝右边的凡妮莎面部表情管理不错,全程没有悲喜,好像这个问题完全与她没关系。

    “嗯……刚刚我在开玩笑。”秦姝又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得罪媒体朋友,重新开口说:“用刃和转体发力模式都是童子功,让她们现在改也改不了了,我就一个希望,希望到时候裁判把眼睛擦亮一点,能分辨好歹,如果这么一位选手和我同台竞技,凭借着低我一级的技术赢了我,即便最后是她站上领奖台,那也不是真正的荣耀。”

    记者们纷纷低头纪录,秦姝的话看似没有直面问题本身,但也软中有硬,跟她本人气质很相符,不愧是能跳出教父的青年选手。

    “您未来有哪些规划呢?”

    有人继续举话筒。

    秦姝没有回答,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发布会总共半个小时,你们已经问了我二十分钟,是不是该换一个提问对象了?”

    “哦哦哦,对!”

    记者们不是有意忽略的,听到提醒,赶紧把注意力转向叶列娜和凡妮莎。

    秦姝则拿上背包,在那么多摄像机的聚焦下,溜得正大光明。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在接下来的比赛里, 冯璐璐和陈庆斌发挥失误,双人组无缘前三。

    冯璐璐做捻转的时候砸到了搭档的肩膀,冰刀还把他手臂划了道很长的口子, 当场血染冰面,场面看起来比秦姝那次还要残忍。

    不过俩人没伤着腰和腿骨,算是一大幸事。

    一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冯璐璐发起抱怨和责怪,追着赛事截屏发表评论,然而教练看得一清二楚, 是陈庆斌没有接好女伴。

    不过冯璐璐倒也没有在意网友指责, 她和陈庆斌战友情可是很深的,开记者会时出面解释了一下, 立刻下场去盯着陈庆斌上药。

    这场总决赛里,另一个让人惊喜的就是男单选手琴修鹤。

    他赢了米国师兄和大鹅瓦连京, 卫冕了决赛冠军。

    大家都看出了少年的不容易,因为每次比赛,这仨人的分数都咬得很紧,稍微一个小疏忽就被另外俩人追上。

    在秦姝的记忆里,琴修鹤是从明年的世青开始崭露头角, 这是要提前起飞吗?

    秦姝从所有成绩出来之后就在想一个问题——索契之后冬奥加入了花滑团体赛的项目,按照华国目前的成绩, 如果冰舞组的再努努力,是不是能期待一下冬奥领奖台上的第二块金牌?

    也就是其他人听不到她的心声, 否则都会笑她想的太远。

    很多商家和媒体朋友们都在感叹, 哪个品牌商要是共同投资了这俩人,那不就赚翻了?

    也有提议让他俩联手冰演的, 门票卖得肯定很快, 世界范围的效果怎么样无法预测,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至少能打破华国体育频道历史收视率,华国市场可是个巨大的蛋糕,就看谁有魄力切出第一刀了。

    “怎么样?”

    gala彩排的时候,刀喆问了琴修鹤一句。

    虽然琴修鹤的行程实际不受他控制,但从名义上来说他还是琴修鹤的带队教练,他会适时送出体贴的关怀。

    刀喆刚才浏览了一下国外的网站,发现国际友人对少年的评价依然不怎么好。

    国内冰迷的情绪倒是舒缓下来,但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喜爱,毕竟琴修鹤每次在国外训练完,转过头立刻代表国内参赛,使得该选手身份上有一种很强的割裂感。

    小琴当然知道刀喆指什么,很平静地回答说:“做我喜欢的,就这么简单……哦,对了教练,你和秦姝说了吗?”

    “嗯?哦!……抱歉抱歉。”刀喆先是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对方问什么之后,一拍脑袋不好意思笑了笑:“前段时间我实在太忙,要不等排练完了你亲自跟她说,呃,或者我们现在一起去。”

    “不用了,她在和谢尔盖教练练习。”

    ……

    冰面上聚集了很多选手。

    那种热闹是比赛时没有的,秦姝穿了个小裙子,和谢尔盖站在人群中,两个人依靠着不熟练的英语交流。

    彩排进行得很快。

    教堂的钟声敲了十下,表演滑正式开始。

    赛方没有让秦姝压轴,而是延续了比赛的顺序,把秦姝安排在第一位。

    这个决定,瞬间把观众的情绪点爆。

    尤其舞台中间亮起两处交错的十字形灯光,其中一道笼罩谢尔盖的时候。

    彩排时冰场内有些昏暗,好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呢,等他们看清那个身影,全部都沸腾了,举起双手,宣泄着对曾经一哥热烈而奔放的感情。

    谢尔盖,是一段传奇的历史,是6.0时代的男单巅峰,是他们的盖神。

    如今,他在万千观众的注视下,重新站上了冰面。

    他穿着一身黑色连体考斯滕,数千枚亮片点缀在黑色绸缎上,交织出璀璨的星光,后脑勺还是一如既往扎了个小揪揪。

    只是这么往冰上一立,就显出了狂野的力量感。

    秦姝的表演服也是黑色,裙摆层层叠叠,上身镂空,她头发烫了个大卷,有几缕垂在胸前,后面的头发编织了一个麦穗妆的辫子,白色的冰鞋像是白色战靴,将那双腿衬得笔直修长。

    音乐前奏响起,开头就是一段男高音的合唱——他们表演滑选曲是雄浑壮阔的《布兰诗歌》。

    震撼的呐喊,婉转的咏叹,两个人踩着这段曲子,大一字滑到冰场两端,面向对方,来了一个勾手三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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